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晚双目瞪大,惊骇无比,双脚发软险些站不住,扶着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逃也似的颤颤巍巍转过身,一路跌跌撞撞地返回房间,关上房门,放下门栓,背抵房门,似乎要凭这个动作把方才那惊骇的场景全部抵挡在外。
她颤抖着拿出通音铃晃了几下,顷刻间,几缕淡橙色的灵力自通音铃的吊铛中飘散而出,接着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少小姐,怎么了?”
商渡晚深吸一口气,压下恐惧,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声音:“医……医师死了,有、有妖。”
“怎会如此?医馆不能再待了,出门右转有扇后门,你现在就和衡宇从那道门出去,我来接应你们。”
通音铃周围的灵力渐渐消散,商渡晚毫不耽搁,来到床榻边弯下腰,双手从司衡宇腋下穿过往上扣住肩膀,一用力把他环抱起来,接着转身让司衡宇趴在自己背上,一手撑着床蛮足劲儿把他背在了背上。
月色降下,院中树木被晚风吹得嘎嘎作响,左右摇曳。树叶在暗处沙沙作响,似欲要掩盖住暗处的声响,再加上那位医师死不瞑目诡异模样控制不住的在她脑海里反复出现,让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警惕着的商渡晚心里越来越发毛。
商渡晚心脏狂跳,背着司衡宇向着陆皖说的地方跑过去,却发现那扇门无论如何也推不开,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想要砸门,却又怕这动静引出什么妖魔鬼怪。
只能带着司衡宇在木门旁的一个枝叶四散的矮树后躲着,把他轻轻放于地,祈祷那位仁兄快些到来。
看着司衡宇气息微弱,商渡晚面露担忧小声道:“喂,你可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她还指望靠他回家。
她学着影视剧那样,拍了拍双眼迷离,眼睛似睁非睁的司衡宇,防止他一睡不醒。
却见地上的人缓缓抬手拨开她的手,司衡宇睁开眼睛,气若游丝:“你…别…碰我。”
在这诡异的场景里,听见有人回应她,莫名开始心定了些。
天生反骨的商渡晚直接抓住司衡宇的手,小声说道:“还让我不要碰你?你是要待在那房间里等死吗?”说完,就像在房间里司衡宇甩开她手那般,直接把他的手甩开。
噼啪噼啪——
噼啪噼啪——
忽听草丛中传来噼啪声响,那声音越来越近,两人瞬间屏息敛声。
噼啪噼啪——
唰哗——
就见院中杂草诡异一动,接着杂草无力一路弯到房门前,似有瞧不见的东西划过草地。
接着蹦的一声,房门瞬间四分五裂,碎成木屑堆在地上,接着屋里一阵哐当地声音。
商渡晚被吓了一跳,心脏狂跳不止,死死盯着房门。
忽然从房间里踏出一个狮头蛇身的妖魔,他在四周看了看,忽然被脚下的什么东西吸引力了注意力。
商渡晚眯着眼睛顺着妖怪的目光努力看着他脚下的东西。
看清是何物后,她心里猛然一震,脑子里浮出两个字:完了!
那是血!是司衡宇的!
如果没看错,那血一路滴到了这里!
果然,那个妖怪开始咯咯咯地笑起来,双肩猛烈抖动,那笑声阴森恐怖,让商渡晚头皮发麻。
妖魔双眼瞪大,蛇身疯狂扭动,向着这边滑来,眼见它越来越兴奋,越滑越快,越来越近!
商渡晚未及反应,一双手忽然猛地搭在了她的肩上。
商渡晚只觉天旋地转,有阵强光在眼前倏地乍现,她本能阖上双眸,强光一瞬即逝,再次睁开眼前已一面斑驳的土墙。
“少小姐我们快走。”
话音未落,陆皖已拽她的胳膊将她拉起,还未走几步,只听身旁的人喊了一句“小心”,接着便被猛地推了出去,结结实实摔倒在地。
她抬头看去,只见方才立足之地,一把斧头深深定入土墙,斧身流窜着赤色闪电,在夜色中闪耀无比。
而陆皖已经与来者交上手。
“愣在此处作甚?”司衡宇不似在屋里那般要死不活,现在说话都中气十足。
商渡晚一边被司衡宇带着跑,一边在心里感叹:这人状态变化如此之快,仿佛刚才气若游丝另有其人。
不知奔出多远,他们扶着镇外枯树调整呼吸。
“陆皖呢?”
“今日镇上来了一只妖魔,难得等他现身,少掌门应当会潜去妖魔巢穴。”
商渡晚看到司衡宇蹙着眉头捂着胸口,似是不经意地问道:“你现在没事了,是吧?”
司衡宇抬眼一瞥商渡晚,接着又移开视线,沉默片刻淡淡回答:“……没什么事了。”
“看你这样子,那碗药还是有作用的吧。”商渡晚微挑眉,缓缓点头,眼底尽是挪揄之色。
司衡宇沉默地看着一脸戏谑的商渡晚,她脸上明显写着:打脸了吧。
叮——
【恭喜玩家“晚风吹”完成任务:救治司衡宇】
【本次奖励:获得记忆碎片】
【由于玩家在24小时内连续完成多项任务,获得额外奖励:取消ooc,以后玩家一切行为都属正常】
【记忆碎片即将发放,温馨提示,玩家最好躺下,以免受到不必要伤害】
商渡晚:“?”
“什么不必要的伤害?”
系统不答。
商渡晚满脸疑惑,就听见系统在耳边催命般说完“三、二、一”。
说的速度之快,如同机关枪般,仿佛生怕她反应过来躺下去。
当“一”字传入大脑,商渡晚感觉脑袋眩晕,眼前猛地变黑,脚底发软,直接朝着司衡宇倒去。
见商渡晚忽然闭上了双眼,朝着自己靠来,司衡宇直接闪身避开,就见她以头抢地之态,结结实实摔倒于地。
司衡宇双手抱胸讥讽道:“你又想耍何花招?真把我当傻子耍?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他冷漠地瞥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商渡晚,直到瞧见她额下石快竟满是鲜血,才惊觉事态严重。
商渡晚虽已听见司衡宇在唤自己名字,却无力回应,喊声越拉越长,越来越扭曲,越来越远,直到似沉于海底,四周归于沉寂。
……
鹿鸣山——
“除了额上的磕伤……”说到此处,司衡宇不免有些心虚,极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方才陈长老说,少小姐并无大碍,不过多时便可醒来。”
少年身着金边黑色锦衣,缀着银色云纹的护腕紧紧收着衣袖,同样云纹的腰带束着锦衣,使之紧紧的贴在劲厉纤细的腰肢,背脊挺拔,马尾高束,当他微微弯腰之时,有撮细辫会落于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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