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煦辰一直在挑选,挑选那个或许可以帮助到他的那个人。
看到易晚星的第一眼,周煦辰就觉得,她有可能成为那个人。
虽然她的那一双眼睛里时常流露出茫然,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的人,最容易成为那个趁手的工具。
而且,周煦辰发现她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她望向他的时候,眼神中时常会流露出怜悯、探究,而且她似乎对他很好奇,每次一进屋都会区域本能地对他进行观察。
那么,就先试试看,先让她帮一个小忙,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胆量违反制度,如果没有或者是在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变现得太愚蠢的话,那她自然是要被淘汰的。
当周煦辰向她提出“帮忙带束花”这个小忙的时候,果然她就答应了。
不过周煦辰看出来了,她胆子有点小,似乎有所顾忌。
这样软弱的性子或许难成大事,他还得多试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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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晚星虽然来江市精神病院当护工还没有超过一个月,但好在前几天发薪日结了她十几天的工资,虽然不多但买几支花还是绰绰有余的。
易晚星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给周煦辰买了三朵向日葵。
向日葵寓意多好呀,代表了“爱”和“阳光”,充满了满满的正能量,希望周煦辰看到这花也能乐观积极充满正能量。
而且比起其他的花,向日葵没有明显的香味,这样也不容易被发现。
好在易晚星的工服比较宽松,所以她很顺利地把向日葵带了进去。
似乎是因为两个人有了约定,所以周煦辰再次看见易晚星的时候,眼神中明显有了期待。
这样的眼神能给人一种被需要的安全感。
易晚星想,幸好没有拒绝他,否则的话他只能一直这样闷闷不乐地待在屋子里。
因为临近换季,所以易晚星要给周煦辰换被褥,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易晚星将塞在宽大工服里的花拿了出来。
易晚星可以感受到周煦辰看见花的那一瞬间,眼神都变得明亮温暖。
易晚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花被我藏在衣服里有点压扁了……你好好守着,千万别被别人发现了。”
周煦辰伸手接过花,用鼻翼小心翼翼嗅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诚挚地说了一声:“谢谢你,星星姐,我今天很开心。”
易晚星也展露出微笑:“那就好。”
周煦辰仔细摸了摸花瓣,把花拿在手上欣赏了一会儿,随后小心放进了床头柜里,然后转头对易晚星说:“放心吧星星姐,我保证不会让人发现的。”
易晚星点了点头。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有了共同秘密的原因,周煦辰和易晚星之间的话变多了,但绝大多数都还是停留在日常生活当中,比如易晚星今天吃了什么,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报纸上有了什么新闻。
长久待在病房里的周煦辰对这些很感兴趣,易晚星也很乐意跟他说这些,但易晚星每天来这里的工作时间都是较为有限的,所以并不能聊很久。
但从跟周煦辰聊天的过程中,易晚星感觉他一点不像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儿,他看待事情都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如果不是说话时偶尔流露出的天真神态,易晚星恐怕真的会以为他是个大人了。
那天易晚星并没有值夜班,完成工作之后就直接回宿舍了,不过她没有直接睡觉,因为她答应了帮几个同事改衣服,她还收了几件同事的旧衣服,所以打算用这些旧衣服做些包包或者是收纳袋。
陈姐看到易晚星熟练使用缝纫机的模样,忍不住赞叹道:“晚星你都还没有结婚怎么就这么能干了?怎么什么都会呀!”
易晚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笑笑说:“我以前在制衣厂做过,就是在裁缝车间上班的,所以这对我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陈姐拿着易晚星改的衣服上下打量,啧啧叹道:“那你这手艺可真好,一看就是大厂出来的。”
易晚星笑笑没有说话。
大厂不大厂其实也就那样,讨口饭吃罢了。
聊得深入了,陈姐忍不住问易晚星家里的事:“晚星你是哪里的人呀?父母做什么的?”
提起父母,易晚星顿时失了神,仿佛是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一般。
见易晚星迟迟没有做回应,陈姐连忙道:“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随口问问,唠唠嗑。”
易晚星低下头继续踩缝纫机,专注手头上的事,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我爸妈都是外地的,爸爸是开货车的,妈妈在超市当收银员。”
陈姐“哦”了一声,随后开始套易晚星给她改的合身得不得了的衣服,美美照镜子去了。
易晚星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她刚才没有撒谎,她的父母确实是从事以上职业的,只不过是在他们活着的时候。
易晚星不爱在其他人面前说起自己的家庭,更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没有爸爸妈妈了,只要她不轻易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是没有家人撑腰的小孩,就不容易被外人欺负。
这是她在外生活那么多年得出的重要结论。
易晚星改完衣服之后已经有些晚了,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刚准备休息,却突然听见楼下有嘈杂的人声。
她忍不住打开窗户朝楼下望了一眼,看见了一辆120救护车开了进来,不少院里的医护人员也赶了出来,有的甚至连睡衣都没有换,他们都是朝着一个地方奔去的——重症区。
同宿舍的小薇也忍不住爬起来看了一眼,随后睡眼惺忪地关了窗户对易晚星说道:“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用不到咱们的,你还是先安心睡吧。”
易晚星还是忍不住透过窗户朝着漆黑的楼下望了一眼,救护车已经开进去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她的心里却觉得惴惴不安,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着急熄灯睡觉的小薇忍不住催促了一声:“晚星?”
易晚星回过神,随后抓紧时间去洗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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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晚星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却发现412的房门被上锁了,值班的护工交接说:“昨天412的那位晚上突然急症,被连夜送到医院里去了,这几天也不用去整理房间了。”
易晚星顿时紧张了起来,拔高了音量说话:“急症?什么急症?怎么会那么突然呢?他没事吧?”
那个夜班的护工奇怪地瞥了易晚星一眼,耸了耸肩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就是突然很不舒服按了铃,我去的时候看他呼吸很急促的样子,不过具体是什么病得医生判断了。”
易晚星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心都沉了下去,脸上写满了担忧。
无意间瞥到那个护工好奇地带着探寻的目光,易晚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似乎有些释放过度了,立马收敛了神情,然后询问了是否还有其他事情交接,没有就赶紧让那个护工下班了。
易晚星照常去给她负责管理的病患送餐整理房间,但在完成日常工作的时候,她心里反复想着周煦辰,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为什么会突然发了急症呢?
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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