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松月蹲在厨房给灶台扇火。
真是位祖宗!
吐了多少碗药了!
她歪着头,盯着黑乎乎的药瓮琢磨:“要不然下点砒霜吧?一了百了。”
坏点子刚冒出来,叶冬青的脸就出现在灶台前的窗户外。
关松月:“……”
严重怀疑他监听她!
叶冬青拐了个弯踏进门,伸手接替过关松月手中的蒲扇,同时递过去一张纸条。
“姚和森地址。”
关松月嚯地起身,嬉笑的表情一收,脸上浮出肃杀气息。
叶冬青道:“我可以替你去。”
关松月将乾坤棍往腰间一塞,这把乾坤棍她已擦拭了很多次,棍身的每一处凹槽都被擦得雪亮。
关松月道:“姚和森不能病死,不能老死,也不能被任何人杀死,他必须死在我的手里,这才叫报仇。”
她眼睛雪亮,甚至可以看到其中雀跃的兴奋。
她等待这个时刻已经五年。
以前是她太弱,后来是姚和森行踪太过诡谲,如今报仇之旅就在眼前,关松月整个人都因为这股兴奋而显得神采奕奕。
她拍拍叶冬青的肩膀,脚步轻得都快要飞起来。
“快则三日,慢则五日。在七日之前,别来打扰我的兴致。咦?”
关松月声音戛然而止,她眼尖看见了叶冬青的脖子。
叶冬青的脸腾一下红了,不太自在地将衣领扯高。
关松月暴怒,朝门口冲去:“糟蹋了那么多药还不算,还糟蹋人!必须让她赔钱!”
要不是她眼珠子亮闪闪的,饱含激动之情,叶冬青还以为她是真心为他打抱不平。
“这些修仙者都老有钱了吧?你看看,跟她开口五十两银子够不够?京城酒楼小倌馆头牌五十两一晚差不多了,你别翻白眼啊,这种事你不好抬价,我来——”
叶冬青:……我没那么便宜。
关松月没看出他的潜台词,喋喋不休:“复仇很贵的好不好,桩桩件件都是开销。就说这个,让你给她搞点便宜药得了,你非得搞这么贵的。”
叶冬青推搡着她的背,硬生生把人赶到院落外大门:“快点去报仇。晚了人就跑了。”
关松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叶冬青:“白长一张好脸。那可是位财神爷,手指缝里漏一点下来,都够我们活好几年了。你怎么就不能为了大局牺牲一下呢?”
叶冬青面色铁青:“老鸨。”
大门轰然关闭,差点夹着关松月的鼻子。
关松月愤怒:“装货。”
这俩就不能凑一起,一个爱撒钱,一个爱抢钱,栀如玉不吃亏谁吃亏?
这么些年怎么没花穷她?
·
挂了通讯法阵,乔舒予的笑意一收。
身后手下无声无息地回来,站在十步远的距离听候吩咐。
“暗中派几双眼睛去盯着他,看看他身边多了什么人。”
赶在三更之前,余停山躺回了昌平县的床上。
她身体有伤,虽然没真的和人动手,但缩地成寸跑了那么远,消耗很大。
回来之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睡又睡不安稳。
梦境中,夜千寒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我要它待在你每个意识薄弱的瞬间。”
她猛地惊醒,床头影影绰绰一个人影,身形和夜千寒极为相似,余停山活像见了鬼,定睛一看,认出是叶冬青。
叶冬青在某些角度上看,长得和夜千寒当真有几分相像。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捏这张脸。
叶冬青眼角余光扫过榻前的靴子。
白色的鞋面上有一滴红梅。
是人血。
喝完他的血,倒是活蹦乱跳,都能漏夜出去杀趟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有福气,让她连一刻都不能等。
余停山慢腾腾坐了起来,捂着睡眼惺忪的眼,像是已经睡了半宿,连嗓子都有些黏糊:“大半夜摸到姑娘家的床头,扶苏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屋内丹药气息浓郁,光闻味道就价值不菲。
叶冬青将手中的药碗一歪,药汁泼在盆栽上。
清风谷出身的人,他竟还担心她没药喝,大半夜巴巴地盯了半宿火候。
余停山可惜东西,连声“诶诶诶”制止。
她抬手一吸,已经泼出去的药汁被吸回半碗,团成一个黑乎乎的水球漂浮在余停山的手掌心。
这么近的距离,足够余停山将药的气味全部吸入鼻腔,不到片刻功夫,她已经将药方都还原得一五一十。
都是些比较常见的补血安神、行气通络、固元补阴的药。
不便宜是不便宜,但跟那道冰凉灵力没有关系。
叶冬青施施然坐在余停山床头,用碗将这团药球拢走,理直气壮道:“扶苏没教,是你教的。”
余停山:“……”
叶冬青:“药性相冲,你既然喝了别的药,就没必要喝这个。想要承我的情自有别的法子。”
余停山没有坚持,歪着头看向叶冬青那和夜千寒有六七分相似的下颌线。
“紫阳山上的任何一个弟子,都不敢直接称呼掌门名讳。”
叶冬青哑然,跟这样的人说话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戒备。
处处是陷阱。
碗沿磕在床边置物架上,声音有点大,是个不愿意继续话题的意思。
余停山:“你要是实在担心我的身体,有更好的治疗手段。”
她的身体往前探,比人更先到达的是她身上的馥郁香气:“比如……双修。”
她咬出的牙印已经不再渗血,余停山抬手想去摸,被叶冬青抓住了手。
余停山一时不察,整个身体被这股力拽着从被窝里提出来,眼看着就要撞入叶冬青的怀里。
她另一只手下意识按着叶冬青的肩膀,堪堪刹住,强行撑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叶冬青饶有兴致地抬眉看她:“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你的身体抗拒和我贴在一起。”
余停山的身体微微一僵,牙齿下意识咬住了下嘴唇。
叶冬青的另一只手抚上余停山的背,余停山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抗拒,强撑着没有动作。
叶冬青感受着手掌下的肌肉骤然紧绷,她的背上还残留着被窝的暖意,将她身上那股似药香似花香的馥郁香气蒸腾得更加撩人。
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叶冬青手掌挪动的方向流窜,余停山下巴崩成一条直线。
她牙尖,在丰盈的唇上咬出了印子,叶冬青视线在那唇上流连了好一阵儿,虎口和脖侧都火辣辣地骚动起来。
叶冬青的手从余停山的背摸到腰,在余停山憋屈到近乎喷火的眼神中嗤笑了出来,那个笑容真心实意,说不出的华美风流,余停山被晃得微微一怔。
叶冬青将手收回来,另一只手却还抓着余停山的手腕。
他慢条斯理道:“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未必次次都不动心。”
叶冬青眼神挑衅,直勾勾地盯着余停山,他将她的手拉高,而后侧过脸庞,在余停山的手腕处轻轻落下一个吻。
微湿且凉的触感落在脉搏处,余停山的手腕青筋暴起,两条细细的血管浮了起来。
本是个挑衅动作,做完之后,叶冬青喉咙一滚,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微微一顿,开口时声音嘶哑了几分。
“下次撩我之前,记得做好吃亏的准备。”
话音刚落,叶冬青瞳孔微缩,一阵芳香袭击了他。
那被他看了半晌的柔软唇瓣覆上他的唇,叶冬青来不及掩饰眼底的惊愕,脑子空白了半晌,回过神来第一个动作就想往后退,后脑勺却被余停山强硬按住,加深了这个吻。
那似药似花的馥郁芳香席卷了他的整个口腔。
本来是他牵制着余停山的手,此时身体软了半边,麻了半边,竟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