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慈看着那成片的白皙光裸,磕磕巴巴开口:“刚、刚才……我不是那个意思。是陆公子他、他故意那么问,诱导我的……”
花池颜提起中衣,似在整理。许慈站在他身后等了一会儿,尴尬得不知所措,眼睛却紧紧粘在那片光滑细腻的脊背上,移不开半分。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搭理时,花池颜才慢悠悠开了口:“你若是心里没那个念头,旁人怎么诱导……也是无用。”
许慈:“话可不能这么说。有时候……有些话就是顺着嘴秃噜出来的,未必走心。再说,他那问法刁钻……”她絮絮叨叨,从人言可畏说到语境误导,越说越没底气,声音渐渐低下去。自言自语到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便住了口。
花池颜这才提着中衣,缓缓转过身。
霎时,许慈两只眼睛倏地瞪圆。佳人更衣的美景在她眼前一览无遗。
他赤着上身,胸膛宽坦,肌理分明的棱线上是鼓囊白嫩的胸肌,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间的八块腹肌紧实皮又薄,两边各有一道流畅的弧线收作深痕,陷进皮肉里没入低垂的腰封,正是那勾得人心痒的人鱼线,敛着劲又露着几分惑人的野。臂膀肌线匀停,隐见筋骨力道,腰肢却是窄窄一束,盈盈一握。
她双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忘了挪开。
呆愣,入神,忘我。
花池颜对上她双眸里毫不遮掩的情欲,有一瞬的恍惚。心中波澜起伏,眼底暗流涌动:“看够没?”
许慈下意识脱口:“不够。”说完才猛地回过神,脸腾地烧起来,慌忙扭开脑袋,“够了够了!”她胡乱把怀里的竹筒往前一递,声音发飘,“你、你不冷吗?快穿上!”
花池颜瞥了眼她递过来的竹筒,眉梢微动:“穿这个?”
许慈啊了一声,慌忙收回手,把竹筒抱回怀里:“哦……哦。”她立刻转身背对着他,“你快穿吧!我、我绝对不偷看!”
她身后传来衣料窸窣的轻响,花池颜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是么?方才可不像。”
许慈耳根烫得厉害,紧紧攥着手中的竹筒,心跳得像打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到身后窸窣声止住。花池颜已穿戴整齐,他越过许慈在通铺边,提起衣摆坐下:“何事?”
许慈抱着竹筒慢吞吞转过身。她耷拉着脑袋,盯着地上,把竹筒高举,双手递过去:“这个是给你的……”
花池颜目光在竹筒上扫过,纹丝未动:“专程给我的?还是……他们都有,剩了这个才拿来?”
许慈脑袋垂得更低,指甲抠着竹筒边沿:“是……是专程留给你的。”
花池颜冷冷地哼了一声,移开眼不再看她。
许慈僵在原地,心里把沐彦慈那个面瘫脸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到底是谁在说大哥很好哄?!这哪里好哄了?!
花池颜:“没事就出去吧,我乏了。”
许慈赶忙上前一步:“有事!真有事!”她双手将竹筒又捧高了些,“我是来……诚心道歉的。”
她喉头吞咽一下,字字真诚:“早上那些话,是我没过脑子,随口浑说的。陆公子撺掇是一回事,我自己嘴欠是另一回事。”她顿了顿,“我不该在背后那样说你,更不该……说怕你。我错了。”
屋内一片寂静,回应她的只有窗外传来的嬉笑声。
她接着道:“还有这几日……我躲着没来,也不是因为旁的。就是……就是心里有点乱,不知该如何面对你。”她飞快地抬眼偷瞄了一下花池颜的脸色,又垂下,“我知道错了。你别……别生气了,成么?”
花池颜侧着脸:“说完了?”
许慈想了想:“应该……没了吧?”
花池颜:“那就请回吧。”
许慈:“啊?”
花池颜未再重复,抬手捏了捏眉心,似是真有些乏了。
许慈僵在原地。左腿想往后挪,右腿却像钉在地上。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尖着嗓子喊:快跑!没看见人家不待见你赶你走吗?热脸贴冷屁股,还杵着丢人现眼!
另一个弱弱地哼唧:不能跑……跑了任务怎么办?厌世值八十五呢……
尖声的冷笑:任务任务,人活着最重要的尊严和脸面都快没了还任务!
弱声哀求:尊严哪有命重要……再试试……说不定再说两句……
她右手抠着左手手背,抠出一道道红白印子。胸口闷得慌,一口气吸进去卡在嗓子眼吐不出来。
跑?
还是不跑?
这是个问题。
花池颜像等得不耐烦般转回脸,语气带刺:“怎么,听不懂人话?非要我……”
言语未落实,许慈忽又往前凑近抬起脸,直直盯着他。她方才被他这话刺得那股想跑的冲动又窜了上来。可脚尖刚动,脑子里那点怕死的念头又死命拽住了她。
她索性豁出去了。往前蹭了两步,直接蹭到他坐的铺沿边,蹲下身仰起脸看他。
花池颜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喉结滚动。他似是没料到般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往后靠,长指抓住铺沿。
许慈一只手搭在铺沿,另一只手放在膝盖,诚恳道:“花大哥,我道歉是真心的。我说怕你也是真的。”她顿了顿,“可我不是单单怕你一个人。我前些日子投了河,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谁也不认识,看谁都像隔层膜。夜里听见动静都害怕,看见生人靠近就发毛。”
她越说越快,像竹筒倒豆子:“你半夜钻我被窝吓我一跳,我抱怨两句难道不应该?我知道你生气,气我背后蛐蛐你。可我当时就是被陆公子带偏了,嘴上没把门。我心里……”她低下声,心一横,“我心里觉得你是五个兄弟里最好看的,也……也最有意思。就是有时候,你瞧我的眼神,让我心里有点慌。”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盯着花池颜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神情变化。
花池颜面色缓和几分。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似是在仔细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许慈见他不语,以为还是铁了心的不信,那股子莽夫劲泄出,手撑着床铺想起身离开。
可刚起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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