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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11章

小说:

妻瞒

作者:

深水鱿鱼

分类:

衍生同人

施狸听得脸上粉红,羞愤上了心头,又困又恼不觉又道一声:“大人念给我听。”

韩羡渐渐笑起来,单手撑着榻,身子往后懒洋洋倒着。他正色道:“你已不是孩子。”

“那叫个识字的丫鬟,只要有人念就行。”施狸想起白日教书先生一开口,她便昏昏欲睡,眼皮耷拉着合目做梦。

跟以前一样,一听老师讲课就想睡觉。

眼下困意翻涌,只差一个契机便可入睡,领悟的刹那间施狸是什么也不想了,不想眼前这人是好是坏,不想此地是安是危。

韩羡默然,只看着施狸。

“为什么要我念给你听。”韩羡似是深思熟虑才问出来,他眼中探究的意味更甚。

“看书看糊涂了,随口一说,若是大人怪罪,如何都随大人。”施狸不卑不亢说着,脸上尽显疲态。

韩羡盯着她,“要我念什么。”他含着笑。

施狸闻言有戏,便迅速拿了本女戒之类的书塞到韩羡手里,动作之快如同虎口下脱险的狼崽子。

韩羡瞧一眼手里的书,再看一眼正正经经坐在身侧隔着一张矮桌的施狸。

打开书的第一页,勾勾画画,写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大多都是困,无聊,聒噪,想睡觉之类的瞎写,字比起以前的秀气有力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歪歪斜斜,鬼画符般。

这不由让韩羡多看了几眼翘首以盼的施狸。

韩羡开始一字字慢悠悠的念出来,不加任何的解读,单念着枯燥难懂淬炼精华的简短句子。

施狸听着听着就开始点头打瞌睡,慢慢的将胳膊肘不动声色的抵在矮桌上,困意席卷而来,她便旁若无人的托腮酣睡。

不知是睡着的缘故,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下来,施狸闻到屋内的似有若无的清香,沁人心脾,伴之入梦,酣然若酒。

韩羡看着施狸那摇晃着的脆弱白细的一截脖颈,墨一样的发丝撇在一侧放在胸前。

“狸娘。”韩羡轻声唤她,手中的书卷早就合上搁置一旁。

施狸闷闷嗯了几声,嘴里嘀咕出一声“砚……砚郎。”

声音太小了。

可怎么就听见了呢。

月色被隔绝在屋外,火烧的烛火在屋内挣扎,烛心在一瞬一瞬的跳动,被藏在灯罩里,把它原本烧得痛不欲生变成岁月静好。

光亮是暖暖的亮黄。

韩羡凑到施狸身边,将她摇摇欲坠的脑袋捧到自己腿上,然后轻柔缓慢的摸着她的乌发。

他一言不发。

不如揽入怀中。

韩羡静静凝视着施狸。

施狸睡得舒坦,眼前一黑,舒坦一夜,睁眼便是天亮。

施狸望着昏暗帐内,雕花在上,木香常伴,她在再度闭上眼睛,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下的床多么舒服,身上的被子多么粘人。只要施狸轻轻一动,这些无论微小之物也跟着动作。

活着不就是为了能睡了个好觉吗,施狸不由心中感叹。

须臾,施狸伸了个久久的懒腰,闹出了点小动静。

“姑娘醒了?”轻纱帐外是碎欢小声的询问。

施狸坐起来,青丝披散在身,睡意未谴,开口嗓音略沙哑,“几时了。”

“已经是辰时了。”碎欢答。

施狸呆呆坐着,浑身骨头都软着,刚长出来似的。昨夜睡着后,如何回到自己院里,她竟没有任何感觉。

“今日早课迟到了。”施狸嘟囔着,却是一点动作没有。

落地的轻纱在丫鬟的巧手下利落的收起,碎欢开口道:“老爷一早吩咐了,今日姑娘不用上课,只需好好休息,若是乏味无趣,可出府走走。”

施狸抬眼看着碎欢,她唯唯诺诺小心谨慎都挂在脸上,再看看老实巴交的秋实,秋实眼里却多些傲气。

“木千哪去了。”施狸坐在床沿上,两个丫鬟给她擦脸。

一个拧毛巾递出去,一个接过后细致的叠好。

碎欢:“老爷罚她,昨夜打了板子,怕是要躺几日。”

“为何罚这么重。”施狸蹙了蹙眉,回想昨日的韩羡,文质彬彬,翩翩有礼,对自己关心有加……不像是生气动怒的样子。

“五姑娘想多了,木千不是因为姑娘受罚。”碎欢听出来施狸话里的疑惑,解释道:“木千是受了牵连,心软给犯事的小厮多算两个月工钱,叫人发现,小题大做,这才挨罚挨得重了些。”

施狸默然,既然不是因为她受罚,那就没有知道太多的必要。

碎欢见施狸不语,呆滞的神情还未睡醒一般,想来是没把木千的事情放在心上。

秋实给一旁丫鬟使眼色,小丫鬟立马动起来,牵着施狸起身给她穿衣打扮。

“姑娘请。”

小丫鬟的声音青涩涩的,施狸多看她们几眼,虽说长得都差不多,但是连续见了几日多少有些印象。

比方说选衣服这个和碎欢交情好些,不怎么搭理秋实的眼色,那几个脸上粉嘟嘟的梳头丫鬟和秋实好些,总是配合秋实做这做那。

碎欢话里没说完,秋实忙着结束话题……木千的事估计另有隐情。

不过,关我什么事,施狸这样想。

今年热得快,五月的天,街上老百姓都开始穿短衫,有些没来得及换下长衣的走没两步就开始用袖子擦汗。

韩府大门对面的巷子,在那转口的地方立着一人。那人个高,略瘦,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领口衣袖都洗的褪色发白,粗糙的双手是蜜色的,许是晒多了太阳。

“去去去,这是俺的地盘。”一个粗壮的走贩,嗓子像破洞的锣,说话刺啦啦的难以入耳。

被赶的男人立马低下脑袋,仿若惊弓之鸟十分警惕的扫射四周,见没有异常才一言不发离开,只是走没两步就回头望向韩府朱漆的大门,一路回望了数次。

憎恨,不甘,愤慨,都在男人的眼睛里叫嚣。他不敢停留,也不能停,眼下……不是时候。

男人鞋底沾了水,脚下的泥土争先恐后黏上来,黏糊糊的把那点不起眼的红都给糊住。刻着「患难见真情」的砚台里,墨黑漆漆的,浓稠过了头,研墨的手顿住。

施狸看一眼身旁站着画画的韩羡,“我好像,又磨过头了。”

“无妨,加点水就好。”韩羡一笔一笔勾勒着圆滚滚的麻雀。

施狸想起那扇审美欠佳的屏风,再看看现在韩羡笔下乱扑腾的麻雀。

奇怪的兴致。

“狸娘。”韩羡提笔。

施狸回神的嗯了一声,看向他。

“你瞧这麻雀,可爱么。”

施狸放下墨宝,久久盯着宣纸上打滚的麻雀,“……可爱。”

“不用勉强自己附和我。”韩羡笑了笑。

施狸缄言不语,她到现在也没弄清楚韩羡突然来找她是为什么。真的只是要在她面前表演画麻雀吗?

“你这种眼神看我,还真是叫人难过。”韩羡早就搁下了笔,堂内的丫鬟小厮将纸笔收起,把长桌抬走。

这间屋是单纯拿来摆花的地方,光线充足,四面都有窗户,一排排的门总是敞开着。

施狸不喜欢花香,自然没有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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