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周覆的心急程度,恨不得在丽江就领证。
好容易捱到回京,程江雪却对他说,她想去江城登记。
“理由?”飞机上,周覆揉着她的脸问。
程江雪像考虑了很久,轻声解释着:“这么大的事情,我要先和妈妈说,如果我就这么结婚了,妈妈不是第一个知道的,她会难过的。而且,我想我们领证的时候,我爸妈也在场。”
无可厚非。
她跟妈妈朋友一样相处,从小到大,什么事都先和妈妈分享,结婚这样的终身大事,当然想让妈妈见证,得到爸妈祝福。
这种家庭关系,周覆虽然没体会过,但不难理解。
他点了点头,有条不紊地安排:“那这样吧,在结婚之前,让我爸妈登门提亲,他们也去一趟江城,这样正式一些,你说呢?”
“我没意见,但你爸有空吗?他好像很忙。”
程江雪原本想的是,等到商量结婚筵席时,再坐拢来谈一谈。
按程院长不摧眉折腰,不侍候权贵的气节,能坐上一个小时不吵架,不冲周覆他爹翻白眼,她就去雍和宫烧一炷香还愿。
周覆说:“他没空也得有空啊,轻重缓急分不清吗?”
“你急,你爸妈又不急。”程江雪斜了他一眼。
周覆把她重新摁回怀里:“没事儿,我有办法让他们急起来。”
“......”
回去后,周四这天,周覆坐在办公室里,边看案卷边抽烟。
他翻完一本,重重地合上,揉了下太阳穴,放在了一边。
然后起身,关上门,给他爸的秘书打了个电话,问老头儿这几天的安排。
秘书迟疑了片刻:“小周主任,你应该懂得,这有些工作内容是涉及保......”
“我不管他具体要干什么,也不要你犯错误。”周覆深吁了一口烟,他说,“你就告诉我,他周六有没有空,这个周六没有,下一个有没有。”
“这周太赶了,肯定是抽不出。”秘书斟酌了一下,“下周六倒是可以,我跟你爸爸先说一声。”
“好。”周覆说,“那就拜托了。”
他扔下手机,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然后起身打开窗子和门通风。
周覆往垃圾桶里倒烟灰时,小张进来说:“周主任,你怎么自己在打扫?我来倒吧。”
“不用。”周覆又朝手上倒了杯茶,冲了冲,“这点事还做得了。”
他坐下,擦干手后问:“什么事?”
小张拿出文件夹,指着几条对他说:“你看这张发票,时间和会议记录对不上。”
小姑娘刚进来,查到一点线索还很激动。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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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沉默地看完,平静道:“证据链要充分,再去查一下同期值班记录,也许有人留守办公。
“噢。小张又歪头想了想,“对呀,我忘了这种可能性。
周覆说:“事实要清,证据要实,定性要准,时刻记住这几句。
小张嗯了声,又笑着问:“周主任,你请假干什么去了呀?是不是要请我们喝喜酒了?
“你消息倒挺灵通的。周覆偏头看了她一眼,笑说。
小张抱着文件,得意地说:“不止灵通,我还看过你去学校接未婚妻,本来想跟你打招呼的,但我男朋友当时在旁边,我就没叫你。
周覆没转过弯:“这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了。小张表情凝重地说,“他要知道我的男领导这么年轻,这么英俊有风度,不天天查我的岗才怪。
“行了你,就知道没正事儿。周覆抬起手打断,“少拍马屁,赶紧回去。
他平时温和惯了,这种话更是毫无杀伤力。
小张还站在那儿说:“骗你的,其实是怕你未婚妻多想啦。
“为什么觉得她会多想?周覆问。
小张认真地想了想:“就是一种感觉,我听她和你说话,声音好像很娇,眼睛一直盯在你脸上,走路也是靠在你怀里,她应该很爱你哦。
周覆听着,脸上还挂着和同事交谈时常用的,一点淡淡的笑。
但那点笑很快就僵住了,凝在唇角,像戏台上小生画坏了的脸谱。
他想起很多年前,顾季桐也指名道姓地对他说,对小雪好一点。
程江雪很爱他这件事,当年每个人都看出来了,只有他还在畏缩不前。
他仿佛听见时光在身边哗哗流过,碰荡出冷冷的、嘲讽的调子。
小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周覆伸手去摸烟盒,盒子已经空了,捏在手里,被揉成一团。
他忽然有点后怕,心里被穿堂风一扫而过,霎时凉下来。
幸好程江雪还肯原谅他。
幸好她还肯用黏腻的目光看他。
周覆拿起手机,向在场的第三人打电话求助。
“干什么?郑云州接起来,示意身前的袁秘书暂停。
周覆说:“我问你,程江雪答应了要和我结婚的,你听见了,对吧?
郑云州掐烟的手顿了下。
不知道这又是一种什么新型的炫耀手段。
他照例唱反调,笃定地说:“你神志不清了吧?她明明下马给了你一耳刮子,让你少异想天开!我说周主任,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
周覆就知道,他咽了咽:“下马这俩字太晦气,以后换个词。
“......
他又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惴惴地拨给正主。
“喂?程江雪声音很轻。
周覆也不由得放低了:“怎么了,在开会?
程江雪说:“嗯,跟老板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你有事啊?
“没事。周覆摸了摸夹克上的拉链,“我就想确认一下,我在丽江求婚的时候,你亲口答应我了,是不是?
“你失忆了呀!程江雪莫名其妙,“刚发生的事也要问。
周覆严肃地说:“对,你就当我是吧,上着班呢,精神错乱很正常。你别管了,就回答我。
“是是是。程江雪不耐烦地说,“我答应你了,我们就要结婚了,可以了吗?
“可以。周覆满意地笑,“我今天晚一点回去,下午还有场诫勉谈话,跟刚提的区委......
程江雪没听完就挂了。
“......
她坐回去,不好意思地朝黄院长笑笑。
“老公啊?老黄看了眼她手上发亮的钻戒。
程江雪摇头:“还不是,我们过几天才领证。
老黄和蔼地笑:“恭喜了,听说是方院长的外甥?
“对。程江雪看了眼前边的铭牌,“方院长是他小姨。
老黄好奇:“那当时怎么不考虑去京大,到方院长那儿读博?成了亲戚,她也能多照顾你一点。
“就是知道这层关系才不去。程江雪稍加思索,“而且,我对您的水平、人品和师德,还有研究方向都更......
“好了,小程。黄院长笑着打断她,“你擅长专心致志地做学问,但不适合溜须拍马。
......被看出来了。
只有前一句是肺腑之言,后面是现学现卖,还卖不出。
程江雪羞赧地说:“下次请您吃饭,我带上我未婚夫,他很懂谈话艺术。这些话就是他教我的,但我没学好。
黄院长重重点了个头:“小周主任嘛,步伐路子都正,又是那么高的家世,从基层历练上来的,跟方方面面的人打交道,想不会说话都难哪。
人人讲起周覆,好像都有一箩筐的赞颂,都比她还要了解。
但他无赖、下流却真实的一面,是独属于她的秘密。
程江雪笑了一下,没再说了。
她从会场出来后,也没有去学校,直接回了家。
难得有个可以放松的晚上,程江雪生出点下厨的兴致。
琢磨了这么久,她现在能简单做几样吃的了。
配好菜,烧热锅,程江雪把焯了水的五花肉煸出油脂,在加黄/冰糖的时候,又担心周覆晚上会回来,迟疑了两三秒,还是少放了一点量,怕他嫌太甜。
趁肉还在闷烧的时候,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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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淘米。
等饭蒸好了,程江雪把菜心切得碎碎的,在锅里翻炒,加上盐后盛出来,一股脑地拌进了颗颗分明的饭里。
天气一冷,她就想吃这种菜饭,有火腿肉更好,但家里没买。
忙到七点半,程江雪才把菜端上桌,盛了一碗米饭,准备开吃。
“现在才吃饭?”周覆从外面进来,米色风衣的下摆还沾着水汽。
程江雪看了眼外面:“下雨了啊?”
周覆脱下外套,他说:“刚开始下,这都是你做的?”
“嗯,你吃了吗?”程江雪指了指厨房,“电饭煲里还有。”
“在食堂吃的。”周覆坐下,直接拿起她的筷子,“但还想尝尝你的手艺。”
程江雪又抢回来:“想尝先洗手,从外面回来,没洗手你就吃。”
“行。”周覆站起来,无奈地去了。
重新坐下时,他嘴角的弧度扬得高高的,一直没下去过。
程江雪看着怪异,她说:“干嘛呀?你洗手还洗高兴了。”
“不是。”周覆拿起副筷子说,“那天开会碰上,我还跟老唐说,天天在外面跟人讲规定,这个不许,那个不许,回了家时刻被媳妇儿规定,还不能反驳一句。”
“你可以反驳。”程江雪心平气和地说,“你觉得我说的不合理,不正确,你提出来。”
周覆识相地答:“免了,我们家不需要**。”
**的代价太大,不是睡客房,就是被委婉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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