首页 > 现代言情 > 有个想灭世的蓝染爹,我只好努力救世了 程米

46. 手冢的退意

灵光流转间,那由躯体直贯灵魂的创伤便渐次愈合,终至平复。

苍遥缓缓收回术式,扶手冢站了起来。望着他汗湿的侧脸,话音里浸着未曾掩饰的担忧:“手冢选手,你怎么会来这里?今天不是有练习赛么?”

“你这里灵压激荡,我……”手冢顿了顿,声音因喘息而略显低哑,“过来看看。”

话音落下,手冢自己却微微一怔——这理由听来实在单薄。正如苍遥所说,他更该关注的是“练习赛”。方才那股莫名驱使他直奔此地的急切,此刻回想起来,竟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苍遥尚未察觉他这片刻的停顿里藏着怎样的空茫。

“……苍遥姑母?!”

露琪亚见苍遥终于忙完,快步向前迈了两步。她已经将苍遥打量了好几遍,眼底的震惊渐渐沉淀为某种确凿的、却又难以置信的认知,这才迟疑地出声唤她,声音里仍带着些许恍惚。

苍遥闻声转过脸来,见到是她,神色柔和了下来:“露琪亚,好久不见。”

在尸魂界百年间,露琪亚大概是苍遥唯一能称得上“朋友”的存在。这姑娘性子爽利,不拘小节,骨子里透着义气,是苍遥为数不多愿意亲近的人。

“真的是你!可你怎么……”露琪亚的目光仍落在她的身形上,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惊愕,“突然就……长这么大了?”

“嘛,在断界待了四十年。”苍遥嘴角弯起一个轻松的弧度,“不知不觉就长成这副模样了。”

露琪亚仍是一脸惊奇,绕着她细细端详:“真的变了好多……在断界四十年居然安然无恙。太不可思议了。真不愧是你!”

苍遥笑得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点小小的自得:“那是自然。”

手冢看她一眼,见她眉飞色舞、一派轻松的样子,脑中却回想起他多次追问断界经历后,她才答了一句“费了好大工夫才活下来”。

而今面对亲友,她却连这一句辛苦都省去了。

他忽然意识到,她不告诉他细节,或许是她天性如此——从不习惯诉说苦难。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她从未真正向他敞开自己的世界。相对的,她对他的世界也始终兴趣缺缺,从未过问。

——并非说她对他的事一无所知。相反,不论是倚仗神殿秘术,还是曾私下调查,她显然对他许多过往与现状都了若指掌。可那份“了解”恰恰表明:她对他的世界本身,并无真正的好奇与关切。

这时,苍遥很自然地侧过身,指尖轻抬,引向手冢所在的方向:“露琪亚,这位是手冢选手——你们之前应该见过。”

“是的,之前在黑崎医院见过。”露琪亚朝他颔首,语气里带着谢意,谢他此前探病。随即她转向身侧的井上织姬与阿散井恋次,笑着居中引荐,将苍遥介绍给二人。

苍遥与他们逐一见礼,相互寒暄致意。

言谈间,露琪亚按捺不住好奇心,终于出声问:“苍遥姑母,你和手冢同学……究竟是什么关系?”

苍遥想起白鞠那一通闹,自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便坦然答道:“我们是恋人。”

手冢陷入了沉默。

这话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按事实而言,他们的确是恋人没错,可如今回想往日种种,却总似隔着一层雾霭,仿佛在看别人的故事。

事实上,此刻回望,他甚至有些难以理解,自己究竟为何会与她走到“恋人”这一步——明知前方是条“死路”还不管不顾地走上去,这全然违背了他一贯的理性准则,简直不像他自己。

但更令他困惑的,与其说是自己的“失控”,不如说是她的选择。在他理性的自我审视中,自己身上似乎并无值得她长久驻留的特质。这段关系,于他是计划外的偏离,于她……又算是什么呢?

手冢这片刻的沉默并不显得突兀,因为一旁的露琪亚已经先一步睁大眼睛,几乎脱口而出:

“恋……恋人?!”

在她记忆里,苍遥姑母始终是神殿那个不染尘埃的天才神童。无论是上次见面时还尚且稚嫩的年岁,还是她身为神殿继承人那近乎脱俗的身份,都与“恋人”这个沾染尘世烟火气的词……相距甚远。

见露琪亚如此惊讶,苍遥含笑看了好一会儿热闹,才故意鼓起脸颊,扮出副委屈模样:“好过分呀露琪亚,我算上断界里的年月,不也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吗?放在瀞灵廷,这个年纪的贵族小姐们,也该开始谈婚论嫁了吧?”

“真敢说啊,我尊贵的大祭司阁下。”白鞠的声音生硬地插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请问您是瀞灵廷的普通贵族小姐吗?您有资格跟人谈婚论嫁吗?”

这话让苍遥一时无言,她下意识地看向手冢。他静立一旁,镜片映着光,看不清神情。

白鞠见状越发来劲,冷笑愈深,话语如淬毒的针:“我亲爱的大祭司阁下,看看这个人类方才痛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再看看您自己,怎么看上去……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略作停顿,声音轻得像蛇信舐过空气:“可真是一如既往……没有心肝啊。”

“手冢选手,”苍遥没有理会白鞠,目光安静地转向手冢,声音清晰而平稳,“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并非毫无感知。方才神魂深处确实掠过一丝涟漪,仿若一根牢固维系的无形丝线,在无声无息间悄然断开。只是神殿出身的她,向来对人缘羁绊看得较淡。聚散离合皆视作流转常态,并不会生出多少明显的痛楚,只有一缕空茫的凉意,如雪落静潭一般。

手冢静静立在一旁,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白鞠见状,唇边冷笑更深,目光转向手冢,语调里渗出一丝明晃晃的、近乎快意的嘲弄:

“人类,你该感谢我。如今,你总算解脱了。”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冰冷而透彻,“我们这位大祭司阁下,可从来不懂什么叫真心。对她付诸真心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轻轻呵出一口气,似在陈述一条早已验证的真理:“我这也算帮了你。从今往后,你就自由了。”

手冢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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