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济再如何蠢笨也被这番话惊到,愣在原地呆呆望着向来对他和颜悦色的父皇,不明白父皇为何会变成这样,看他的眼神满是冷漠疏离。
猛然想起自从上次将虞婳推下水后,父皇就没有对他展颜慈笑过,这样的父皇很陌生还让他觉得有些惊悚。
容嫔拉着他继续双膝跪下,语气惶遽:“济儿,还不快给陛下认错,日后不可再如此行事,那南疆质子你也不要再靠近。”
殷济被她强按着磕了几个头,被母亲慌张忧惧的神色给唬住,便有些不情愿开口:“父皇,孩儿知错了。”
“那你错在何处?”元崇帝问道。
殷济眉头紧皱,他脑子里一团雾水思绪杂乱,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不过是一如既往玩弄李祈安而已,以往父皇母妃都从未说过他这样不对,为何今日要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教训他。
他唇瓣翕动几下,愣是蹦不出一个字,元崇帝将要下令处罚时,殷济被容嫔暗中掐了把肉,疼痛和紧张的气氛让他快速理清思路,连忙道:“孩儿错在不该把李祈安绑住用马拖拽,孩儿知错,以后不会再犯了。”
元崇帝其实只是想佯装训斥他挽回面子,毕竟显王殷琦已经背上个酒囊饭袋、好色成性的名头,若再多个福星殷济品行不端,那皇家颜面岂不是丢尽。
闻言也算找到了个台阶下,正色道:“子不教,父之过,等这次狩猎过后,你就到南三所居住,不得再与你母妃相见,慈母多败儿,何况还是像你母妃这样毫无眼见的女人。”
此话在容嫔眼里如把锋利大刀落下,她从元崇帝的眼神里看到了浓浓杀意,她向来是个聪慧的人,秦贵人的死她觉得无比蹊跷,经过多日的思考,与这三年种种蛛丝马迹,最后猜测出是元崇帝想让秦贵人死,否则谁敢谋杀后妃,这不就是在挑衅天子嘛。
容嫔即刻哭着求道:“陛下,臣妾也是过于疼爱济儿,并无想把他教歪的歹念呀,南三所的日子苦不堪言,也没个知冷知热的关心济儿,还请陛下让济儿在臣妾身边多留些日子。”
殷济听到要去南三所,顿时觉得晴天霹雳,抱住元崇帝的腿哭嚷:“父皇,孩儿不想去南三所那个鬼地方,孩儿想留在母妃身边。”
元崇帝伸手抚摸他的脑袋:“济儿,你已经九岁了,过了中秋就十岁,迟早是要离开生母的。”
这话说的平淡,但落于容嫔耳中像是道催命咒语,直让她心里发毛。
几位已经封王的皇子,生母都已经薨世,她启会看不出,这是不想外戚干权,可自己的母家不过是个低阶小官,何必忌惮至此,骤然想起之前殷济那番妄言皇位的话,顿时觉得时日无多,此刻才暗恨自己过于得意,总在儿子面前说这些事,不过童言无忌,心里还在祈求元崇帝没有多思。
殷济看向泪流满面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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