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三请樊梨花》演出后台。
白观正和同事们闲聊,女主演王荔安一身将军打扮,走上前说:“今天我来演樊梨花,夏秋秋嗓子疼,请病假了。”
白观从没跟她搭过戏,半点儿合作经验都没有,只听同事私下议论过,王荔安演技不好,唱腔也一般,戏词背得稀烂,全凭背景和脸皮厚,强演女主。
为了多了解一些情况,白观思忖半晌,找到王荔安问:“需要排练一下吗?”
王荔安一口回绝,“用不着。”
白观只好退回化妆室,边换妆边想象半小时后的戏台场景,觉得自己可能会遇到戏生第一次被嘘,或许还会被扔臭鸡蛋……
第一场戏,各演各的,除了王荔安太令人出戏,没任何不对劲儿。
第二场对打时,王荔安却如同武神附体一样,九环刀耍得虎虎生威。
白观以为王荔安想借武戏,正一正自己“花瓶关系户”的名声,因此很配和她的表演。
在落马戏份时,白观猝不及防地被王荔安的九环刀打在胸口,剧烈的疼痛使他无法继续演出,疼得倒在戏台上,王荔安在一旁惊慌地喊:“我的刀脱手了,你没事吧。”
其他人一看出了意外,连忙拉上帷幕,把白观送去医院检查。
医生在床边向赵欢交代病情,“第四肋断裂,但好在没有肺挫伤,得住院观察几天,以防后续肺部感染。”
白观躺在病床上,脑海里全是王荔安持刀袭来时,脸上那抹得意的笑。
第二天,夏秋秋拎着果篮,来医院探病,嗓子好好的,没有请病假,而是帮王荔安去裁缝铺取新戏服了。
送走所有人后,白观躺在床上复盘整个演出事故。
王荔安故意支走夏秋秋,就为了把他打伤。
可白观丝毫想不起来,哪里惹到这位大小姐了?自己甚至从没在背后议论过她。
白观养好伤,第一时间就回到公司,找到上司张极问:“张总,上次的演出事故,我”
还未说完,就被张极打断,“这种意外在所难免,可你唱了这么多年戏,不仅带不了新人,还弄了自己一身伤,太不像话了!”
白观闻言满腔怒火,直想问候张极全家,却听他继续说:
“你这伤全是自找的,报工伤都悬,还是人家小安给你付的医药费,你记得给人道个谢……”
白观满肚子窝囊气,忿忿不平地决定辞职,可奶奶今年要修缮旧房,一想到这笔巨大的开销,辞职的念头只能作罢。
直到正式复工,公司里凭空出现一个新小生,而新小生是张极的侄子,三天后,张极又带了个张辉进公司。
白观这才明白,自己受伤是为了给他们让位,借男主养伤的机会,顺理成章地把新人推到戏台上。
在落梅当了三年透明小生,躲着和王荔安搭戏,忍着戏混子抢戏,演别人不愿意演的农夫、渔民……只剩几个朋友记得,以前台柱子的风采。
直到宋争入股落梅,许芬为帮白观重回戏台中心,趁宋争开完会离开公司的机会,大力夸赞白观的实力,却时运不济,进展到一半就撞上手拎炒货的白观。
宋争上任后,落梅不再是张王两家的一言堂,张辉和张跃被直接开除,年底招新又格外艰难,下乡演出迫在眉睫,剧团却迟迟招不到新员工,白观才重新成为落梅剧团的当家小生。
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喜事,但老搭挡丁明玉也被宋争顺手开除了,自己又得跟王荔安搭戏,除了忍受她稀烂的演技和唱腔,还得时刻提防她胡乱伤人。
福祸相依,白观想谢宋争都不知从何谢起。
至于当年受伤一事,整整三年都没人过问这件事,白观早已放弃追究,骤然被宋争提及,白观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白观缩在沙发上,低着头说:“她说刀脱手了,都是意外,他们都不让追究。”
宋争略微一想就明白了,是王荔安做的,台上出手狠辣,事后又能抹掉所有痕迹,联合高层欺压员工。
宋争看着缩成一团的白观,语气缓和地说:“我帮你查。”
白观眼眶湿润,连忙拒绝:“别查,已经过去太久了……况且王总他们本来就针对你。”
宋争不擅长安慰人,看着白观蜷缩在角落里委屈掉眼泪,懊悔自己不该追问,明明私下调查也能查出缘由。
白观为了转移宋争的注意力,也为了解决自己疑惑许久的问题,问宋争:“老板,你为什么要买落梅的股份啊?”
眼看白观情绪好转,宋争松了口气说:“随意选了一家公司。”
白观又追问:“为什么要带我们下乡演出?”
白观问完就有些后悔,上司为什么要向下属解释那么多?
本以为宋争不会回答,却听他说:“长辈遗愿。”
虽然答得很简略,但白观已经知足了。
宋争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说:“我约了人,他们十点到,你想见吗?”
早上见了宋争的大哥和侄子,一会儿会见到宋争的朋友吗?
白观还挺期待,点点头表示自己想见人,坐了一会儿又觉得屋内太冷清,跑去楼下食堂,拿了些水果和零食,准备好好招待客人。
再回到房间时,沙发上多了两个人。
宋争介绍说:“他们是私家侦探,帮我调查王雷和张极的。”
女生个子很高,一身黑色风衣,脚边还放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背包,一脸冷酷,不像侦探像杀手。
身旁的男人倒很像侦探,打扮得和电视上的狗仔一模一样。
白观将果盘放在茶几上,说:“你们好。”
直到坐回自己的位置,白观才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反思,自己为什么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宋争说:“孟帆,你接着说。”
孟帆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说:“王荔安经常跟周天洋见面,里面是他俩的照片。”
她身旁的男子也拿出一个文件袋说:“我查到张极有两笔大额转账,周转了好几次,最终汇入了周天洋的卡里。”
宋争打开文件袋,看了看转账金额,说:“查一查周天洋手上有没有张极的把柄。”
孟帆端着一盘焦糖布蕾,边吃边说:“88万,我不觉得这是勒索金,倒像张极主动给的。”
想了想,她又说:“或许周天洋是张极包的小白脸,那88万是嫖资。”
孟霄满心无语,自家老姐,表面冷酷,说话却极糙。
“大姐,周天洋是王荔安的地下情人,严格来说,是王荔安和张远森的小三,这钱更像是分手费吧!”
孟帆反驳说:“张极以公公的身份,花钱处理未来儿媳的小情人,他脑子进浆水了,还是钱多烧的慌?哪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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