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与婚书[先婚后爱] 湛夏

14. 第十四章

小说:

与婚书[先婚后爱]

作者:

湛夏

分类:

古典言情

闻仕谦手搭在方向盘上,不动声色地开着车,驶上高架以后他脚下便松了劲,让自动巡航模式辅助行驶,他也有空当分神留意池语宁的状况。

池语宁性格敏感,对于恶意的感知超于常人,从餐厅出来便心神不宁,目光空洞,表现出了对靳言琛的排斥和恐惧。

他是从理性的角度判断出靳言琛并非良善,而她无需通过观察就能察觉对方对她是好是坏。

她的触角是柔软的,感受是准确的。

从某个角度来讲,也算是个小雷达了。

闻仕谦明知故问:“不喜欢那个人?”

池语宁自知自己隐瞒闻仕谦的事够多了,要是连自己的感受也隐瞒,他们之间就毫无信任可言了。

她蹙着眉说:“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

太过赤/裸的凝视显得很恐怖。

她这样内敛的人,能够重视自己的感受,直白地说出来,就是进步。

闻仕谦看着她在自己的鼓励与引导下坦诚相待,便觉自己连日来的安抚没有白费。

世人都把老师比作辛勤的园丁,他一直都认为这个比喻十分贴切。

他这些年教书育人,培养过无数商界的英才,以举手之劳照亮他们的前程,就当是为自己行善积德。

他也做过一些公益事业,成为了京城风云人物里数一数二的慈善家,因不求回报,便被无度索求,至今还有超过资助年限私自联系他找他要钱的贫困生,以至于他现在对向下兼容有了抵触心理。

池语宁和他以前帮过的所有人都是不同的。

她身上有让人想拉她一把的特质,令人印象深刻,故而不想帮别人,只想帮她。

她为人聪颖,哪怕用了些许心机也看不出丝毫篡权夺位的野心,心性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单纯。

她的柔弱惹人怜爱,事后礼貌的感激能给人提供最大的情绪价值。

她曾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争取过,可惜世事惨淡,世道不昌,时运不济,命运弄人,让她过去的日子过得不那么好,所以只要让她过上了很好的日子,她会珍视,他这个帮助她的人也能从获得成就感。

他想,爱人应该也和养花一样。

当他把她从泥沼中捞出来,洗干洗净,修剪枝叶,放到光洁的玻璃瓶里,滴上几滴营养液,看着她从枯萎的模样焕发出蓬勃生机。

他这颗被尔虞我诈浸染的心,也能在机关算尽后找回一丝平和。

他是见过世面的人,面对满园春景,会有自己的感悟。

不是天底下所有的花都是盛放时最美,有的花只有小小的花苞,拼尽全力也只能开出小小的一朵,最后怒放时还不如含苞待放时娇嫩欲滴。

有的花能任风雨摧折,有的花一碰就碎,都有存在的意义。

他要做的就是守好他偏爱的这一朵,别的花他也没有足够的心力去养护。

他今天是心血来潮突然带池语宁出来约会,这一行程旁人并不知晓,会遇到靳言琛或许只是凑巧。

要是日后巧合变多,或者靳言琛有意为之,刻意制造偶遇呢?

毕竟他和靳言琛同在一个圈子里,见面的可能性很大。

而池语宁如今没有自己的事业,若是安排进他的公司,跟在他身边,难免还会和靳言琛打照面。

他要是有事不在,情况更棘手。

闻仕谦拧起眉,叮嘱池语宁:“以后如果在外面单独碰到他,不要理会。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处理。”

池语宁乖巧地点头,小心翼翼地低声问:“他是你的仇家吗?”

这话问的,像是武侠小说里的江湖流派。

二十一世纪,都是兵不血刃就把对手解决了,却体面地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闻仕谦忍不住笑了:“利益冲突罢了。”

多的话他没有说,不打算让池语宁卷入肮脏又复杂的纷争。

他今天带她出来,本意是见她丢了工作心情抑郁,想带她散心,遇到靳言琛纯属意外。

靳言琛最后的挑衅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对于事业上的蓝图他早有部署,对于对手也已有防备。

想来出不了大乱子。

问题是他注意到了靳言琛看池语宁的眼神不寻常。

看起来不像是对池语宁容貌的惊叹或觊觎,充满了狡黠与玩味。

如果两人先前就认识,池语宁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她实在是不擅长说谎,自以为能瞒天过海,不过是因为没照过镜子,没见过自己撒谎时,眼神躲闪,惊慌失措的模样。

现在看着貌似只是心绪不宁。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靳言琛在哪里见过池语宁。

池语宁之前只是幼师。

两个人应该没有产生交集的契机。

疑点也就聚集在这里。

他猜测可能是跟池语宁隐瞒的事情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就算是她信任池语宁,不想管她的私事,到了这个份上也得把来龙去脉弄清楚,谨慎提防着靳言琛,做好万全的准备,把风险都规避掉。

要是派李恩辉去查,势必会涉及到她的隐私。

让他们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总归是不太好。

闻仕谦眸中的情绪几变,终究是决定和池语宁好好谈一谈。

明天要请教插花的老师来家里,材料需要准备一下,保姆拿了花册让池语宁挑花,闻仕谦却对保姆说:“李姐,你稍微等一下,先去干别的活,我和太太有话要说。”

保姆和池语宁皆是一愣。

保姆却先于池语宁反应过来,忙不迭拿着花册离开。

池语宁莫名感到紧张。

刚才回来的路上,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闻仕谦有话想说,他可以直接和她在车上聊,没必要回到家后特意把保姆支开。

这么严肃,一定是大事了。

结果不出她所料,闻仕谦张口就问:“你和今天出现在幼儿园门口的男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池语宁心头一跳。

在费笠在幼儿园门前堵她到回家,中间他们还浓情蜜意地吃了顿午餐,闻仕谦都没有任何表示,她以为自己已经过关了,没想到他会重新提起费笠。

果然是费笠对他说了些什么吧。

或是他看到在餐厅遇到的竞争对手让他想到了什么,到底是没能接受她的黑历史。

她想他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此时不说今后就再无解释的机会。

尽管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池语宁低垂着眉眼,斟酌了半天措辞,掀开痛苦的回忆娓娓道来。

“我本科的学校有大四腾宿舍给新生的传统,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