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不回答,揪住他染满血的衣襟怒问:“告诉我,我的幼弟在何处!”
谢商止面色还很惨白虚弱,无力苦笑:“我现在身上肮脏不堪,你总要让我喘口气吧。”
虞婳上下打量他,中衣给撕得褴褛像块较大的抹布,上头还染着大片的血,头发湿哒哒乱糟糟如同个乞丐,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像死人堆里逃难爬出来的。
她虽然心急但也知道急不得,谢商止此刻已经恢复许多,估计高声叫一嗓子那两个侍卫就会冲进来,她再想杀他已经难如登天,何况还握着幼弟的消息。
只能忍气吞声,把帕子揣入怀中搀扶着谢商止躺到榻上,她自生下来就是家中的掌上明珠,是崟朝最尊贵的帝姬,只有别人服侍她,哪会服侍别人。
因此有些束手无策,两个人干瞪眼空气都静默了,谢商止觉得她这副样子有些好笑:“愣着做什么,给我换套清爽干净的衣服。”
虞婳有些不情愿,瞥了眼旁边的衣桁,刚好有套洁净的中衣挂着,她取下来看着谢商止敞开的胸膛都染满血,有些无从下手。
最后还端了盆温水进来给他擦洗干净,谢商止靠在软枕上满脸含笑瞅着她,像只得逞的狡猾老狐狸。
虞婳觑了眼他的神情难免心中不爽快,因此擦拭的动作加大许多,谢商止闷哼几声:“夫人轻些。”
“闭嘴,谁是你夫人,”虞婳把棉帕往染红了的水盆中一丢,顿时溅出水花,“真是臭不要脸。”
说完站起身端着水盆走了出去,谢商止望着她的背影嘀咕道:“本来就是我的夫人。”
她回来后见谢商止已经脱了上衣,只是裤子没有脱下,故意在外面待些时候就是想给他自己换衣服的时间,便皱眉问:”“怎么还没有把衣服换了?”
谢商止双手放在小腹上躺的很板正,一副很天真无邪的样子:“身上疼,动一下就疼,夫人给我换。”
“都说了我不是你夫人,”虞婳已经不想再争辩这无聊幼稚的话,捡起床尾的洁净中衣丢到他身上,“快点换了。”
“夫人给我换,要不然我就不说了。”
虞婳咬紧了后槽牙,不情愿的把上衣给他换好,谢商止道:“还有裤子没换呢。”
“你真是无耻。”
“我还很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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