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意伶没想到对方居然叫得出自己的名字。
他被吓了一跳，侧了头，更加不敢和面前的男人对视。
秦知愠却没打算给他逃避的机会。
他伸手掐住了喻意伶的下巴，力道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把面前的人头摆正，让他重新和自己对视。
“总要给我一个解释吧，嗯？”
自上而下的视线给人的压迫感很强，秦知愠再次询问：“为什么要这样？”
喻意伶实在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对方不让他扭头，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的眼睛闭上。
可没闭上多久，他又觉得这样好像多多少少有些奇怪，于是，他只好再次把眼睛睁开。
秦知愠依旧盯着他。
喻意伶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
见他答不上来，秦知愠循循善诱道：“上次。上次你撞到我之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喻意伶：“……啊？”
这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
况且，虽然喻意伶反反复复回味过那天的事情，但他回忆的重点基本上都放在男人的信息素上，以至于根本不记得自己当时有说过什么。
“信息素。”秦知愠提醒他：“你当时说我的信息素……”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转而道：“你能闻到我信息素的味道？你不是beta吗？””
喻意伶“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想起来了。
但他没急着跟对方解释，而是问道：“我告诉你了，你就不会报警抓我吗？”
秦知愠没给他确切的答案。
“看情况。”他说。
“好吧。”喻意伶垂下眼睛。
他认识的人，知道他能闻到信息素的人不多。
究其原因，一是因为喻意伶懒得解释；二是因为喻意伶不太喜欢自己和别人诉说完自己的情况之后，别人看向自己那种或是惊讶或是同情的眼神。
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异类。
虽然大部分时候喻意伶表现得都像是对任何事情都不是很在意，但真被人议论，总是会不开心的。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比起这个，喻意伶现在更担心的是被对方送到警察局。
万一到时候要让人把他从警察局捞出来就不好了。
那样子丢人更多。
权衡利弊之后，喻意伶还是说：“好吧，我告诉你。”
秦知愠点点头。
他稍微退后一些，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变得不让人感到紧张，又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喻意伶：“唔，我虽然是beta，但我其实能够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说到这里，他偷偷抬眼，下意识去观察面前男人的表情。
“嗯。”秦知愠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不知道是不相信还是不在乎，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很厉害。”
喻意伶觉得对方的话里带了一点阴阳怪气，撇了撇嘴：“……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但是我和你们还是不一样。”
“无论是谁的信息素，我闻起来都，都……”
说到这里，喻意伶又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合适的形容词：“很恶心。像是下了毒的榴莲。”
秦知愠：“？”
喻意伶：“反正，就是不好闻。”
他继续说：“闻到别人的信息素，我会出现类似过敏的症状，所以……唔，你看到了，我出门的时候会戴着口罩。”
秦知愠：“嗯，但是？”
“但是……”喻意伶吐字开始有些含糊，好像是有些晕晕乎乎的：“你的信息素就不会。我闻你的信息素，会觉得……觉得舒服。”
秦知愠：“哦？”
喻意伶：“……嗯。”
喻意伶：“唔，我这样说，是不是听起来像在说谎？”
秦知愠也不骗他：“像。”
而且听起来像是临时编的，秦知愠想。
喻意伶也知道这可能有些离谱，但他没有骗人。
要是可以共感，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感官共享给面前的男人，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惜没有这样的技术。
……怎么办呢？
他斟酌了一下，然后，朝着秦知愠的方向靠了过去。
秦知愠下意识想要躲他的动作。
但他最后却没有动，他想看看眼前的人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靠得越近，男人身上那些已经因为抑制剂有所收敛的信息素浓度就越高。
喻意伶把鼻子凑上前去，小狗似的嗅了嗅。
在确定对方身上就是让自己感到舒服的信息素味道后，深呼吸一口气。
“……就像是这样。”
深吸了一口男人身上的信息素后，喻意伶整个人看起来又有点晕乎乎的。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边界感这三个字怎么写，腿一软，就要往秦知愠的怀里靠。
——对方身上的温度让他感到很舒服。
带着温度的身体贴上来时，秦知愠有些猝不及防。
喻意伶柔软的发丝蹭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闻到喻意伶的身上只有很浅淡的、干净的香味，刚好让秦知愠再一次确认，他的的确确只是一个beta，而已。
陌生的、和人肢体接触的感觉让秦知愠怔愣了半晌，才想起来要把这个冒犯的beta推开。
“站好。”秦知愠轻轻皱眉：“你对谁都是这样搂搂抱抱的吗？”
喻意伶抬起头，对他眨了眨眼睛，好像是在说“这有什么问题”。
秦知愠无端再次联想到了助理帮他调查到的那些事情：“你对你……朋友也是这样吗？”
意外地是，先前一直显得迷迷糊糊的beta在这一刻却显得相当精明：“这个话题和我们现在正在讨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是没有。
些许不悦的情绪从秦知愠眼角流露，不过他很快就用那一副微笑的假面把自己的表情再次掩饰好。
他说：“哦，我知道了。所以，你就是喜欢我的信息素，是吗？”
喻意伶看着他，似乎是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秦知愠转身，往屋子里走了几步。
很快，他又转过头，冲着喻意伶招了招手：“进来坐坐？”
喻意伶有些不明所以：“啊？”
“站着说不累吗？”秦知愠笑：“去沙发上坐着吧，唔……要喝什么？”
虽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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