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阅读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走廊的灯光从门缝中泄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一个身影伫立门外,背光而立,面容隐没在阴影中,但那股逼人的气势却如潮水般涌入房间。
没想到见面会这么快,孟逐甚至都怀疑一切都是周淮左的安排,只为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淡定。
在她思考之际,周予白已经迈步进来,将门随手关上。
黑暗似幕布包裹住整个空间。她原本点着的阅读灯,成了唯一的光源。
那一刻,所有声音像被瞬间抽走,连她心跳的频率都变得沉重缓慢。光晕之外的黑暗仿佛有形,压在她的肩膀上,令人喘不过气。
孟逐几乎是凭本能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厚重的木质书桌,再无退路。
周予白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按住桌边,把她圈在台面与他之间。
台灯的光线从下方斜照在他脸上,光影交错间,她终于看清了他。
他的西服有些许凌乱,颧骨上还留着一抹青痕,眼底血丝密布。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他倚着桌沿,嗓音低而沉,似风暴
压在喉头。
孟逐直视着他,“欢迎回港城,德州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
那声音礼貌但疏冷,像是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就这些?”
“还需要什么?”她反问,挺直了背脊,眼睛没有移开。
那一刻,他眯了眼。
她这副冷硬的姿态,不躲不让不服软,激得他怒气蠢蠢欲动。
“周氏家办经理人,”他缓缓念出她的新头衔,每个字都充满讽刺,“恭喜你,爬得真快。”
“谢谢。”孟逐回应,“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机会。”
她越冷静,他越烦躁。
那份坦然令空气中的**味更浓了。
周予白伸出手,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那种熟悉的触碰让她的身体一僵,但她强迫自己不要躲避。
“连一声解释都没有?”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磁性,“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值得一个解释?”
孟逐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那种熟悉的触感几乎要瓦解她的防线。
但她咬紧牙关,声音依然平静:“良禽折木而栖,我为了周氏家办的案子努力那么久,这也算得偿所愿。”
那个“得偿所愿”极其刺耳。
周予白的脸色沉了。
“所以你就投
靠了我父亲?阿逐你若是想要利用我大可告诉我一声什么道路我都可以给你铺。”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颌用力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但你不可以什么都不说就背叛我站到我的对立面。你当我是什么你孟大经理的跳板?”
近距离的对视让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情绪。
周予白鲜少发怒至此他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说到利用难道不是你先利用我的吗?”孟逐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你需要一个听话的RM对你忠心、绝不多问最好还能床上.床下都听你安排。”
周予白绷紧了下颌:“谁告诉你的?”
“难道我有说错吗?FS提案临时被撤换最终提交的是Harry的方案。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选我和Andrew之间的任何一份。你早就有了家办代表的人选只不过因为Harry身份特殊必须找个挂名傀儡顶上罢了。”
孟逐的声音越来越冷:“而那个人不仅得嘴巴牢还要足够愚蠢、为了你不顾自身可能前途尽毁的风险算来算去还是我最合适。”
“一个睡过的、痴恋于你的女人最容易掌控对不对?”
周予白脸色骤变眼里翻起滔天巨浪。
当周淮左刚告诉她的时候孟逐还不肯相信。可当那份最终提交的FS提案摆在她面前时所有侥幸与怀疑都被击碎她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Harry被美国禁止参与金融投资而你若是没有上报他的身份听从他的指令进行投资操作就是从犯。”周淮左笑得令人生寒“我这儿子也是够狠心的。”
藏了那么久竟然还是被发现了。就如谭隐提醒过的一样这种隐雷一旦爆发后患无穷。
周予白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还是放软了声音。
“阿逐你听我说。”他握着她的肩俯身平视她“我一开始确实这么想但在我喜欢上你以后我就改了想法的……Harry的名字我不打算藏
纵使他再多的解释孟逐也都听不进去了。
他承认了。
他承认了一开始的别有所图承认了那些温柔的注视、体贴的关怀、深情的吻都不过是精心设计的陷阱。她以为的爱情原来只是他为了达到目
的而施展的手段。
什么“后来喜欢上”,什么“改了想法”,这些话听起来多么可笑。就像一个人告诉你,我确实想要毒死你,但在下毒的过程中爱上了你,所以决定换成**。这能改变什么吗?**依然是**,伤害依然是伤害。
更何况,他的喜欢……
孟逐挣开他的手,面色冰冷。
“你喜欢上我?”
她眼中不再有愤怒,只有讥诮和倦意,“我想问问港城周生的喜欢,又值几分呢?”
那种破碎的笑,令周予白的心都揪在一起。
“你的喜欢,是指那种大肆地宠着,出行场合带着的挂件,永远带着‘女朋友’的标签。是你家里坐着一个,我却连名分都没有?”
孟逐闭上眼睛,仿佛又看见那成片的无名墓碑。
她睁开眼,语气无比平静:“周予白,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周氏的名字下,死后也没有姓名。”
“我们分手吧。”
下一秒,她被猛然按在桌上。
台灯倾斜,光线在天花板上剧烈地摇晃,形成一种眩晕感。
她仰躺在桌面上,周予白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笼罩。
他的脸近在咫尺,似天穹压顶。
“我不同意。”他一字一顿,冷声开口。
他的掌心覆在她脖颈,指骨绷紧,像恨极了她,却又不愿放过她,强囚她。
“阿逐,你这么爱算清账,真要细算起来,你又何尝不是别有所图?”
周予白笑了。
是那种极轻、极慢的冷笑,像是一把刀刮过喉咙,温柔得残酷。
“当初是谁把我拉进楼道里?是谁主动提出两人要不要成为床.伴试试?”他的声音带着讽刺,“现在又不想活在周氏的名声之下了?阿逐,你扯得清吗?”
他低哑的语调贴着她的皮肤流动,尾音发颤,却是气笑了的那种狠。
每一句话都像精确锤击,砸在她心头。
她挣扎着起身,手肘用力撑桌,却被他一手摁住肩膀,动弹不得。
他睥睨着,用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将所有的遮羞布都撕开。
“王总的钱,如果不是周氏的订单,会到你这边?”
“若不是我有意要求周氏换RM,你能在FS刚升职就拿到最优质的资源?现在成功做成周氏家办经理人就要撇清关系?”
“现在好了。你成了家办经理人,名利双收,就想翻脸不认人?”
他俯下身来,两人的脸距离得危险地近,唇几乎要相碰。
呼吸交错。
“阿逐,做人要讲良心。
“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孟逐。
原来在他心中,她的所有努力,所有成就,都不过是他的施舍。她以为自己在职场上每一步都是自己努力拼搏而来的,但在周予白眼里,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关照。
他彻底否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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