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有段时间没有见到Helen了。
虽说她们是室友,但自从那次游艇Party后两人关系就已疏远。孟逐升职后一直忙于工作,对她的关注也变少了。即便如此,Helen频繁地夜不归宿、出国旅行,还是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今晚,它终于破土而出,让她看见了真身。
屏风后面,Helen正和一个男人激吻。男人将她罩在身下,两人仰躺在古董贵妃榻上,红色丝绒软垫被压得凹陷。她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充满了**的味道。
男人动作粗鲁,看不出来任何尊重。
“阿洲,不要在这里……”她近乎恳求,“我们回去再继续,好不好?”
他充耳不闻Helen的哀求,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施虐的快感。
“我偏要在这里,不行?”
毕竟是在人来人往的走廊。Helen的羞耻心让她无法接受,试图拦他,却被他一把钳住了手腕。
她疼得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却不敢出声。
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激起男人的同情心,反倒令他失掉了兴致。他慢慢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就在那一瞬间,孟逐看清了那人的脸。
病弱般惨白的脸色,和那高耸的鹰钩鼻,眼窝深陷如骷髅。
正是谭隐的弟弟,谭洲。
孟逐几乎被雷劈般僵在当场。那日游艇上,她以为Helen与谭洲的亲密不过是段插曲,却没想到这大半年过去了,他们竟一直有联系。
谭洲掸了掸扔在榻上的西装,转身就走。Helen连忙向前爬了几步,抓住他的手腕:“阿洲,我不是要扫兴,只是换个地方……你别走,好不好?”
谭洲乜了她一眼。女人的沙漏型曲线,屁股浑圆挺翘,只可惜她现在趴着的姿态,像只摇尾乞怜的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一脚踢开了。
“bb,”他伸手轻抚她凌乱的头发,笑意毛骨悚然,“我之前介绍给你的那位朴先生的户,开好了吗?”
“那,那位朴先生的名字在高风险名单上,可……可能开不下来。”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谭洲的失望夸张得像讥讽,已抬脚要走。
Helen慌了,死死拽住他:“再给
我点时间。我会尽力的!
“之前是没尽力?
潭洲的回头觑她,眸中的狠戾一晃而过。
“不是。她急着辩解,话都打结,“我们审核要两个签字。下周我上级出差,我就是代理组长。我可以安排下面的人再签一个,这样就能……
谭洲终于满意,“嗯,还是我的bb有办法。
“那……那你这个月会陪我吗?
“不行。
他拍了拍她的脸,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轻蔑:“毕竟我的未婚妻下个月生日,我得过去为她庆祝。
Helen的脸瞬间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但是……谭洲的声调忽然一转,带着蛇一样的诱惑,“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也可以不去。
Helen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好,我下周给你好消息。
“嗯,乖bb。
潭洲先行离开后,Helen才从贵妃榻上挣扎着坐起身,颤抖着手整理凌乱的衣裙。就在她低头系扣子时,忽然瞥见地面上一道细长的影子从屏风后蔓延过来。
“谁?!Helen立刻看向屏风。
脚步声响起,孟逐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Helen看清来人的瞬间,脸上血色尽失,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你……你在那儿多久了?
孟逐没有回答,用一种审判般的眼神凝视着:“Helen,你疯了吗?竟然要帮谭洲违规操作?
“这和你没关系。
Helen眼神躲闪,疾步要走,却在经过孟逐时被她一
把拽住手腕,猛地扯回来。
“你昏头了?!孟逐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帮高风险客户开户,被检查出来你的工作还要不要了?!一旦金管局知道,你执照也会被吊销!这种客户如果涉及**,你就是金融犯罪的共犯!被定罪的话,最高14年监禁!14年啊Helen!
Helen的脸上闪过一丝恍惚和恐惧,但随即她又眯起眼睛,用力甩开孟逐的手。
“我的事你管不着!她满眼怨毒,“现在开始装好室友关心我了?想去frontoffice的时候你怎么不帮我?!阿洲至少一直在帮我积累客户,我很快就能转职了!我帮他这么多,他不会不管我的!
“不管你?我看他就
想利用你罢了。”孟逐恨不得摇醒她“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吗?他有未婚妻!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利用的工具!你这是在做什么?当地下情人?当小三?”
这句话如利刃般直插Helen的心脏。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抖如糠筛但旋即爆发出更加恶毒的反击: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攀上周家公子?装什么清高?我们都一个货色!”
提到周予白孟逐脸色微变。
这一变化无异于令Helen更加得意她笑容扭曲“被我说中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嫁进豪门吧!我告诉你阿洲都和我说了周家早就给小辈早早定下了联姻对象只等时机成熟就举办婚礼。”
这一句像在耳后炸开一团闷雷。
孟逐感觉胸腔像被人抽走一口气耳边出现一瞬嗡鸣。
好在她一贯冷静在心里快速告诫自己别被她带节奏周予白不是这样的人。
但情感的堤坝却在这一刻开始松动。
就像一座看似坚固的堡垒却被一个小石子击中后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安全感是如此不堪一击。
她那冷静的表情似一块薄冰下面涌动着的是巨大的恐慌和不安。尽管她拼命想要掩饰但那一瞬间的失神还是被Helen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找到破绽似鲨鱼嗅到了血眼神一下狠了。
孟逐这样一个清高的女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时刻!
简直大快人心!
怨毒与嫉妒怂恿着她Helen得意道:“哈哈你竟然还不知道?看来周生也没多爱你。不过是个偶尔宠宠的玩物罢了还假清高说我真是可笑!”
她甩开孟逐的手高昂着头颅往外走。
“Helen。”
孟逐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如阴森的鬼魅如影随形。
“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违规的证据。”
Helen身形一晃
孟逐与她对视:“迷途知返还来得及。”
*
孟逐也不知道在长廊里站了多久。她抹了把脸确认自己的脸色恢复常态后才往内厅走去。
远远地她就能听到牌桌那边传来的说话声。几个公子哥依然围坐着只是身边的女生不知何时都散了换成一圈年轻男人站在后头观牌笑声嘈杂。
孟逐放慢脚步,那些零散的谈话声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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