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年前,A大与寰宇集团联合举办的“未来科技”慈善晚宴上。
宴会厅摆满了圆桌,每桌都混坐着企业高管和学校师生。说是“慈善”,其实是校企之间心照不宣的联姻。企业出资金项目,校方提供人才技术,顺便提提企业在政府面前的形象分。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祝行野百无聊赖地靠在宴会厅的廊柱上,手里的香槟没怎么动。这种场合他参加得太多了,无非是些老头互相吹捧、年轻人互相攀比,无聊透顶。
宴会桌一桌一桌地排开,每桌都坐满了人。导师们端着酒杯寒暄,学生们拘谨地跟在后面,恨不得把“我要表现得体”写在脸上。
祝行野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然后停住了。
角落里,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几乎被一个中年男人堵到了墙边。那男人端着酒杯,笑得不怀好意,女孩的身体微微后缩,眼眶泛红,连连摆手,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白兔。
啧,又是个装清纯想上位的。
祝行野皱皱眉头,移开了目光。
温言正和一位学术前辈聊合作。前辈是行业内的泰斗,她的导师花了半年时间才对接上这次机会。她准备得很充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得体。
但她没想到自己喝水也能呛到。
“没事没事,”她连连摆手,被呛出了眼泪,“不好意思,呛到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投来的目光。
祝行野的视线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又飘了回去。那个女人还在摆手,眼眶更红了,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关我什么事。他告诉自己。
但他看着那张快哭出来的脸,感觉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他不受控制地穿过人群。
那个女人这么无助,却还是不肯喝那杯酒,脆弱、坚强、倔强。
祝行野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他,想保护她!
他拨开人群,夺过那个男人手里的酒杯,狠狠泼在对方脸上。酒液飞溅的瞬间,全场安静了。
温言愣住。
她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西装笔挺,轮廓深邃,似乎充满正义感。而一旁斯文有礼的前辈脸上全是酒,西装湿了一大片。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这是来找茬的还是闹事的,是前辈的私人恩怨还是无差别攻击,然后她听到祝行野说——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
女人?什么女人?谁的女人?温言的大脑飞速运转,直到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男人转头看向她,语气温柔:“你没事吧?”
......冲她来的?
温言懵了。
祝行野关切地看向温言。她的眼眶红红的(咳嗽咳的),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
崇拜的话一会儿再说吧。祝行野想。
整我的话一定要挑现在吗?温言想。
她脑中一片浆糊,还没捋明白,手就被他攥住了。他的力气很大,她挣不开,半懵着被他拉着穿过人群,穿过走廊,一直拉到宴会厅外的露台上。
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脑袋找回了几分清明,她终于挤出声音:“你——”
“诶——”祝行野松开手,靠在栏杆上,笑得从容又自信,“不用谢我。”
……?
温言脑袋上顶了个大问号,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祝行野成功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害羞。
“算了,”他笑得更加笃定,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我们还会见面的。下次再告诉我吧~”
他走了。
自以为很帅地走了。
留下温言一个人站在露台上,夜风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脑子里只有两个大字:
完了。
祝行野坐在车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击。
他想起那个女人的眼睛——红红的,亮亮的,仰着脸看他的样子,像一只终于被救出陷阱的小兔子。
我们会再见面的。他心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而此时的温言急急忙忙回到宴会厅,前辈已经离开了。她打电话给导师,声音发颤地解释完缘由,导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挂断了电话。
温言站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感觉世界暗了一大块。
回忆结束。
盛昭阳的表情已经宕机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温言捧着凉掉的茶,苦笑了一下:“他差点毁了我导师辛苦对接半年的项目,还让我在所有学术圈前辈面前,成了一个……被‘金主’搅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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