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性质变更
“除了白鹤村砖厂附近,容城还有哪些地区可能有类似土壤?”陈染问道。
“陈队,容城城郊沙质土壤偏多,像这种粘质土壤,分布地区比较少。与白鹤村周边土壤类似的地区也有,主要在三个乡镇。考虑到农村经常有人拉砖,这几个地区也不能完全排除。”
“不过以我个人经验来看,轮胎上取的土与白鹤村的更为接近。保险起见,我可以连夜开车去白鹤村取样,再由刑科大队化验比较下,如果所取的样本成分与那辆货车上的泥土基本一致,就可以先去那边搜查。”
吕承光最近有了调职的想法,他想在离开五队之前,尽量多做点事,再加上他知道这个案子急需线索,就提出了连夜去取土壤样本的建议。
之前几次会议上,吕承光很少发言,不知道是在观望,还是对新队长有看法。
他这次表现得这么积极,倒让陈染有些惊讶。
此时已到了下午五点,沙口区白鹤村并不是偏远的村落,距离市区不算远。从市局支队开车去白鹤村,开车两个小时能到。现在出发的话,天黑之前应该能返回市区。
陈染看了眼吕承光,感觉他状态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来回跑那么远,你没问题吧?”陈染问道。
“没事,小感冒,开车没问题。”吕承光坚持要去,考虑到他对容城周边土壤情况最了解,万一有什么变化,有他在也方便处理,陈染就同意了。
吴为和左郁居然齐齐主动表态,要陪着吕承光一块过去。
“行,你俩陪吕大哥一起过去更稳妥一些。”
“老姚,黄国吉赌博的事查得怎么样了,人还没回来,你能联系上他吗?”刚才开会时,负责此事的刑警一直没回来。老姚打电话联系他,也没能打通。
“没联系上,也许手机没电了,我在队里等着,收到信儿我马上通知你。”
这时吴为与左郁已随着吕承光下了楼,他们走后,陈染给沙口区刑警大队长彭亮打了个电话。
彭亮秒接,得知沙口区白鹤村可能是那起失踪案的抛尸现场后,彭亮马上重视起来,告诉陈染:“我马上通知那边派出所的人,让他们配合下。还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我讲。”
陈染近一年来帮彭亮处理过数十枚疑难指纹,间接地帮他破了数起案件。她又不要他的钱,彭亮自然想在其他方面表现一下,他巴不得能有机会帮陈染的忙。
现在机会来了,挂断电话后,他马上联系了白鹤村所在的乡镇派出所,让他们派人在路口等候去取样的市局刑警。
晚六点半左右,派出去调查黄国吉赌博的刑警终于回来了。不过他竟然不是独自一人回来的,与他同行的人居然还有他要查的黄国吉。
看到这位刑警身后的黄家大哥,陈染和老姚都有点纳闷,他们打算再收集一些证据,再传讯黄家兄弟与焦俊芳,但不是今天。
“陈队,黄国吉自己要来的,我们查他涉赌的事儿他知道了,关于这件事他有话要说。”刑警姓钱,年轻一点的同事都叫他钱哥。他简单说了几句,介绍了黄国吉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老姚疑惑地道:“你怎么没打个电话,我联系你几回,都联系不上,出什么事了?”
刑警钱哥面带惭愧:“我手机和钱包让人偷了……”
陈染:……
老姚也挺无语的,一个当刑警的去查案子,结果让人偷了。
“你以前还是反扒队的,几年没干这个,倒让人钻了空子。你说你要是去报案,人家小民警问你是干什么的,你敢说你是刑警?”
屋子里还有几个刑警,听到这个消息,那几个人都不客气地哄笑出声,只有钱哥一脸窘迫。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出名了,以后支队谁遇见他,都能反应过来,他就是那个被扒手偷了的刑警!
“钱哥,你先把黄科长带到询问室,我马上过去。”陈染的话给钱哥解了围,他赶紧带着黄国吉离开办公室。
三分钟后,陈染带着老姚和傅晋安出现在询问室。这个询问室黄国吉不是第一次来了。
上次他来的时候,表情淡漠,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关心的样子。
这次明显不一样,陈染刚坐好,黄国吉就主动问道:“你们派人去查我赌博的事了,对吗?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可这件事我是冤枉的,我可以解释。”
“哦,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查你?有人通知你了?”陈染问道。
“是,邻居家小孩在那家店隔壁当收银,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打听我的事。”
钱哥也肯定地说:“是这样,黄国吉主动去店里找我,还让我带他来队里,说有事要亲自跟领导谈。”
弄清楚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陈染追问道:“你说你是冤枉的,那就说明,你赌博的事确实存在。”
“是,存在。”黄国吉看上去很懊恼,给出这个答案时,他还用手掌按压着自己头两侧。
“可我不是主动要去赌钱,我是被朋友骗过去的。这是那帮人给我做的局,我不清楚到底都有谁,但有几个人比较可疑,我认识两个,我可以把他们的姓名都写下来。”
做局,骗人赌钱?
这个理由真有可能是真的。因为这种事从未断过,从古至今,一直有这种局。
有的人专骗打工回家过年的同乡,有的团伙会在拆迁的小区寻找目标,把拆迁款骗到手。陈染就处理过类似案件。
像黄国吉说的这种情况,要验证是不是真的,其实不难。可以看看他平时是否有打麻将赌钱的习惯。
如果以前一直不参与牌局,突然被朋友拖到一个场子里,一下子输掉两万,基本可以认定这是个局了。
“老姚,你帮忙查一下,他说的事是否属实,我回办公室看点材料,有什么事再去找我。”
看着陈染起身离开,黄国吉疑惑地问钱哥:“同志,她是你们领导?”
“当然,她是我们队大队长,如假包换。别看她年轻,她资历可不浅,破案方面绝对不输老刑警,厉害着呢。我劝你老实点,有什么话好好交待。”
钱哥这番话居然起了作用,黄国吉后知后觉地问道:“她是不是姓陈,容城市那位传奇刑警?”
钱哥没否认。黄国吉见状,竟然激动地捂了下脸,等他拿开手时,眼睛里出现一些水光。
“接案子的居然是她!”
询问室里,老姚与傅晋案互相对视一眼,看来他们这位新队长名气的确很大,容城市周边市民听说过的人很多。
看这位黄科长的样子,仿佛受到了不少伤害。听到接手这起案件的人是陈染,居然有一种遇见包青天的感觉。
老姚咳了一声,把谈话转到赌钱上:“这方面的细节稍后再谈,你先说说,你输了多少?赌资是怎么凑齐的?”
“输了两万,钱是我朝几个大学同学借的,现在已经还上一千,后面陆续都会还。他们都有正经工作,你们要是想查,可以找他们查证。”
老姚不动声色地记下这几个人的基本信息,准备稍后打电话查一下。
如果黄国吉确实用了几个同学的钱还的赌资,以前又没有赌博史,那他可能真是被人设了局。
这个局的目的,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弄到他的钱,可能还想让他当替罪羊。
当然这些现在都没证据,全都是老姚根据现有情况,推测出来的一种可能。
交待完那场赌博细节及涉及人员后,黄国吉居然举了下手,说:“同志,我要举报我亲弟弟黄国祥!”
“举报你弟弟?!你要举报他什么?”老姚声音不大,心里却有点激动。
“我爸失踪前,他跟我爸吵了好几回,他想把我爸这两年攒的养老本都借走。”
“说是借,其实就是白拿,以前借好几回了,他开浴池的钱就是我爸拿的,还有买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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