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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当年勇(七)

小说: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作者:

三红又七绿

分类:

穿越架空

“不可能!”

十八娘双眼瞪得滚圆,不服气地扬起脸:“我扮哥哥时,连我爹都辨不出真假,你如何能认出?”

“你们走路的习惯不同。”陆延禧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他学着兄妹俩走路的姿势,模仿着走了几步,“亭秋兄长走路,习惯先迈左脚;而你,总是右脚先探出去。”

十八娘偏过头,求证似的看向徐寄春:“是吗?”

徐寄春微微颔首:“嗯,你走路的样子,确实如此。”

“不止!”

仅凭一点步伐差异,陆延禧自然无法断定存在两个“谢元嘉”。

很快,他又发现第二个破绽。

两个谢元嘉周身的药气,浓淡竟有云泥之别。

其中一人的身上,总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苦涩药气;而另一人,气息虽挟药香,其味却浮于衣袍。

十八娘低下头去,尴尬地绞着手指:“每回哥哥熬药,我便把官袍挂在边上熏。”

她自信满满,以为药味相仿便可蒙混过关。

谁知,竟真有人留意到这点微末的异处。

陆延禧重新坐回椅中,指腹沿着温热的杯沿缓缓打转:“你瞒得很好了。任千山整日与你形影不离,都没看出你是女子。”

只他对她爱慕至深,不免格外留心诸般细枝末节。

察觉她在假扮谢元嘉后,他私下偷偷寻到真正的谢元嘉。

非为拆穿,而是提醒。

谢元嘉看破他的心思,与他击掌为约:“且待你弱冠之龄,登科及第之时,我必为你引见舍妹。她素来娴静有才,非志同道合者不交。”

此后,他们二人或以书信相往,或见面交谈,不曾间断。

永和十五年,冬。

谢府闭门谢客,谢元嘉的信亦来得渐疏。

纸上字迹从工整到凌乱,终是力不从心地歪斜、淡去,直至潦草难辨。

最后一封信中,谢元嘉如是写道:“槐蚁梦醒,恐负同游之诺。此去蓬山**,青鸟倦飞;当年梅雪之期,委诸他人,伏惟旧友珍重。”

永和十六年,二月二日。

他如常收到一封来自谢元嘉的信。

可等信笺展开,看着其上力透纸背的字迹,他便知真正的谢元嘉,大抵是没了。

陆延禧从衣柜深处的暗格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木盒。

盒盖一开,里头整整齐齐叠得满满当当,全是谢元嘉的来信。他摩挲

着泛黄的纸页,低声道:“还有几封,我怕留之惹祸,看过便烧了。”

谢元嘉的信,多是些劝学励志的温言。

只是偶尔,在笔墨将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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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经意地添上几句闲笔,写一位名唤“簌簌”的女子的琐碎趣事。

譬如,簌簌与人争辩。

她每每理屈词穷落了下风,便会气鼓鼓地撂话,恶狠狠地骂别人是“小狗”、是“讨厌鬼”。

还有一回,簌簌与一位年岁稍小的郎君共骑一马归家,进门便抚着心口,同他感慨:“骑术不错,样子生得尤为俊俏,就是年岁小了些,怪可惜的。”

簌簌灵俏动人,陆延禧的思慕之情自是愈发浓烈。

一目十行看完最上面那封信,十八娘又羞又恼,没好气地嘟囔道:“哥哥也真是的,什么都往外说……”

她跟人吵架,何曾输过?

她那日不过随口叹了句“惜哉”,何来贪色之说?

唯恐她发火撕了自己的信,陆延禧借着宽袖的遮掩,不动声色地将木匣轻轻合拢。而后,他咽下所有翻涌的心绪,敛去面上的波澜,长久地望向她。

她一如往昔般鲜活明亮,一举一动都惹人心动。

而他,却早被暮气缠满身骨,连投过去的目光也变得怯懦,只敢遥遥一瞥,仿佛在看一个不该被自己惊醒的旧梦。

当年少的汹涌爱意终于归于平寂,他松开紧握的拳,用尽力气压下颤抖的声线,平静道:“那个答案……它毁了你的一生,我不想要了。”

“四郎,可我必须讨回我的公道。”十八娘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个答案,迟早会公之于众。今日前来,便是想亲口告诉你。”

陆延禧艰难地点了点头,勉强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徐寄春:“你先出去。”

徐寄春错愕地用手指指自己,反问道:“凭什么让我出去?”

局面僵持不下,十八娘只好牵起徐寄春的手,将他往门外引。

掩门前,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温声安抚:“你在外头等我片刻。我同他说清楚后,我们便回家。”

房门闭拢,隔绝内外。

徐寄春抱着胳膊抵在门板上,闷声闷气地朝里嚷:“我饿了,你快些说。”

一句话,半是磨人的抱怨,半是急切的催促,尾音里还裹着些许委屈。

“知道了知道了。”

徐寄春在外苦候之时,陆修晏来了。

他脚步匆匆,心急火燎地直奔门前,伸手便要推门。

徐寄春从旁闪出,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先别进去。”

“子安,你怎么在这里?”陆修晏愕然止步,既惊又疑,“这是我四叔的宅子,我为何不能进?”

“里面有人。”

“谁啊?”

徐寄春翻了个白眼,信手揽过陆修晏的肩,带着他拐向左边。

到了廊檐下,二人各自寻了根柱子,身子一斜,闲散一靠。

见徐寄春的目光频频飘向房中,陆修晏慢慢回过味来,困惑道:“四叔又瞧不见鬼,十八娘找他作甚?”

徐寄春眉梢微挑,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明也。”

“嗯?”

“我与你四叔,孰美?”

“当然是我四叔!”陆修晏一脸与有荣焉,“当年,四叔牵着我出门,无论男女老少,个个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你怕是不知道吧?卫国公府的门槛十几年前重修过一回,就是被说亲的媒人生生踏破的。”

武夫果然没眼光,辨不出美丑。

徐寄春别过脸,轻嗤一声:“呵。”

他来得突兀,问得也突兀。

陆修晏被他没头没尾的话搅得摸不着头脑,正待细问,却记起此行的来意,当即失声惊呼:“坏了!光顾着跟你闲扯,险些误了正事。”

“你有什么正经事?”

陆修晏几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今早我娘去祖父榻前侍疾,听见祖父命人暗中寻找女鬼十八娘。你和十八娘小心些,守一道长近日时常入府,与祖父密谈。”

女鬼十八娘,缥缈难寻。

活人十八娘,却有迹可循。

徐寄春听完陆修晏的话,心随之一沉。

他和十八娘不谙武艺,肉体凡胎。

若陆太师当真动了杀心,遣刺客灭口。他俩这身子骨,怕是等不到浮山楼众鬼赶来相救,便已一命呜呼。

为今之计,唯有重金买一份周全。

思来想去,徐寄春想到了韦遮。

韦遮富甲天下,行踪却从未出过差池,身边必有高手如影随形。

横竖他和十八娘是韦遮的长辈。

长辈向小辈讨要几个护卫,这点薄面,韦遮总该给吧?

二人在门外窃窃私语,几步外的房门忽地洞开。

十八娘率先走出,陆延禧急追至门口,伸出手又收了回去,扬声唤道:“你不必顾念我!他不会杀我。”

听见门

外的动静徐寄春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起初陆修晏只当十八娘再次还阳便信步跟在徐寄春身后。

可待他走到近前却见十八娘睫上泪珠未坠面有泪痕;徐寄春眉眼间满是郁色显是醋海翻波。

最怪的是一向不苟言笑的四叔此刻竟喜形于色与平日的冷肃判若两人。

陆修晏摸着下巴目光茫然地在三人脸上打转。

一个荒唐的念头几番沉浮渐渐成形:难道……十八娘与四叔是旧相识?

四人僵立在门外彼此相顾无言。

半晌陆延禧眉目舒展露出一个洒脱的笑意:“回去吧日后不必来看我了。”

十八娘戴好帷帽轻纱掩去面容。

徐寄春的手适时递来牵着她转身向大门处走去。

行出几步她忽然停步回头对着身后那道挺拔消瘦的人影喊道:“四郎都过去了。不是你的错放下吧。”

“嗯。”

陆延禧高声应了一句朝她潇洒地挥挥手。

目送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他落寞地扯了扯嘴角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酸溜溜的低语:“瞧着也没比我俊多少。”

话音未落陆修晏捂住嘴退后半步震惊道:“四、四叔您认识十八娘?”

陆延禧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语气疏冷:“你来做什么?”

“找您出出主意。”陆修晏推着他进了房一脸急惶“祖父好似要对我的朋友不利您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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