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1日】迷惑的地址
航天城和想象中不一样,发射基地在一个很远的区域,从名称上看很容易误解,看起来是一个区域,实际是另一个。如果没有亲自来过,很容易会误解。对外宣称的名字,和真正的发射基地所在地还是有区别的。大概是为了迷惑大众。
往外数千千米,都是戈壁和沙漠。发射台就像一个巨大的外星建筑,矗立在这片不毛之地上。周围居住的人很少,也很少下雨,一年能有几百天可以进行发射试验。我想知道选择这里的原因。
人造卫星、运载火箭和载人飞船都从这里出发,这已经是目前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的综合发射场了。
【11月12日】逃逸通道
载人航天有一个专属的发射塔架,真的非常高,加上吊车和避雷针,高度大概有一百多米。固定平台就有12层,回转平台也有13层。
我们会在塔架的第9层固定平台,等待进舱。这里有三把椅子,发射前的两小时,我们就会从这进入飞船,进行最后的准备。
我们还不能完全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火箭在点火之前出现了意外情况,我们就要迅速出舱,找到逃逸间躲避。这一切都很危险。五十多米长的逃逸通道,就像一条长长的软管,从第9层平台一直通到地下的安全区域。我们可以通过手和脚控制滑动的速度。
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这条逃逸通道从未被使用过。在通道下方的出口还放了缓冲垫,每年都会检查。
这并不能代表我会有多放心。
【11月13日】水稻和南芥
除了计划项目的科研任务,我们还要花一部分的时间进行航天植物实验。研究太空的微重力环境对植物的影响。空间站的实验舱配了一个生态实验柜,可以控制温度、光照和湿度,模拟地球环境。
我们要在空间站里观察水稻和南芥完整的生长周期。太空诱变常常能培育出新的品种。
【11月14日】辐射
空间站的飞行会产生辐射,大概是人能承受的几十多倍,执行太空任务就像每天做了好几次医院的CT检查。我担心我的肌肉萎缩和骨骼密度下降。我知道,长期的辐射也会导致我的视力出现问题。但我最担心的是下半辈子,我会患上某些致命的慢性疾病,譬如癌症。
如果发生了太空危机,那所有的危险都不算危险了(笑)
【11月15日】检查
工程师还在检查各系统状态,包括导航、通信和控制系统,保持通信在太空中是很重要的。我看到技术人员在检查燃料,她们要确保燃料的供应充足。
飞船还没安装到我们要进入太空的火箭上,我们要靠它在太空上实现往返。
【11月16日】发/射
宇航服真的很难穿。只有一个开口能穿进去,很重很重,我怀疑这是一个石头。我们每一个人都像一只臃肿的企鹅,这帮助我们在太空中行走,但不是在陆地。
最后的摄影产品应该很滑稽,从录影中根本看不出我们是谁,所有人都一样——膨大的身体,滑稽的走姿。定制的座椅能支撑我们的脊椎。我们要躺着被运走,然后站着被发/射。
燃烧的火箭底部发出巨大的轰鸣,尾部同时喷出高能的火焰。
我们将被这只火箭托举,飞向宇宙空间。
飞船和火箭的共振让我感到痛苦,这和一般的机械振动很不一样,就像要震碎我所有的肌肉和骨骼,我觉得自己要受不了了。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这种共振忽然又消失了。我希望以后这样的技术能改善。我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从飞船上能看到地球的大洲和海洋,我能看到我曾经生活过的区域。一切都处于失重状态,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我的头现在是颠倒着立在地上,我的脚在朝上。这很奇怪。我一直在想象一个正确的方向,就像我在训练中一样,试图通过意识将这种错觉调整回来。一段时间后,我想我终于适应了。
空间站就像一个T字形的结构,在太空中运行,它将与我们的飞船实行对接。
我想到我的信用卡号有没有发送给我的父母,还有我的房屋贷款。我不想回到陆地上后进入银行的失信名单。
【11月17日】适应
我们还不能进行太空出舱行走,我们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太空环境。目前只能进行舱内实验。如果出现不适应的危险情况,长期停靠在空间站的飞船能让我们安全撤离。
【11月18日】
…………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我很高兴,也很惊讶……
“你在看什么?”陆远明问道,他和沈莘莱在同一个病房。
“一个笔记。”沈莘莱道。
“冯晓?”
“不是,是梁文江。”
“你怎么有梁文江的笔记?”
“是快递,我想是伊芙琳。”
“她知道你的住院地址,你不担心她来到这里,伤害你吗?毕竟她们需要你的帮助,而你拒绝了。”
沈莘莱摇摇头道:“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应该不会。我不认为我这么有价值。”
“那为什么要找你的住院地址,甚至把笔记交到你手里。你没有正视你自己。”陆远明道。
沈莘莱道:“她向我谈论过冯晓的过往。”
“什么时候?”
“在你们找到我的公寓之前,我们一直在谈论。”
“她向你诉说什么吗?”
“没有什么,是冯晓在基地的生活。我大概能理解。”
陆远明被脉冲武器灼伤的手还裹着绷带,他水平地把手放在被单上:“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给你一本笔记。”
“……或许是想让我了解什么。”
“你看完了吗?”
在经历那位女士的挟持之后,沈莘莱一直做着噩梦,在梦里,女士手里的量子脉冲枪曾经击穿她的咽喉,梦里的她没有那么幸运,她的脖颈被灼烧,蔓延出一丛丛的粒子冲击痕迹。那很眼熟,让沈莘莱想起在金明脖颈上的那一串伤痕。她看到自己被抬上医护的担架,但她已经没有了呼吸,一层白布盖上她的脸颊。
她总是在这一时刻惊醒。几天来一直做着这样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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