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这一打坐,就直接到了第二天清晨。
经过转化,她能感到体内的灵力凝实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无规则地在全身经脉里乱窜,冲撞得经脉隐隐作痛。
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云朵感觉身体都轻盈了不少,丹田内的金丹也比之前更加明亮了。
她下了床,收拾整齐,推开屋门。今天,她准备去看望一下夏南烛。
来到夏南烛屋门口,云朵深深呼吸,抬手叩门。
笃笃笃——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让她安心的声音。
“请进。”
云朵轻轻推门,见夏南烛一身素白,正半倚着床头看书。
见她来了,夏南烛合上了手中的书卷,放在一旁。
“二师兄,你怎么卧床养伤还在看书呀?”
“我伤已无大碍,但大师兄不让我随意走动。”说到这个,夏南烛的语气颇为无奈,“明明我才是丹修…”
云朵道:“毕竟二师兄平时总是泡在炼丹房,每天都是披星而去,戴月而归。大师兄大概也是想让你借着这次养伤的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或许吧。”夏南烛说着,上下打量了云朵一番,“岁宁,把手伸出来,我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
“啊。”云朵有些懊恼,本来是她想来关心一下夏南烛的伤势,结果反而被抢先了。她伸出右手,夏南烛双指并拢搭在她的手腕处,半晌后收了回来。
“你脉象已趋于平缓,灵力运转也较通畅,是自己已经调息过了吗?”
云朵点头:“我从昨天醒来,一直打坐到今早,感觉经脉没有之前那么胀痛了。”
夏南烛难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道:“你之前强行吸纳的灵气确实已经转化了大半,等你将它们全部化为己用,才能算作真正伤愈。”他顿了顿,叹息一声,“……下次不可以这样冲动了。你的经脉若是被灵气冲毁,将会仙缘尽断,药石罔医。”
云朵郑重点头:“放心吧二师兄,我现在也是金丹期修士了,如果再面临之前那样的危险,也不会那么没用了。”
不会再需要你们用血肉之躯来替我挡住攻击,不想再看见你们浑身浴血地在我眼前倒下。
夏南烛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想说的话都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用漆黑的眼瞳望着云朵。
云朵心里有想问的,但又有些踌躇。
关于她那些莫名其妙的噩梦,梦中的场景她虽毫无印象,但这些梦之间显然都是有联系的,说不定……与她失去的记忆有关。
夏南烛见她脸上风云变幻,却又迟迟不开口,只得主动打破沉默:“岁宁,你可是还有要问的事?”
“嗯……”云朵斟酌了一下措辞,决定先从简单的问起,“二师兄,你会解梦吗?我最近总做噩梦。”
夏南烛皱眉,问道:“噩梦的内容,你还有印象吗?”
云朵道:“就是梦里有好多虫子,有的时候就远远地飞,有的时候会跑过来咬我。”
听完云朵的描述,夏南烛面色阴沉了几分,撑着身体便要下地。
云朵吓了一跳,赶忙按住他。
“二师兄,你这是要去哪儿?大师兄说了,你不能乱动!”
夏南烛无奈道:“我去给你炼些精心凝神的丹药,不劳多少神。”
云朵用力把他按回去,劝道:“那也不行!师兄你告诉我都需要哪几味药,我让炼丹房的弟子帮忙炼制就行了,你赶紧躺回去休息吧!”
夏南烛见她如此坚持,沉默片刻,让她从书桌上给他拿来了纸笔,飞快地写下了几味药材,递回给她:“这个方子你拿去给炼丹房,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云朵接过药方,又千叮咛万嘱咐,让夏南烛不要随意下床走动,直到把夏南烛说得满头黑线,才捏着药方一溜烟跑出了房门。
“朵朵?原来你是去看南烛了呀。”
云朵循声望去,见云怀清独自坐在石桌旁,桌上摆着一套白玉茶具,手里端着的茶杯中还盛着澄黄的茶汤。
“大师兄?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坐着?”
云怀清放下茶杯,笑道:“我找你有事,但刚刚敲你房门,没人应。我怕到处寻你反而错过去了,只好在这里等你自投罗网啦。”
“那师兄找我,是有什么事呀?”
云怀清将右手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后轻轻招手,示意云朵过去。
云朵满心疑惑地朝他走去,不理解云怀清到底是有什么神秘的事要说,在歇云处还要说悄悄话。
待云朵走近,云怀清从广袖中取出一个约莫一掌长的小卷轴,递到她面前,低声道:“这个给你拿着,不要告诉别人哦。”
云朵接过卷轴,仔细打量一番。卷轴的裹纸是沉邃的黛青色,细看能发现上面有银丝游走。檀木轴头入手微凉,被纸张一层一层地裹在最里面,裹藏着不知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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