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徐晴桉一抵达梨城,就见自家双眼肿成核桃的宝贝妹妹还躲在人群后方。
与徐晴桉那种凌厉攻击性的明艳骨相美感相比,徐晴椿的五官就显得柔和许多,再加上其周身自带着一股打从娘胎传下来先天娇柔感,此刻一席白裙飘逸的徐晴椿眉心微蹙,眼眸含泪,瞧得愈发惹人怜惜。
徐晴桉也顾不上被人群挤掉的鸭舌帽,一把拉住徐晴椿的胳膊就往外走:“怎么哭了,是不是那‘小黑皮’又欺负你了?”
转过电梯,徐晴椿脚步一停,有些怯怯拉了拉徐晴桉的衣角:“姐,其实这事也不算是淮序哥欺负我……是秦爷爷他自己要过来的……”
见徐晴椿说得支支吾吾似有意替人打着掩护,徐晴桉更气不打一处来。
这才警告不过两个月,他就敢带着老爷子上门提亲?
真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了!
徐晴桉语调一扬:“怎么不算他欺负你!你别听那小子胡说八道,要不是他见色起意在先,老爷子怎么可能亲自登门提亲,我跟你说你就是太天真太容易相信人的表面,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心里面黑着呢……”
徐晴桉还在义愤填膺嚷着,连徐晴椿什么时候递来的眼神示意也没注意到,只兀自将语调越拔越高。
徐晴椿瞥了眼身前的背影,见徐晴桉毫无停下的势头,慌忙岔开话题:“姐,有什么事我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吧,好久没见你我都想你啦~”
“你少转移话题,我跟你说现在姐回来了,他休想打你半根汗毛的主意,我老徐家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还轮不到他来嚯嚯……不是你老拽我衣服干什么,我说的哪点不是实话……”
徐晴桉在徐晴椿飞眨的美眸中终于察觉出一丝怪异,她回过头来正见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就直直立在她面前,生生将她含在嗓子眼的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她不慌不忙将脸上墨镜往下推了推,缓缓遮住大半张脸:“他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是从黑心那开始的吧。”徐晴椿小声回道。
眼下秦淮序的脸会不会黑徐晴桉并不清楚,她只觉自己眼前一黑。
倒不说她真怕他听见这番话,只是她一向有仇当面报的英明形象,竟然在他那小子面前又落下个背后蛐蛐人的把柄。
这让她的老脸往哪搁。
可这些话也不是她要故意背着他说,但凡他早点出现,她大可直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哪会有现在这种尴尬场景,要怪也只能怪他出现的不合时宜。
对,一定是他出现的方式不对。
想到这,徐晴桉心中的愤懑顿时消了一半,她抬起头又将脸上的墨镜往上一推,扬着雪白的脖颈,然后大步流星走到秦淮序面前,眉梢微挑,下巴轻抬。
“呦,秦总还真是阴魂不散,偌大一个梨城竟能在这也巧遇啊。”
秦淮序似乎对于她这套无师自通的夹枪带棒说话方式早就免疫,只微微颔首朝身后的徐晴椿打了个招呼。
只是这招呼一打,眼前徐晴桉顿像只护崽的狮王,上前一步彻底阻隔断他的视线:“还请秦总的目光放尊重些!”
“哦?”秦淮序偏过头:“那依照徐小姐的意思,是让我只看你一人吗?”他一笑,俊朗的眉宇就彻底舒展开,颇有些几分阳春三月的意味。
其实论模样来说,秦淮序的五官清秀,配上他极具迷惑性的温文尔雅外表,站在人群中可以说是非常出挑,一度让人会怀疑他到底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风光霁月的矜贵公子,还是道观里仙风道骨的清幽隐士。
但常言道越是表象温和的人,其内里就会潜藏无数看不破的黑暗,对于这一点徐晴桉一向深信不疑,尤其是她与秦淮序相识多年,更为清楚他难以揣摩的心思,以及阴险狡诈的为人。
她绝不会被他人畜无害的外表再次迷惑。
徐晴桉没好气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淮序略过她的视线,笑得愈发璀璨起来。
“巧遇倒是算不上,只是听说徐小姐最近在日以继夜不辞辛劳地忙赶片场,伯母这才特派我和晴椿前来接机,可现在瞧着徐小姐面色红润、声若洪钟,想来应该很有余力自己走回去吧。”
徐晴桉不甘示弱,骄傲的脖颈再次一高扬,生怕被压了气焰:“这种小事自然就不劳烦秦总了……”
徐晴椿在后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提醒:“姐,我今天没开车。”
徐晴桉俊美的五官一抖:“那何叔呢,他也没来吗?”
“秦爷爷把淮序哥给打发来了,妈见有他在就让何叔回去休息了,而且现在这个高峰点我们应该打不着车吧……”
徐晴椿的声音越来越小,秦淮序一脸惋惜看了眼腕表。
“区区八十里路而已,加快一下脚步应该还赶得上明天的早饭,祝你好运。”他说罢直接朝停车场走去。
不出五秒,身后果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咆哮声。
“秦淮序你个老二!”
“你个阿拉伯数字表和英文字母榜都稳居第二排位的欠儿登!”
*
“姐,你别说淮序哥的脾气还是挺稳定的哈,你刚刚那么骂他,他还能让你上车。”
徐晴桉怒其不争望了眼一脸纯善的宝贝妹妹,嚷道:“那是他让我上来的吗,那分明是我大女子能屈能伸。”
要不是她眼疾手快趁着他给徐晴椿拉车门的空档上了车,他能那么好心让她坐在这?
笑话。
“是我用词不当,应该是他没把你赶下去。”徐晴椿又补了一声。
徐晴桉面颊一热,有点恼羞:“你既然这么帮他说话的话,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这门婚事?”
徐晴椿一听顿时缩成鹌鹑,慌忙躲在一角:“倒也不必。”
“切,小样。”徐晴桉一副了如指掌,边说边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搭到徐晴椿身上:“披着吧,别感冒了。”
“那你怎么办?”
“姐身壮如牛,不碍事。”
徐晴桉话音刚落,就听前排主驾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下一秒只听秦淮序认真劝道:“给你就披着吧,你姐这体格子确实力能扛鼎。”
徐晴桉不悦剜了他一眼:“笑屁,开你的车。”但转向徐晴椿时,她的语调又瞬间软了八个度:“大概两个小时后才能到家,眯一会儿吧。”
说完姐妹俩都靠在后排阖上了眼。
主驾的秦淮序收回目光,默默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车内就陷入了一片沉寂。但这份沉寂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他的脖间就有一阵温热袭来,再然后就被侧后方探出的脑袋冷不丁吓了一跳。
只是没等到他出声询问,那始作俑者倒是先高声质问起来。
“秦淮序,你是不是最近生意不顺啊,你怎么抠得连个空调也不舍得给我们开啊!”
秦淮序一脸不解:“开了,你很热?”
徐晴桉一副“净说废话”的神情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应了一声:“不然你当我搁这跟你没话找话?”
“可今天最高也才十几度吧。”秦淮序还是解释了一句。
徐晴桉毫不领情,又瞪了他一眼:“我体热行了吧。”
“那你这体质还真是蛮异于常人的。”话虽如此,秦淮序还是调低了温度。
徐晴桉目的达成,惬意向后一仰,懒懒嘟囔了一声“无情资本家”后,就再次闭上了眼。
秦淮序轻舒了口气。
但某种魔咒似乎还在重复上演,不过五分钟,那张熟悉的面孔再次冲上前,似带些十个邪剑仙的怨气喊道:“秦淮序,你是不是又故意调低了温度,就想半路冻死我!”
秦淮序嘴角一僵。
挺美的一张脸,怎么就光长了一张嘴。
大手再一挪,却还是又老实调高了温度。
“太热了,调高!”
“太冷了,调低!”
如此反反复复折腾了两三回后,后排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秦淮序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目光慢慢转移到那抹熟睡的身影上。
*
“桉桉她们回来了。”
车子拐进联排别墅,徐晴桉一把掀开身上不知何时多出的毛毯,拉着徐晴椿就匆匆下了车,等到秦淮序停稳车后,才一反常态走到他面前盈盈一笑:“淮序,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刻意伪装的甜腻嗓音不断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