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同意玉芝的这番话,道:“本王也担心有意外,还事先去骑了两圈,众人也看着,那马怎么看也不像脾气不稳的样子。而且这马还是贤妃的娘家亲戚负责的。这事只怕是。”
玉芝接他的话道:“贤妃有皇子,也深得陛下宠爱,她娘家献上来的马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梁王“哦”的一声问:“何解?”
“你想想,如果有问题,那不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是她要害皇帝扶幼子上位吗?这一定是被人陷害了!就是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啧,这后宫的水可真深啊。人心险恶!亏得我爹还想过把我送进宫呢!”随后想到什么打趣他:“要是姐姐不死,现在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嫂子了?”
梁王笑道:“阿寻你这小脑袋瓜都想着什么呢?这不更能说明阿寻的夫君才是本王吗?”
“还有就是,你骑的时候就没事,到陛下就出事了,我担心陛下多多少少会怀疑你一些。”
梁王笑道:“从前不会,现在更不会的。”
玉芝问为什么。注意到他勒住马,扭过身去看他,他注视着自己。
“本王寄给阿寻的每封家书,阿寻回的每封信都经过皇兄的手。皇兄都明白本王一心都在阿寻身上,怎么会去做害他的事?”
玉芝听到这话一瞬间脸上通红:“你,你都知道会经过陛下的手,居然不告诉我!亏你还写得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话!你都不害臊的吗!”
梁王忍不住抬手轻抚她的面庞:“可本王思念阿寻,何错之有?”
玉芝羞愤道:“可我写得那么丑的字都让陛下看到了,你还不说!我丢脸都丢死了!”
梁王宽解她:“阿寻别担心,皇兄知道你的情况,他干嘛笑话你啊,他想知道的是你我有没有什么越矩的行为,才不会注意那些旁的。”
言罢就扬鞭策马驰骋。
玉芝听了他的话才放下心来。
期间时不时攀谈几句,天黑了才回到王府。
玉芝回去沐浴洗漱,事毕。她在院里乘凉,时不时瞄向洞门的方向,那个人居然没来找她…
不由得回忆和他的种种,走过去摘下一片树叶拿在手里,忽然想到他和自己成亲的缘故就觉得膈应和心凉半截,不开心地直接把树叶扔进鱼缸里。
烟染拿来一瓶药酒,说梁王正在兵器房练武,让她拿去给梁王。
“大晚上的练什么武啊。”玉芝拿树叶搅着水面。
宁儿在侧开口道:“殿下三天前救驾摔了之后,连着前几天没练加起来有八九天没练了。这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天又凉快就练练喽。”
玉芝心里一震:“三天前?也就是我在相府的时候就发生这事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云舒亦附和:“这还不简单吗小姐,殿下他不想让您担心啊,还特地嘱咐了所有人不许和您说的。”
玉芝听罢心里五味陈杂的,有些坐不住。但仍不愿表现出来。
云舒道:“小姐,殿下这么宽待小姐,小姐也该回个礼才是。”
玉芝才扔掉树叶道:“说的也是,礼尚往来。”
言罢让烟染陪自己去。不许旁人跟着,万一自己有什么失态的行为岂不是丢人了。二人走了好一会才到兵器房。
兵器房前的院子通亮着,侍从站在门口处,她做个禁声和摆手的动作,四个侍从便懂了,仍旧不动声色的站着。
她没让侍从通报,又和烟染轻手脚地进去,加之有矮矮的置石挡着,故而院内站在外围的侍从没有发现她俩。而梁王正赤着上半身在那里练着,陪练的侍官一个被他正蹬打翻在地,一个被击退。
听见他叫道:“再来!谁打赢了本王,就赏他白银千两!”
瞧着两个侍官应一声后挥动武器再度攻上去。
就看着他麦色的肌肤,粗犷健壮的身躯,臂上的肌肉宛若山区般的曲线,挥洒汗雨,气势如同猛虎一般与侍官搏斗。和段鹤给她的感觉不一样,她瞬间面红耳赤心脏扑腾乱跳,急转过身去。
烟染也只是个女孩家,面对这情况亦是羞怯了,听着兵器触碰的声音,想问她还要去吗?就看到她不许自己发出声音。
玉芝突然想起了在土匪窝里那次。他强忍着意乱情迷的模样,联合眼前所见,这种感觉就像是中了软筋散,脚底发软,心里灼烧的慌乱。忙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这人是无情的所有局外人塞给自己的,自己也只是暂住在这儿,乱想什么呢?!
兀的听见有脚步过来,并行礼问候她。
自己被人发现了,又转身来压下胡乱跳动的心,随后让烟染和自己进去。
梁王被突然造访的玉芝惊到了,含笑过来迎她。侍官向她行礼后告退,一侧的人捧着衣服过来,他正想从侍从手里拿过衣服要披上。
他转身过去的时候,玉芝看到了他右手臂上被拉了好长一条疤,和许多长短不一的擦伤,右边肩胛骨的位置有巴掌大的淤青还没消,按住他要披衣服的动作,手中触碰他有汗水又结实的肌肤,“你怎么受伤了也不和我说的?”
目光落在他粗壮结实的臂膀上,视线挪不开半分。鬼使神差地,她抬起双手,轻轻环住他的上臂比划着,指尖蹭过紧绷凸起的肌肉,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一层皮肉传来,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这胳膊也太粗了些。”她下意识低喃出声,眼底浮起几分恍然,“难怪上次你单手就能把我整个人捞起来,这般力气,原是有缘由的。”
话音落下,她的视线顺着线条缓缓上移,落在他胸膛起伏的肌肤上。汗水顺着肌理蜿蜒而下,两处浅浅的凸起格外显眼。
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悸动肆意蔓延开来,心底竟悄然生出一丝蠢蠢欲动的念头,指尖都跟着微微蜷起,下意识地想伸手揪一揪。
这荒唐的想法冒出来的瞬间,玉芝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住神,脸颊发烫,她慌忙错开视线,不敢再看他袒露的上身,心跳擂鼓似的。
莫名的悸动引得她抬起自己的胳膊捋了袖子上去,“你瞧,我的都没你的一半。”
梁王笑了笑,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阿寻这芊芊素手,也不知何时能吃壮些。”
他的手掌十分温暖,玉芝垂下眼眸,瞥见他的肚脐下想些什么一串热流涌上头,她忙转身要离开。
梁王一把拉住她的手,缓步绕到她眼前,“阿寻,能帮本王上药么?”他心中澎湃着,嗅着微风送来的清甜香,眼色有些朦胧。
玉芝心中乱跳,故作老样子:“你自己不是有手有脚么?”
“本王够不着后背。”
玉芝微微含笑却压着,道:“行吧,维此一次。”
转回屋内,他已洗干净坐在那里,并开了那瓶药酒。
玉芝净手罢,坐在他身侧,梁王将液体倒在她手心上,教她在手心搓热。梁王随即转过身去由着她温暖的手掌在背上轻柔的按涂着。一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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