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已然龇着牙挡在武晴安身前,目光凌冽森然。
见那畜生眼中泛着幽绿凶光,谢云瑶吓得后退一步:“武晴安,你还不管管这个小畜生!若是咬伤了我,我定求姨母把它乱棍打死!”
“母亲平日吃斋念佛,最是慈悲为怀。表妹倒好,竟要怂恿她老人家犯杀戒,可真真是‘贴心’得很啊。”
“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我本来高高兴兴回来,全被你搅和了。”武晴安耐心用尽,站起身,双手叉腰,下巴微扬,“既然存心找不痛快,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能动手就别瞎吵吵。”
“动手,你还要与我动手?”谢云瑶瞥见荀野就在不远处,故意拔高嗓音,“表嫂,你怎么和以前一样,还是这般粗野蛮横,动不动就要打人?”
武晴安冷哼一声,扬了扬手:“怎么?上次巴掌巴掌打得不够响亮,你很怀念是不是?”
谢云瑶顿时想起在听音阁时,被武晴安按在地上掌掴的耻辱,又见初七龇出森白利齿,慌忙将巧盼拽到身前挡着。
巧盼见状,忙打圆场道:“夫人息怒,小姐也是担心这狗儿伤人才多说了两句,绝非有意冒犯……”
谢云瑶听巧盼这样说,狠狠瞪了巧盼一眼,吓得她立即噤声。
“武晴安,我这都是为你好!”谢云瑶强撑着脸面,“你今日言行如此失度,哪有半点侯府主母的风范?”
“是,就你有风范,你适合当侯府主母。”武晴安非但不恼,反而阴阳怪气地笑道,“你既然这么想要这个位置,就在你表哥身上多花些心思,别没事总来寻我的晦气。”
“武晴安!”谢云瑶脸涨得通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若非顾忌荀野在场,又惧怕那龇牙的恶犬,她早就扑上去了。
“真是碍事,净耽误我家初七用饭。”武晴安懒得再理会,俯身端起那满满一盆食粮,潇洒转身离去。
初七也跟着转身,欢快地贴在她脚边,跟上她的步伐。
谢云瑶盯着武晴安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她猛地转向巧盼,眼中带着质问:“方才你为何不配合我,帮着我说话?反倒做起和事佬来?”
巧盼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奴婢……奴婢是看那狗眼神凶狠得像狼,怕它当真伤着小姐……”
“哼,那小畜生若真敢碰我一下,我定叫人乱棍打死它!”谢云瑶说罢,盯着巧盼看了半晌,见她目光闪躲,不由冷声道,“你莫不是因着上次替我顶罪,武晴安却没与你计较,就记恨起我,反倒念起她的好了?”
巧盼闻言,心头一颤,慌忙跪倒在地:“小姐明鉴!巧盼自小跟在小姐身边,对小姐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你跪下做什么?!”谢云瑶紧张地瞥了眼荀野的方向,见他并未留意这边,这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斥道,“还不快起来!”
巧盼应声起身,垂首立在一旁。
此时荀野与张泉的谈话已近尾声。自武晴安离去后,二人便未再关注这边的动静。
张泉话题一转,说道:“兄长此番从京城回来,与嫂嫂的感情……似乎更为深厚了些。”
荀野点了点头,神色坦然:“从前我与她多有误会,如今才知自己愚钝,做了不少伤她心的事。往后定当好生弥补。”
张泉微微一怔,唇边漾开一抹浅笑:“那泉弟便祝福兄长与嫂嫂,琴瑟和鸣,百年偕老。”
“百年偕老……”荀野轻叹,眉宇间笼上愁云,“我身为边关守将,自踏入疆场那一刻,便已以身许国。如今北狄各部纷争不断,边境恐难安宁。有时想来,将她留在身边,是否太过自私。”
张泉却笑了起来,见荀野看向他,他打趣了句:“兄长可是威震北境的战神荀天野,怎么一遇上嫂嫂的事,就全然不像平日那般果决了?”
荀野默然,紧蹙的眉峰稍稍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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