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有一道刀疤的男人盘坐在地,慵懒的靠在惠惠的床边,一只手伸出拦着想要回到床上的自家儿子。
睡眠时间真的到了,已经快睁不开眼的小孩屡次尝试上床不成,抬头瞅了眼拦着他的亲生父亲。
惠惠鼓着脸,转了个身,意图绕过他从另一边上去。
“喂,小鬼,都这么大了还听不懂人话,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我刚刚可是说你妈妈的身体出问题了。”
惠惠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每次混蛋老爹带他去的地方都在纯白色的房间里,有着难闻的味道。
他知道,那是医院。
是被离别和难过笼罩着的地方。
虽然还是幼崽,但他清楚什么是难过,也清楚医院意味着什么。
但……
“交给银酱吧,混蛋老爹。银酱会解决的。”
惠惠坚定的冲着自己的生父这么道。
嘴角有疤的男人愣了下,
“你这小鬼……生病这种事能怎么解决啊,他又不是医生。”
“这不只是生病吧。”
银时懒洋洋的上前抱起幼崽,将他放在床上,
“要不然你就不会和我说这么多……也不会屡次让我们察觉到你过来带走这小鬼。好了,现在应该是小鬼的睡眠了。大人的事就让大人来解决,小鬼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
惠惠和带刀疤的男人同时沉默了。
片刻后,那男人久违的笑了出声。
惠惠无语的踢开了鞋子,将被子掀到地上,
“银酱是笨蛋!”
银时将穿着鞋子的幼崽放到了床上,站着的,而且是在被子上。
“这不是锻炼你的自理能力吗?看那,柜子里还有其他被子,自己拿啊小鬼,不要什么都指望大人。”
银时指了指柜子,神色自然的转身向门口走去,
“那谁,小鬼的父亲?去隔壁聊吧。”
*
经此一遭,真的什么都没管,让幼崽自己动手的两个无良大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融洽了些许。
两人都坐姿随意,像闲聊一般。
“所以呢,你有什么发现?委托的话需要把背景交代详细啊,不清楚的万事屋可不接。”
“明明老板你是连‘我妈妈的50年前的结婚戒指掉到了海里,她现在快去世了,这是最后的执念。拜托帮我们找回来!’这种离谱的委托都接的啊。”
男人毫不留情的拆台。
银时挖了挖耳朵,
“啊?有这种事吗,不记得了。再说废话就送客了,读者可不愿意看到这种和主线完全没有关系的东西啊。”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老板你是知道我老婆生病的这件事吧。”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哦。”
打开了电视,并调到了深夜档的银时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那男人没在乎银时的态度,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
他,伏黑甚尔*,曾经是一名诅咒师,像幽灵一样苟延残喘着,没有存在的意义,没有亲近的人。
没有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日复一日的作为诅咒师活动着,体验着人世间的百态。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啊。
认为自己是垃圾的他这么想着。
直到遇到了惠惠的生母,不是咒术师,不是诅咒师,也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天与咒缚。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脱离了泥潭,于是金盆洗手,入赘改了她的姓氏,作为一名家庭煮夫生活着。
有了可爱的妻子和儿子,还认识了其他的家庭主夫朋友。
直到一年前的那天,他的妻子还在工作。他独自在外带着儿子参加料理课,却接到了一个噩耗。
他的妻子在工作时晕倒了,被送往了医院。他将儿子随手递给了旁边的主夫朋友,黑田龙,自己向医院赶去。
索性妻子只是过度疲劳,住院几天就好。
结果在医院再次陷入昏迷,并辗转多地也查不出原因。
熟悉咒术界的他感到不对,眼看着妻子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他不得已重新联系了当诅咒师时认识的人。
但没有发现任何咒力残留和线索,事情陷入了僵局。
他实在担心妻子的状态,又多少了解了一些万事屋的能力,最终来到了银时面前。
“停停停——所以你当时是把那小鬼交给了你的朋友?我们看到那小鬼的时候,他可是可怜兮兮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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