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老板预言的那样,该隐主动找过来了!)
伍德惊呆,回过神后赶紧松开手中的阿努比斯狗,故作镇定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出现在这里?”
该隐抬手,敲打窗户玻璃:“开窗,让我进屋。”
“在我弄清你的来意前,我不会开窗邀请你进屋。”
伍德咬牙切齿地说着,在一猫一狗的护卫下来到落地窗前,将悬浮在半空中的该隐上下打量一番后,反问道:“刚从日本回来?”
“是的。”
该隐向伍德展示印有百年老店logo的日式布包礼盒:“给你的礼物。”
“什么礼物?可别是——”
“放心,不是人肉或者人骨那种纽约下水道随处可见的廉价东西。”
该隐笑眯眯地说道:“是京都的西阵织和服,色彩绚丽华美厚重,非常适应你的白皮肤、金头发、绿眼睛。”
“……”
“我原本不明白和服有什么可爱之处,直到这次日本之旅——现在的我完全理解各国男人对和服的迷恋,或者说,对穿和服的人的迷恋——因为和服呀、尤其是女式和服,代表了极致的束缚,没错,躯干被一层又一层地勒住,身上缠着满是刺绣的重甸甸、动弹不得的繁复腰带,冗长柔软的衣袖、行走时沙沙作响的狭窄衣裾,举手投足都受到限制——不同于绳艺的粗俗、直接和强制,和服是一种让被束缚者自愿沉沦的优雅至极的束缚,心甘情愿地被名为丝绸的光滑、细腻、华美、染上体温的刑具包裹全身——如此一想,和服可是太香艳了。”
“……我觉得你比我们上次见面时更变态了。”
伍德忍不住吐槽。
“好吧……”
意识到伍德的不快,该隐收敛兴奋,笑着问道:“你刚刚在和你的小猫小狗们讨论什么?”
“和你有关吗?”
“当然——”
该隐怡然自适地看着伍德:“你猜我为什么连夜离开东京赶回纽约?”
“你和你的吸血鬼、食人魔们在日本本土作恶太嚣张,遭到守护日本的八百万天神驱逐?”
“八百万天神?”
该隐不屑地笑了笑:“就是我把日本列岛全吃掉,他们也不敢与我正面为敌!何况——这趟日本之旅我也只是随便吃了几个为了永生和权力可以放弃做人的尊严的蠢家伙。”
“……”
伍德吸了口气,强作镇定地问道:“你连夜回纽约找我,是因为那件东西?”
“那件东西……是的,我紧急赶回纽约确实是为了那件东西……”
该隐眯着眼睛,仿佛衡量商品价值般专注地看着伍德:“那件东西对我很重要,而你是目前已知的唯一能接近那件东西的人——好啦!快点开窗让我进去吧!”
“……”
伍德不敢接话,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该隐不可信任,绝对不能打开落地窗放他进来。
“怎么?不信我?”
该隐的嘴角渐渐勾出新月的弧度,眼眸深处燃起魅惑的红色,声音更是淫靡中闪烁着邪恶。
“……因为你身边有马斯特有耶梦加得有阿努比斯,我对你而言是个危险系数远大于使用价值的累赘?你总是这么的骄傲、挑剔,只要最好的东西……数千年前是如此,现在依然如此……可我偏偏就喜欢你的这份骄傲任性,一次又一次次地被你虐待、践踏、抛弃……明明恨你入骨,发誓下次见面一定要杀了你,却总在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不自觉地再次沉沦,主动凑上去……简直是天生的萨德信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伍德低声说道,内心反复重申:不要相信这个人类历史上最早的杀人犯和吸血鬼的话,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勾起你的兴趣,骗你开门放他进来!
“真的不知道吗?”
该隐的声音如雾气般弥漫扩散。
“你其实什么都知道,你只是假装不知道……你没有MPD,也不存在所谓的第二个人格……所谓的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全部都是你,你强行把自己切割成两个人格,以此掩盖你的本性……真正的你既不善良也不可爱,是个充满了欲望的家伙……真正的你拥有深渊一样乌黑、无法填满的欲望,所以你必须切出一个表人格,借助表人格把自己伪装成比初生的婴儿更加纯洁无垢的人……”
“——闭嘴!”
被该隐的话严重刺激的伍德大喊道,右手伸向落地窗,准备——
该隐见状,嘴角浮起幽森的笑容:“仅仅这些就已经受不住?准备杀我灭口吗?来吧,顺着我的脖子的切口,将我额头的罪人印记挑碎,然后——”
“我——”
[——爸爸!不要中计!]
落地窗的锁扣即将打开的瞬间,耶梦加得和阿努比斯的声音如教堂的大钟般响起,将伍德从该隐的催眠控制中解放。
“我……”
惊醒的伍德倒吸一口凉气,迅速收回即将打开落地窗锁扣的右手:“该隐!你该不会以为这么做能让我上当吧!!那也未免太低估我了!”
“低估吗?”
该隐不爽地摸了摸鼻翼,看了眼一左一右护在伍德身边的耶梦加得猫和阿努比斯狗,阴冷的嘴角突然绽放明媚的笑容:“我从来不低估任何人,刚才的事情——是我对你的基本测试——恭喜你,通过测试!”
“……”
“我似乎完全无法得到你的信任……”
(废话!)
伍德心中暗道,脸上却得做出殷勤待客的姿态,隔着落地窗问道:“关于玛雅神话和羽蛇神、密林金字塔,你知道多少?”
“你在向我求助?”
该隐兴致勃勃。
“不,我在验证你是否值得我的信任。”
伍德故作镇定地说道:“我正在处理和羽蛇神、亚马逊密林金字塔的事情,手上掌握着一些罕见的资料——如果你提供的情报和我收集的资料大体吻合,我就勉强信你。”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该隐又一次抚摸鼻翼,眼神幽暗微妙。
伍德一声不吭,隔着落地窗和该隐对峙。
良久——
“——你想知道什么?”
该隐主动示弱。
“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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