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综合其他 > 太乖?陆总根本降不住,娇吻成瘾 景笙

第316章 我要亲手杀了她

岑予衿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哭声从压抑的哽咽,渐渐崩成撕心裂肺的嘶吼。

她猛地推开他,通红的眼里全是绝望与恨意,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疼。

“林舒薇在哪儿?!”

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声音嘶哑破碎,“她在哪儿!我要杀了她,我要亲手杀了她!”

陆京洲心口一紧,刚要按住她,就被她带着哭腔的质问狠狠砸中。

“我已经把周时越给她了!我早就放手了!”

“她要周太太的位置,她不是已经得到了吗?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儿子在满月宴上快窒息了,是我努力做的急救,我欠她什么了?我到底欠她什么了!”

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近乎失控,眼泪疯狂滚落,视线模糊一片,却依旧死死盯着他,像要讨一个公道。

“我爸没惹她!岑家没惹她!我也从来没有对不起她!”

“她为什么要这么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为什么要把我唯一的亲人也带走!”

最后一句,她彻底崩断,身子一软,往旁倒去。

陆京洲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死死扣回怀里,紧紧按住她的后背,任由她在他肩头哭得撕心裂肺。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极轻地顺着她的背。

所有的狠戾、所有的冷硬、所有在地下室里未散的戾气,在她这一声声泣血的质问里,尽数碎成灰烬。

他能覆灭林家,能让林舒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能把所有伤害她的人踩入泥里。

可他没办法,把她失去的父亲,还给她。

陆京洲闭上眼,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下下吻着她汗湿的发顶,一遍遍重复。

“我在……笙笙,我在。”

“她跑不掉,我会让她用一辈子偿。”

“你不欠任何人,一分一毫都不欠。”

“错的是她,从来不是你。”

怀中人哭得几乎窒息,浑身冰凉,只有眼泪滚烫,烫得他心脏抽痛不止。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

“阿洲,她在哪儿,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求你了!”

哪怕现在找不到她人,她也不想躺在床上了。

她真的要做点什么,要不然她会疯的。

她真的会疯的。

她死死盯着陆京洲,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像是淬了毒的刀子,锋利得能割破人心。

陆京洲沉默了一瞬,伸手想把她重新揽进怀里,“她在我手里,跑不了……”

“她……她真在你手里?那……那我们现在就去吧,现在就去找她!”

岑予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亮不是希望的光,而是濒临崩溃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想用力却又不敢用力。

怕太用力稻草会断,不用力自己会掉进无限的深渊。

她死死盯着陆京洲,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努力撑着一口气,声音沙哑而急切。

“带我去。陆京洲,你带我去。”

“我不要等,不要明天,我现在就要去。”

“求你。”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山。

陆京洲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一点一点收紧。

她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人,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往后一步是无边火海。

她站在那儿,浑身是伤,却还倔强地仰着头,眼睛里只有恨。

可他知道,那恨底下,是铺天盖地的疼。

如果这件事情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解决,她会一辈子将自己困在死胡同里,永远都出不来。

“笙笙。”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沙哑,“你确定要去?”

岑予衿愣了一下。

“你现在这样。”陆京洲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眼神里全是心疼,“见到她,你受得住吗?”

岑予衿的眼泪又开始流。

可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受得住。”

“我要亲口问她。”

“问她为什么。问她凭什么。问她看着我爸死的时候,有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

“我要让她看着我。”

“看着我还活着,看着她毁不掉我。”

她说着,整个人坐直,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可她抖得厉害,嘴唇都泛着白。

陆京洲沉默了几秒,终究是点了头。

“好。”

他掀开被子,起身,拿过一旁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地下室冷,穿上。”

岑予衿攥着外套的领口,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别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怕我会忍不住,变成那种……只知道依赖你的人。”

陆京洲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蹲下身,与

她平视。

“那就依赖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得像承诺。

“笙笙,你可以恨,可以疯,可以崩溃,可以什么都做不了。”

“但你也可以依赖我。”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你往下跳,我给你垫着。”

“你要去**,我给你递刀。你要她活着受罪,我让她生不如死。”

“你做什么都行。”

“只要别推开我。”

岑予衿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伸出手,攥住他的手指,攥得死紧。

陆京洲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反握住,起身,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走。”

地下室的入口,和几个小时前一样,隐藏在那排杂物架后面。

只是这一次,站在门口的岑予衿,心境已经完全变了。

她穿着陆京洲的外套,赤着脚踩在他让人拿来的拖鞋里,头发随意扎了起来,露出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

她看着那扇暗门,深吸一口气。

“她在下面?”

“嗯。”

“一个人?”

“有人看着。但你可以让她一个人。”

岑予衿点点头,没再说话,抬脚就要往里走。

陆京洲拉住了她。

她回头。

陆京洲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深海。

“笙笙。”

“嗯?”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在外面等着。”

岑予衿提出要自己一个人进去看她,旁边不要有任何人。

“但你要记住一句话。”

岑予衿看着他,等着。

陆京洲抬手,轻轻把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砸进她心里。

“她的命,不值得你脏了手。”

岑予衿愣住了。

陆京洲没再多说,松开手,退后一步。

暗门缓缓打开,露出向下延伸的楼梯。

楼梯尽头,灯光惨白。

岑予衿站在门口,看着那条通往地狱的路,攥紧了拳头。

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楼梯不长,岑予衿却觉得走了很久。

每下一级台阶,空气就冷一分,潮一分,带着地下深处特有的霉味和铁锈气息。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疼撑着,不让自己发

抖。

尽头,是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见她下来,默默退开,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更冷的气流扑面而来。

岑予衿走进去。

灯光很白,白得刺眼,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无处遁形。

然后,她看见了林舒薇。

她还穿着白天那身大红裙子,坐在那把焊死在地面上的金属椅子里。裙子已经皱了,沾着灰,可她浑然不觉,只是低着头,双手捧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岑予衿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

林舒薇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岑予衿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现在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愧疚,甚至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诡异的、满足的笑。

“你来了。”

林舒薇的声音沙哑,却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甚至还歪了歪头,打量着岑予衿,目光从她红肿的眼眶,落到她苍白的脸上,最后停在她攥紧的拳头上。

“哭了啊。”

她轻轻笑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着手里捧着的东西,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宝宝你看,她哭了。妈妈给你报仇了。”

岑予衿的视线落在她手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平安金锁。

婴儿戴的那种。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周时越和她的孩子满月时,她见过的金锁。

“你在干什么?”

岑予衿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哑,还要冷。

林舒薇抬起头,看着她,笑容扩大。

“我在跟我儿子说话啊。”

她捧着金锁,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哄襁褓里的婴儿,“宝宝乖,妈妈告诉你个好消息。那个害死你的人,她现在也尝到失去亲人的滋味了。”

“她爸爸**。”

“她唯一的亲人没了。”

“她比妈妈还惨呢。”

她说着,低下头,嘴唇贴在金锁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宝宝开心吗?妈妈给你报仇了哦。”

岑予衿站在原地,看着林舒薇那张脸,看着她脸上那种诡异的温柔。

“你疯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林舒薇抬起头,看着她,笑了。

“疯?”

她歪着头,眼睛亮得吓人,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岑予衿,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捧着金锁的手开始发抖,可脸上还是那种诡异的笑。

“我那么爱时越。我从第一眼看见他就爱他,是我救了他,可你呢?你什么都不用做,他就喜欢你。他眼里只有你。我嫁给他了又怎么样?他心里装的还是你!”

“哪怕他失忆了,如果不是我用药困住他,他爱的依旧是你……”

“你知道吗?他昏迷的时候,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他的手机密码,手机屏保,甚至连他前家里的照片都是你,哪怕是记忆混乱,他也不肯让我靠近半分。”

“到最后是我下了一剂猛药,控制了他的记忆,植入了独属于我的记忆,他才慢慢放下戒心……”

她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恶狠狠的指着他,“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在发展,你为什么要找他?你为什么就不能当他**?你为什么就不能彻彻底底的把他让给我?”

“不对……不是让!他本来就是我的,他本来就是属于我的,都怪你这个**,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恢复记忆,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死。”

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滚落。

“我儿子满月那天,他在看你。他不看我,他也不看儿子。他在看你!”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拼了命想得到的东西,别人轻轻松松就握在手里,还不稀罕!”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岑予衿,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捧着金锁的手开始发抖,可脸上还是那种诡异的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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