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连云舒也打趣她,玉芝被说得有些害臊,面上浮了些红云,扬言她们都太放肆了!都这么稀罕这种关心,不如就把她们都嫁出去!让她们也体会体会!
三个女孩忙求饶,簇拥着她转回云为阁。
回到屋里,烟染命人传饭,随着侍女提着几个食盒进来,摆了满满一桌的菜,全都是她喜欢吃的。玉芝心里也佩服他真有这耐心,随后用过饭。漱过口略歇歇,玉芝让宁儿和她对弈。
宁儿跟玉芝学得不多,敌不过玉芝只能叫上另外两个,三个女孩对玉芝一个仍怼不过。
宁儿道这围棋太难了,提议一起打马吊,正好四个人。
说着就这么做,约莫半个时辰后,梁王来了。三个女孩行礼过后收了牌桌退下。
待他靠近坐下,玉芝才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心里有一丝的不悦,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诗经翻起来,停在《日月》这一篇,边看边说:“我不是说了吗,喝了酒就不要来了。”
梁王缓缓道:“本王一杯都没喝,是倒酒的小丫头撒到皇叔身上了,她慌乱退出来的时候也碰到了本王。所以身上才有些酒气。”又一面接过云舒奉的茶。
玉芝听着他不急不躁的说着,瞄他一眼他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眼折回书里看着《日月》前半段解析,越看越难受,口中多了几分不耐烦道:“谁管你怎么弄的啊,你有事就说没事就走。”言罢专注解析和批注,并没有听梁王说什么。
庄姜的悲戚不忍多看,直接跳到最后几段的批注,看完忍不住蹙眉长叹一声,脑海中满是伤感这本书里的女子都是怎样的可怜和苦难。
梁王见她并没有听自己说话,还叹气的合上了书支颐着沉思。
遂起身靠过去想关心关心她,不知是从上往下看的缘故,还是因为玉芝斜倚在桌上,平日那雾色遮挡住的山线沟壑此刻直映入眼帘。让他感到一阵气血上涌的感觉,面红耳赤的他仓皇逃窜似的折回座位上,忙饮茶压一压,也忘了才想要说的话。
玉芝眼角余光见他怪异的举动,转脸过去疑惑问他怎么了?
梁王干咳一声,无措的用曲手挠了挠鼻子,支吾着说不想打扰她静思。也不敢看她一眼,怕自己的心思被她嫌弃再狠狠地戳穿。
玉芝留意到他赤红的耳朵,有些疑惑的垂眸审视自己,迅速想到前因,一定是方才赢牌,开心得大幅度的动作把衣服往下晃掉的,忙别过身去把衣服往上提一提。想着他都看见了?微微撇眼过去刚好撞上他小心窥视的目光,顿感羞愤的冲他吼:“赶紧滚!”
梁王看她真的恼了,身上的燥热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面上也多了些难堪,忙作揖赔罪,随后慌不择路的逃离这个屋子。
玉芝看着他张皇失措的背影觉得有些生气和好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片刻居然想那个梦,暗道原来他也不是柳下惠啊,真是个有毅力的男人。
转又想到如果他憋不住,那自己是不是。一想到那方面就立刻接受不了!暗道就保持这样也挺好的,再深入了解就感到莫名的抵触。
烟染进来问她为什么要赶梁王走?他们两个又怎么了?
玉芝还有一点脸红说看他不顺眼就让他走喽,还能怎么着。
云舒听了才说没闹别扭就好。
随后也早早安置了。
次日一早起来,宁儿就拿来一封信。玉芝纳闷是谁写给她的?信封没有名字,暗道段鹤?打开一看,里面还带着一个玉佩,玉佩看着好眼熟。
看了信是梁王写的。玉芝忍俊不禁,这人居然怂了不敢来见她了。
后面还进来一个侍女捧着一个被帕子盖起来的托盘。
烟染问昨天到底怎么了?还需要写信来表示啊。随后掀开帕子,是一套杏色为主色,丹红为辅的便装。
宁儿笑道梁王真是有心了。
玉芝嘴上说着谁知道他啊,指不定是骗了多少姑娘得来的经验!一面看信,信里先是再三致歉,说这玉佩是先皇所赐,在护国寺供奉开过光的,望她收下就当作赔礼了。再就是问玉芝可愿随他一道出游去,最后一句是不论怎样等她一起用早饭。
宁儿把衣服捧到她眼前,玉芝看了看不做答复。烟染和云舒上来给她换衣服,玉芝半推半就的就换好了。
烟染又替她改发髻。用同色的发带编辫子绕了几个环,再簪上几朵小珠花,再左右各编两条辫子。梳洗完毕就去梁王那边。
才到院子外,就听到一阵由远而近的箫声。才到窗下一曲奏罢。正在迟疑,左右侍女行礼声将梁王引出来。
他笑道:“怎么?是想到了什么艰巨的任务要三过家门而不入?”
玉芝道:“不告诉你。”言罢就随他一道进去用早饭。
饭毕略歇歇。梁王带她出门去。玉芝说他把萧别在腰上不怕掉了?之前自己也这么别着扇子,结果逛园子的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梁王却说一会就放到袋子里,不怕掉。
在门前各有侍从牵着的两匹马,一匹黑色一匹棕色,黑马身上还挂有一把剑。旁边还有几个等待一起出发的侍从。
梁王问她:“你瞧这马怎么样?可还喜欢?”
玉芝双眼被漂亮的骏马吸引,上去抚摸马身,“你自己养了多少匹马?”见梁王绕去黑马旁翻上去,一面催促她快些,时辰不早了。
听罢玉芝亦上了棕色的马,随着他一起往东边走。半道又说:“你叫他们都回去好了,跟着总觉得不自在。”听他说一会叫他们远远的跟着不影响的,自己续言,“我不喜欢。”
梁王闻言也只好让他们都回去,只留了一个跟着。
出了京城,这马整体给玉芝的感觉真是好极了,毫不逊色于之前梁王的马匹。
梁王放缓了速度问她对这马可还满意?
玉芝道:“依眼下来看,确实可以夸是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可也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时间长了才知道。”
梁王道:“除了上贡给皇兄的那一批之外,这匹马可是今年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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