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为反派心魔后 问桑

第 19 章 主动喂血

小说:

穿为反派心魔后

作者:

问桑

分类:

穿越架空

卫浔僵在原地,噬魂从指尖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伸出手,下意识去抓散开的黑雾。

可指尖穿过的,只有林间的风。

卫浔缓缓垂下眼帘,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眨了一下。

他一直想杀了他的。

从他知晓自己有了心魔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尽办法要除了江群玉。

即使他自己也沦为半魔,但他依旧无法接受江群玉的存在。

他设计凌霄宗的人来,想借刀杀人。

冷眼旁观看着他因为无法视物一次次摔倒,看着他被剑气所伤,看着他呕血,都觉得是理所当然。

可当江群玉真的在他眼前消散的那一刻,卫浔心里却骤然滑过一丝陌生的、细微的异样。

但大抵是那种感觉太过微弱,很快就被卫浔忽略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铺天盖地的愤怒所替代。

“为何?为何你没死?!”华真拄着拐杖,踉跄后退半步,眼中布满惊骇。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声音尖利。

“你现如今不过是元婴三重的修为!绝不可能在我方才的剑下毫发无损!定是有人助你!还是说……是卫阑!他给了你什么能挡下致命一击的护身至宝?!”

他越说越觉得这是唯一的可能,心中惊疑不定。

方才那最后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残余的灵力。

此刻丹田空虚,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嗓音发颤,近乎惊恐地对着周围下令:“快!快结诛魔阵!将那孽障就地格杀!”

但待他转头,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从头皮凉到了脚底。

随他同来的那十几名金丹弟子,不知何时已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气息全无,早在无声无息间毙命。

华真头皮发麻。

他强压恐惧,抬手便欲结印,调动最后残存的灵力,做拼死一搏。

可就在此时,一直低着头的卫浔却忽然抬眼。

那双原本覆着黑翳的眸子,此刻红得吓人,像是淬了血。

周身的魔气疯狂翻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连整片山林都被拖入了深不见底的无边黑暗之中。

他破境了!

他竟在此时此地,一步踏入了大乘境!

两年前,这位凌霄宗的天才弟子卫浔,修为尽散,世人皆道他此生再无踏足仙途的可能。

可两年后的今天,他改修魔道,依旧踏入了其他修士穷其一生都望尘莫及的境界。

华真心底翻涌着滔天的嫉妒与恐惧。

当下便想舍弃肉身遁逃。

耳边却传来一道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的嗓音,阴沉、恐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怖,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冷。

“你敢动他?

那股骤然而至的戾气慑得华真脚步一滞,他心头莫名,脱口道:“他?你竟真有帮手?!

“我想了想,卫浔的声音轻得似一声叹,字字碾着寒:“他是我的心魔,只有我能杀才是。

话音刚落,卫浔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在华真身前。

噬魂不知何时又回到他的手中,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劈下。

华真猝不及防,慌忙抬剑抵挡。

可那股力道之大,竟直接震碎了他的佩剑。

噬魂的剑尖,直直刺入他的胸口。

“你……华真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

卫浔扯着唇,笑得阴森,手腕一转,噬魂在华真的血肉中狠狠搅动。

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是我的错,他终归是我的东西。

“那所有碰过他的人,都去陪他好了。

他抽出噬魂,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

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上,晕开刺目的红。

华真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

没了声息。

林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卫浔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满地横陈的尸体和腥甜的血污。

他抬眼,透过浓密的树叶缝隙望向天际。

依旧是沉沉黑夜。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总在他耳边说话的人,终于消失了。

卫浔昔年修无情道,七情六欲皆封。

凌霄宗的师兄师姐纵是面上待他和善,背地里却总爱编排他。

说他不近人情,是块没感情的冰雕,除了修炼别无他物。

这些话他听得多了,从未放在心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

卫阑也很少过问他的事。

他习惯了一个人睡觉,修习,历练,长大。

直到修为尽散那日,他心底才头一次生出怨恨那般浓烈的情绪。

而现下,他心口却漾开一种极淡的感觉。

虽然很浅,但卫浔还是像瘾君子一般,仔仔细细地感受着。

是一种钝痛,很轻,在胸口迅速蔓延,堵得发闷。又慢腾腾地往骨头缝里渗,缠缠绵绵,挥之不去。

“哈哈哈——

卫浔忽然大笑起来,心情很好地想,当真是很新奇的感觉。

他静立良久,神识里只剩翻涌的黑雾,再无半分江群玉的气息。

卫浔终于确认,江群玉,真的死了。

沉默良久,卫浔面无表情地抬手引动噬魂,将地上尸体的魂魄尽数喂给它。

才提了盏孤灯,转身离去。

灯盏旁没了那个总翘着二郎腿聒噪的黑雾团子。

他的脚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步便快得有些急切,只剩灯影在林间晃出细碎的寒。

后半夜的风浸着湿冷。

卫浔寻了棵粗干古树,纵身跃上去蜷着阖眼休息。

天刚蒙蒙亮,卫浔便起身继续往前走。

迷雾森林横亘在人仙两界的交界,越往深处走,道旁的凡人枯骨便越密。

大抵都是痴心妄想登天台求仙,最终却客死此处的人。

卫浔心底莫名翻涌着烦躁。

偏偏这地界又禁制重重,无法御剑乘舟,只能徒步跋涉。

他皱了皱眉,指尖寒芒乍现,随手杀了一只藏在暗处,想要偷袭他的灵兽。

那点焦躁才稍稍被压下去了些,他缓步走过去,将灵兽的兽丹掏出来,扔到乾坤袋中。

视线却下意识顿了顿,望向乾坤袋一角——

江群玉小心翼翼放好的琼叶糕。

这琼叶糕是江群玉一个月前在沧澜城买的。

早不能吃了。

卫浔厌恶地皱了下眉。

嫌恶地将那盒甜腻腻的糕点掏出来,原是想丢了的,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最后竟捏了块塞进嘴里。

甜腻的滋味齁得他舌根发涩,这般腻味的东西,也只有江群玉才会吃得津津有味。

一日过去了,那心魔还是没出现。

卫浔觉得自己心还算好,正好无聊,竟生出了给江群玉挖个坟的念头。

便凝出噬魂,挑了个还算是风水宝地的地方——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骷髅架子,不会有恶鬼和江群玉抢地盘的地儿,用噬魂刨土。

噬魂剑刃翻涌,几下便刨出个土坑。

卫浔才后知后觉想起,江群玉本就无实体,那点残魂散了,竟是什么都留不下的。

怔了怔,他解下腕间那截江群玉缠上来的素色绸带,轻轻扔进坑中,而后一捧捧将土填好。

又寻了块粗糙的石碑,以灵力刻下“江群玉

笔锋冷硬,却难得见几分认真。

昨晚他没睡着,现下给江群玉把墓做好后,反倒是有了困意。

也不怕这荒林的阴寒鬼魅,就着墓碑盘腿坐下,手肘支膝,手掌托着腮,便沉沉睡去。

江群玉再次醒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夜色沉沉,冷风呼啸,绵延的树叶仿若浪涛哗啦啦地响。

眼前像是乱葬坟场,随处可见的骷髅头。

身前一方孤零零的石碑立着,碑上刻字隐在夜色里,天色太黑,江群玉没能看清。

本该是森冷可怖的画面,却有无数幽蓝灵蝶绕着石碑翩跹振翅。

冷光点点,倒衬得这死寂之地格外凄美。

碑旁,噬魂被随意丢在地上。

剑刃沾着泥污,没了往日的戾气,反倒显得几分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可怜。

那盏孤灯也静静搁着,灯芯快要熄灭,露出一截焦黑的灯草。

而卫浔就盘腿坐在墓前,阖着眼静眠。

长睫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脸色是惯常的苍白,往日里覆着冰霜的眉眼,因沉睡卸去了阴鸷,柔和了几分。

江群玉悬在半空僵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儿竟不是什么阴曹地府。

想来是华真那一剑攻势太猛,他的神识碎了大半,重新凝形都耗了许久功夫。

现下他这团黑雾只剩巴掌大小,虚虚浮着,看着便弱得很。

但好歹经此一事,也算证实了替卫浔挡剑的法子行得通。

死过这一回,短时间内倒也再死不了了。

只是神识碎成这样,连化出人形都做不到。

现下当务之急,还是得给自己好好补补。

江群玉贼兮兮地飘着,正要往卫浔颈窝那处暖烘烘的地方钻。

眼角余光却猝不及防扫清了石碑上的字。

那三个大字,赫然是他的名字。

江群玉:“……”

操?!

这是他的墓啊!

他站在原地石化了,顿时怒火中烧。

卫浔是不是有病?

他这神识刚凝,头七都还没过,就给他挖了个墓!

气得江群玉整个黑雾团子都滋滋冒着火点。

他恶狠狠地转头要找卫浔算账,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阴冷如寒潭的眼眸里。

卫浔不知何时醒了。

指尖一捻,突然捏起他半碎的神识,语气冷得没半点温度:“你为何总能复生?”

江群玉气得整个黑雾团子都在抖。

拼尽全力歪头去咬卫浔的指尖,齿尖擦过微凉的皮肉,冷笑:“当然是为了将来能看你被主角攻受捅成筛子啊!你放心吧,在你没死透之前,我肯定死不了!”

“还有谁让你给我挖坟了?卫浔,我操.你!”

他骂骂咧咧地又咬了卫浔一口。

卫浔听着他话里满满的恶意,却也没撒手,只是捏着那团巴掌大的黑雾,眼底神色莫测。

华真那一剑的力道他再清楚不过,便是他全力抵抗,活下来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

他原以为江群玉这次定然魂飞魄散,没想到又复生了。

江群玉像是看出了他的困惑,也知晓自己是挣不脱卫浔的魔爪了。

扯着嗓子,冷嘲热讽道:“怎么?我没死你很失望?”

尾音还带了几分得意,黑雾团子颤了颤:“我是你的心魔,只要你心底还有半分欲念,我便死不了。”

卫浔垂下眼睫,掩掉一闪而过的阴鸷。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入魔的修士。

但那些入魔修士的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表现要么失去神智完全被魔性操控只有嗜血和破坏的本能。

要么灵力躁动难控只要运转功法就会反噬自身心脉彻底沦为废人。

从未有江群玉这般的心魔和他像是彻底割裂的独立个体。

心魔本性嗜杀残暴但他连杀人都能连着做一个月的噩梦。

他看似对自己的过往很是了解可只要细究就能发现很多细节江群玉都不清楚。

连夺舍这种心魔趋之若鹜的事他也兴致缺缺。

况且若真是他的心魔为何死了一日后才再度现身?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群玉半点没察觉自己已经露了破绽。

还在卫浔掌心挣动

“上次我看你洞府里那本异闻录里写的人死后要在第七日才能下葬在这七天里魂魄每天都会褪去一分生前的记忆和执念称为洗尘。这样才能在第七日洗净后无牵无挂地踏上黄泉路。”

“不然魂魄揣着执念沾着生人的血气迟早化为恶鬼回来索命。”

江群玉边说还边晃着黑雾去吹青纸灯笼里的烛火。

烛影摇曳再加上凉嗖嗖的夜风和参天的古木倒真有种诡异的氛围。

卫浔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终于还是起身。

抬手召来噬魂几下便将那座刚立不久的坟刨了个干净。

江群玉这才舒服不少。

重新趴回提灯上。

一人一心魔在林间又走了数日终于走出了迷雾森林踏入人间地界。

两人立在一座老旧的吊桥上。

身后是常年郁绿、雾霭沉沉的森林身前却是人间浓烈的深秋。

仿佛天地间有一道清晰的界线将两重光景隔得分明。

前面的群山被枫叶染红从山脚一路烧到山顶连整片苍穹都被映得滚烫。

霜风过处那些红便簌簌地往下落在清凌凌的水中蜿蜒成一条流动的赤色绸缎。

偶尔会有雁阵横空而过。

倒是不失为一场秋景。

天又冷了些江群玉就不愿意趴在冰凉的提灯上了。

他晃悠悠飘到卫浔的颈窝把自己团成一团取暖。

这几日他发现卫浔有些奇怪。

他总爱阴恻恻地盯着他眸光沉沉的似要在他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才肯罢休。

江群玉起初被瞧得浑身发毛时日一久便也懒得理会由着他看。

似乎是察觉到江群玉幻化不出人形了卫浔捏了黑雾团子几天竟开始每日给江群玉喂血。

一开始江群玉还以为自己晚上偷摸咬卫浔的事被他发现了。

以为卫浔是在钓鱼执法故作嫌恶死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活不愿意沾半点。

卫浔只是淡淡拎起他面无表情地将江群玉拿在手中揉了两下糊得江群玉满脸的血。

江群玉:“……”

他还没来得及嘴硬整个黑雾团子就先软了下来。

摊成薄薄一片贴在卫浔掌心下意识便将那点血珠舔舐得一干二净。

卫浔轻笑一声。

从那天起便日日喂他喝血。

不过半月黑雾团子便圆了不少触手温软手感好了许多。

江群玉觉得卫浔绝对在憋什么坏主意。

提心吊胆了一段时间彻底摆烂。

此后便整日黏在卫浔身上不是窝颈窝就是趴肩头。

毫无心理负担地想卫浔合该养着他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月江群玉只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卫浔的气息。

身子也圆滚滚的便再不愿喝那血了。

卫浔盘腿坐在客栈的帐幔里低垂眼掌心的伤口往外渗着血眼里阴恻恻地道:“喝掉。”

江群玉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不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哦?”卫浔似乎来了兴致伸手便将他抓进掌心指尖蘸着血抹在他黑雾上挑眉问“那你倒说说我在打什么主意。”

江群玉抖了抖身子说出他的猜测:“你定是在你的血里下了蛊想控制我。”

“下蛊?”卫浔脸上露出了个阴森的笑感慨道:“倒真是个好主意。”

江群玉一噎气得险些炸了毛。

恨不能扑上去和他打一架偏偏现如今连人形都化不出只憋得黑雾直颤头冒金星。

“你不是这个打算吗?那你日日喂我喝你的血干什么?”

江群玉的脸上勾起冷嘲“别和我说你不想我死了。”

卫浔揉着他的动作忽的一顿。

他静坐的时候宛若心怀悲悯的仙子唇红齿白衣袍似雪宽大的袖口堆叠在肘间露出白皙的腕。

忽而掀起长睫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

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字字淬寒:“自然不是我只是后悔了。”

卫浔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伤包扎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冰凉的指尖抚过江群玉圆滚滚的黑雾。

摸得他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阵麻意。

“所以我打算把你养回来等你和之前一样圆了再亲手杀了你。”

卫浔嗤笑一声尾音勾着阴恻的冷。

闻言江群玉心底反倒涌起一股诡异的安心。

果然卫浔这神经病怎会突然好心。

原是抱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