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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章 小猫首辅日常**

小说: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作者:

消失绿缇

分类:

穿越架空

第143章小猫首辅日常**

【“今生唯此一人,情深意笃,本该同寝相依。】

诸多五皇子的旧部,得知沈徵与温琢关系的时间跨度极大。

最先窥破端倪的,是君慕兰。

初闻时她自然惊怔错愕,可转念想到自己身不由己的婚姻,连亲子都无力护佑的无奈,便没了反对的心思。

诚然沈徵违背了祖训,走了条惊世骇俗的险路,可她又何尝不是日夜盼着挣脱束缚,过一段与众不同的人生。

是以她很快接受了现状,并暗中为二人多方周旋。

第二个察觉的是墨纾。

墨纾素来心细如发,行事沉稳,他虽心中微讶,却守口如瓶,半字不向外人泄露,平日与二人相见,依旧如往日般恭敬得体。

于他而言,比起沈温二人两情相悦,他更忧心的是二人生出嫌隙,影响所谋大事。

所幸这份顾虑从未成真,两人从始至终心意相通,相知如故。

第三个心生疑窦的,是君定渊。

他常年征战沙场,性情刚直又口快心直,待从墨纾的神色中敲定实情,当即便要去找沈徵说道。

未来帝王与帝师相恋,成何体统?一旦传开,必掀起滔天风浪。

他刚热血上头地往外冲,就被墨纾按住了。

这是他成年之后,头一次忤逆师兄,他一心要劝外甥归回正途,结果就被墨纾接连放倒三次,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君定渊半瘫在地上,抹了把唇角血丝,这才恍然,成年之后,师兄次次打不过自己,他原以为是自己身强力壮,力压一筹,却不知师兄越发内敛隐忍,一直刻意相让。

墨纾也并非毫发无伤,一身朴素麻衣沾了尘土,身上磕磕碰碰,也添了不少淤伤。

见君定渊一张俊脸皱成一团,满脸憋屈,墨纾忍不住失笑,朝他伸手:“许久未和我交手了,大将军服么?

君定渊偏过头赌气,墨纾的手便悬在原地不动。

没一会儿,君定渊不情不愿地搭上去,被拽起身,嘴硬道:“不服!再练一年,我定能胜过师兄!

墨纾无奈摇头,理了理衣衫,沉声问:“此刻清醒了?

君定渊拍着身上尘土,默然不语。

墨纾眉头微蹙,面露忧色:“怀深,我最担心便是你意气用事。殿下虽是你外甥,却是日后的君王,且并非玩物丧志、独断专行的昏君。你身为舅舅,手握重兵,古往今来,权臣外戚不知进退,引来祸患的先例还少吗?

“唐太宗乃是千古明君,与长孙皇后情深意重,可长孙无忌欲拜相,长孙皇后却坚决劝阻。怀深你既是良将,又是外戚,当知圣人所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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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

这一番劝导倒让君定渊冷静了。

沈徵本就明事理温琢更是智计过人二人既做了这般选择必是早已筹谋妥当旁人强行规劝也无济于事。

见君定渊面色越发平和墨纾就知道他听进去了于是故意打趣:“将军脸上疼不疼?小人李平方才僭越这就给将军拿伤药来。”

君定渊听着牙酸:“师兄你别挖苦我了不过你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动手如此厉害?是不是师父当年对我藏了一手?”

墨纾白了他一眼转身往书房去取金疮药。

君定渊赶忙追上去不甘心问:“我这个大将军被揍成这样你就一点儿没伤?脱衣让我瞧瞧我绝不可能这般不济!”

墨纾嗔道:“你还想再挨一顿?”

总归君定渊在墨纾这番‘教育’下勉勉强强接受了事实且自始至终未在沈徵与温琢面前提过一字。

再往后便是谷微之、黄亭、薛崇年三人。

这仨是在登基大典那天见沈徵独独将温琢搀起才猛然惊觉的。

谷微之:“啊?”

黄亭:“啊?”

薛崇年:“啊?!”

事后三人凑在一处私下窃窃议论。

薛崇年一脸痛心疾首:“你二人惊个什么!你们早是陛下心腹竟半点没瞧出来?哪像我晚山赋一案后才算作自己人!”

谷微之搔搔头摊手道:“掌院与陛下素来举止如常完全是师生情深我如何能往那处想?”

黄亭捋着胡须百思不得其解:“正是皇上尊师重道掌院举止有据与你我并无不同半分征兆都无啊!”

薛崇年踱着步连连摇头:“你二人是如何坐到如今官位的?”

谷微之摸起茶杯饮了一口:“薛大人也莫说我你当初还疑我殿上贪生怕死弃掌院不顾当众损我。你与我和掌院都有交情当初又瞧出什么了?”

黄亭附和:“不错当初陛下亲赴大理寺为掌院撑腰你不也未曾察觉?”

薛崇年沉默片刻

谷微之摇头:“若陛下是强取豪夺我或会进言掌院既然心甘情愿我才不去触这个霉头。”

黄亭道:“我本就是东宫旧人蒙陛下信赖才有今日旁人皆反对我也当站在陛下这边。”

薛崇年长舒一口气:“好险好险我还怕你二人迂腐要学那死倔的朱熙文。我素来怕惹事端这事咱们便权当不知。”

再一位知晓的是珍贵妃她听闻风声惊得拎着裙摆便直奔景仁宫要找君慕兰问个究竟。

可刚到宫门口她便豁然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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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沈徵本就是离经叛道不循祖制的性子又怎会出手救她的昭玥?

自古君王多薄情沈徵为救温掌院肯与父皇闹翻已是人间绝有。

想通此节珍贵妃便端着双手慢悠悠溜达回宫了。

转眼温琢推行新政已历三载总算压下朝野上下的反对声浪初见成效。

百姓渐渐从中得利日子一日好过一日桌上餐食日渐丰足这才明白温琢的良苦用心。

这日沈徵搁下手中奏折拍板决定要与温琢同往南州度假

温琢望着案前堆积的内阁与翰林院文书眉头微蹙:“尚有诸多政务未理再缓些时日吧。”

沈徵径直合上他面前的文书撑着案几垂眸看他:“首辅政务永远忙不完人要懂得劳逸结合。况且再耽搁就入秋了你身子一受凉就生病。”

温琢放下笔正襟危坐反驳道:“陛下往日并非如此陛下说要做卷帝。”

沈徵一本正经:“但是工作三年改变了我的想法皇帝这活太费心神我可不想学太祖呕心沥血废寝忘食三十多岁就把自己熬**。”

温琢神色严肃:“陛下慎言当时天下初定诸事繁多太祖是早年征战旧疾复发而故。”

“无论如何如今天下太平你我都该好好歇息。”沈徵再三强调。

温琢拗不过他只得应下回府收拾细软带着柳绮迎与江蛮女同沈徵一道微服南巡。

一路行得闲适自在待踏足南州城下已然耗去二十余日。

沈徵立在城前不由轻叹:“后世不过两个时辰的车程如今竟要走这么久看来我想遍览大乾全境风光难了。”

他曾经读闲书时便对古时市井风俗充满好奇可流传于世的微观史实在太少唯有王侯将相能在史书中永垂不朽而无数鲜活真实的百姓身影却从来无声无息。

温琢听得好奇侧头问道:“京城到南州足有两千里如何能两个时辰便至?”

沈徵道:“后世有更快的车更平坦的大道那时从京城往返绵州也只在一日之内。”

“那我岂不是日日都能回家乡了?”温琢随口接了一句。

沈徵揶揄:“要花钱的。约莫一两银子往返一次日日往返一年便要三百多两。”

温琢登时瞠目。

因太祖定下的规矩大乾官员俸禄本就不算丰厚若非世家大户往往日子过得甚为拮据三百多两银子以他的薪俸根本负担不起。

“那不回了。”

温琢袖子一拂转身便飘然走开。

柳绮迎:“咦大人床下不是——”

温琢立时眯起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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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胡说。”

他绝不可能擅动床下那点小金库。

四人住进南州城最有名的客栈,一推窗,便能看见淞川河,河上竹筏、小舟往来穿梭,密密麻麻,却又井然有序。

河道偏窄之处,架起十三道石拱桥,桥上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谈笑声混在一处,喧嚷却不杂乱。

两岸店铺琳琅满目,吃的用的玩的,一应俱全,大柳树旁支着个包子摊,排起长长一队,各色百姓翘首以盼,等着笼屉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出炉。

堤岸边,孩童们挖泥嬉戏,一个个抹成狸花猫脸,不小心撞到行人,惊得衣着华贵的小姐轻呼出声。

远处酒坊茶肆一层叠一层,竟没一家生意冷清,伙计们忙得脚打后脑勺,后背汗衫湿透,却依旧干劲十足。

温琢凭窗望了片刻,不由轻声感慨:“南州果真繁华如梦。”

沈徵正专注看着人间烟火,听见这话,斜斜瞥了他一眼。

温琢察觉到目光,偏过头,与他静静对视。

“......”

片刻沉默后,温琢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皆是臣从书中所学,《南州盛景记》中载,‘南州扼水陆之冲,聚天下之货,南船北马,昼夜不绝,贩夫走卒,喧呼相逐,通衢不夜,民康物阜,财赋流溢,天下之盛’。”

沈徵似笑非笑:“我说什么了吗?”

当夜,沈徵租了一艘画舫,泛舟淞川河上。

甲板上暖酒慢煨,几样南州小菜静静搁着,满天星斗倾落水面,碎作一河银鳞。

二层舟室中红烛高燃,轩窗半掩,响着夜风,流淌清辉。

温琢依着后世的习俗,主动褪了亵裤,双臂撑在轩窗边沿。

入目是逐波轻漾的小舫,映水摇红的灯笼,软曲娇唱的花船,烟火繁华的街衢。

他身着玉色圆领襕衫,衣冠齐整,体面端方,却被沈徵掀起开衩双摆,纳入怀中。

他望着南州夜景,周身烫红,维持不住体面,泪撞进水波,打湿河中沉月。

忽有一婉转吟唱的歌女蓦然回首,恰巧望向窗栏方向。

“后世习俗不好......我们不要了!”温琢急得伸手便要去关窗,手腕却被沈徵拉住,按在了腰侧。

“南州风物殊绝,晚山多赏一会儿,怎么不好?”沈徵语气温柔,节奏丝毫不变。

好在窗沿极高,歌女未觉什么,转回头去。

温琢气息不稳,忿忿泣声:“陛下吃醋!”

“朕没有。”沈徵吻去他颊边泪痕,绝不承认。

南州十日,沈徵与温琢俯察民情,见市肆兴隆,百姓安堵,新政落地生根,才亮明身份,驾临南州府衙。

知州闻讯,跌跌撞撞迎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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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本是南州谢家远房堂亲一向不被大宗放在眼里后来谢琅泱事败、谢家倾覆他虽未被株连却也日日提心吊胆。

沈徵听明这段渊源笑着宽慰:“内省不疚何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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