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看到那把雪白的剑,心下一惊。
化难。
夏南烛的佩剑。
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夏南烛御剑飞行时,很少见这把剑出鞘。
可如今这把剑正替她挡下这不明的黑气,那她二师兄呢?
云朵回头看去,见夏南烛依旧稳稳地立于剑上。只不过,现在他脚下踩的是季来之的另一柄剑。
不愧是师兄们,反应是真快呀。
云朵内心暗暗赞叹。
“这是个什么东西!”季来之指着那团突然出现的黑气喊道。
夏南烛皱眉:“不清楚,我也从未见过。”
那团黑气被化难挡着,并不退缩,反倒像在暗中与之角力。
随着黑气翻涌的速度越来越快,化难的剑身开始微微震颤。
云朵有些慌:“化难是不是要挡不住了?这玩意这么凶的吗?”
夏南烛面色沉沉,喝道:“散开!”
说罢,他和季来之分别向着左右两侧飞远。云朵咬咬牙,朝另一个方向闪去。
化难卸去力道,飞回剑鞘中。
没了化难得抵挡,那黑影却并没有立即展开攻势,而是愣愣地停在原地,像是在思考该攻击谁。
云朵三人分别停在这团黑气周围的三个方位,静静观察着它的动作。
云朵没想到她第一次出远门,就碰到这种事情,在袖中暗暗攥紧了汗湿的手,眼神飘向夏南烛。
感应到她的视线,夏南烛回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二师兄有办法对付这玩意,我只要不拖他的后腿就好。
云朵集中精神,调动灵力,将它们分布在四肢百骸中,随时准备应对那团不明黑气的发难。
令她没想到的是,先发难的是她的师兄们。只见夏南烛和季来之遥遥对视一眼,同时高高跃起。他们脚下的剑便如两道惊雷,从不同的方向向那团黑气刺去。
黑气感受到了他们的杀意,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叫,抖动着意欲逃离。
“还想跑!”季来之大喝一声,双剑立马停下攻势,转而围绕着那团黑气上下翻飞,用剑光封锁住它的退路。
夏南烛瞅准机会,挥手甩出一串符纸。那些符纸携着灵力飞过去,宛如天兵般将黑气围在里面。随后金光大盛,刺得云朵睁不开眼睛,不得不伸出手臂去挡。
金光退去后,原本黑气所在之处,只剩下一个被符纸紧紧裹着的小球。
夏南烛勾勾手指,小球便径直飞到他面前。季来之的双剑完成了任务,也被他召了回去。
只有云朵仍然有些惊魂未定。
“二师兄,这就结束了?这符纸能封住它吗?”云朵边问,边控制着盈盈剑犹犹豫豫地靠过去。
夏南烛用手拾起小球,揣进袖中,回道:“这符纸是大师兄给的,你可以放心。”
“大师兄早就预料到我们这次出门会遇到危险吗?”云朵有些吃惊。
夏南烛道:“他只是担心,若本次大会来之夺冠,或许会有人觊觎冠军奖品,在我们回宗的路上埋伏。”
“大师兄可真是料事如神啊!”季来之感叹道,“不过,这看上去也不像是埋伏啊?先锋都被我们缴获了,也没见有人出来。”
夏南烛沉吟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注入灵力,蓝色的法阵在他们脚下显现。
“我们直接用传送阵回宗。”
视野被蓝光淹没之前,云朵内心唯一的想法就是:
她家大师兄居然连传送符都提前准备好,也太靠谱了!
思绪飘忽间,周围的景色已经变成了他们熟悉的歇云处。
看见院中的大树和石桌,云朵不由得欢呼道:“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她从盈盈剑上一跃而下,撒欢似的在院子里跑了几圈。其间,夏南烛和季来之也默默跳下佩剑,将行囊放到石桌上。
夏南烛从屋中翻出一包茶叶,泡了壶茶,端到院子里。正巧这时,云怀清步履匆匆地走进院门,见到他们,似是松了口气。
云朵开心地跑过去:“大师兄!”
季来之见他行色匆匆,面上也紧绷着,好奇道:“大师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云怀清见到他们,松了一口气:“我感应到你们用了传送符回宗,以为是遇上了什么危急情况。刚见你们都活蹦乱跳的,算是放心了。”
云朵有些吃惊:“什么?我们用了传送符,大师兄你还能感应到?”
云怀清道:“宗门周围的法阵都是我设下的,你们用传送符直接传送进来,自然能感应到。”
云朵道:“大师兄,你可太厉害了,还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
云怀清笑了笑,换了话题:“你们这次外出,看上去收获颇丰,可有什么趣事发生?”
季来之道:“趣事是没有,倒有件怪事……”说着,他的目光看向夏南烛。
夏南烛会意,接过话茬,将他们回宗路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给云怀清听。说罢,还从袖中掏出了半路取来的卷轴和被符纸包裹的小球。
云怀清一脸凝重地接过,将那小球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迟疑道:“我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听南烛刚才的描述,感觉像是什么灵智初现的妖物,恰巧被你们碰上了。具体如何,我还需要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
云朵担忧道:“大师兄,你研究它的时候可要小心啊,它可凶了!我明明站在剑上什么都没干,它就从后面偷袭我。要不是二师兄反应快,我都得被它捅个对穿!”
云怀清笑了笑,安抚道:“放心吧朵朵,我有分寸。你们出去这些时日,一定累坏了吧,赶紧好好休息休息吧。”
季来之眼巴巴地追问道:“大师兄,你都不好奇这一届的冠军奖品是什么吗?”
云怀清一拍脑门:“抱歉啊来之,我刚刚光想着这怪事,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季来之笑嘻嘻地从行囊中翻出那个玉匣,献宝似的端到云怀清面前。
“大师兄,你打开看看。”
玉匣并没有上锁,云怀清轻轻用力,就将盖子掀了起来。
只见匣中躺着一截不过尺余的枝杈,枯槁虬曲表皮上隐隐浮着一层淡绿的柔光。神木黝黑的表皮下,透出温润的金色髓脉。枝梢断裂处,新生的嫩芽如翡翠雕琢。匣壁内雕的波涛纹路在神木气息的浸染下竟似活了过来,正在缓缓流淌。
饶是云怀清见多识广,也是吃了一惊:“这是……栖吾?”
季来之点头:“当时霁华宗宗主确实是这么称呼它的。”
云怀清用纸扇点了点下巴,道:“没想到,霁华宗连神木残枝都拿出来当奖品了。你可得把它收好,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宝物。”
季来之把匣子又往前递了递。
“大师兄,我是剑修,这玩意放在我这纯属暴殄天物,不如师兄拿去,兴许还能找到什么合适的用途。”
云怀清睁大了眼睛:“这……你真不要?”
“真的不要,在我这它只能在角落里吃灰啦。”
云怀清合上盖子,接过玉匣,道:“那便谢谢来之啦。”
季来之连忙摆手:“大师兄跟我还客气什么!”
云怀清将玉匣揣进袖中,与他们聊了半晌比武大会的经过,日头便已西斜。
“时候不早了,庆功宴应该快开始了,你们先收拾一下,咱们一起去焦香轩吧。”
一听到有好吃的,云朵和季来之立马欢呼雀跃地跑回各自房间,叮呤咣啷地收拾起来。
这次的庆功宴,季来之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四人一进门,季来之就被一拥而上来庆贺的外门弟子们围了起来。云朵见众人簇拥着他一会儿往这边来,一会儿又往那边去,突然觉得有时候当个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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