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眸看着她颤抖的身子,边起伏手里的动作,那样羞耻难以忍受的呜咽声,回荡在这寂静无声的暗室之中。
看着她又羞又怒,喘着气一声声咒骂,叶砚辰充耳未闻。
他眼底浮现着诡光,声音听上去有些哑:“你可知再不招认,三日后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你便是问我百遍,千遍……我还是那句话,不是,不是我……”
林茵几乎要疯了,禁不住失声大叫,可嗓子早已嘶哑,只余下颤抖的回音。
“到了如今还嘴硬?”叶砚辰冷笑一声,掐着她腰肢的大手,力度却越来越轻柔,那动作像是抚着一件宝贵的物什。
“林茵……”他似怜似叹,用手指勾起她一缕披散的发丝,轻轻放在手里把玩。
林茵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念着这两个字,让她听得头皮发麻。
“到了刑部,任你再怎么嘴硬,他们那帮人可不会如我这般,即便你不死,也得掉层皮。”
他声音自耳边轻飘飘传来,手里的动作不停,那样的触碰令她感到极致的折辱,是一种身与心的折磨。
林茵深深喘着气,饶是周身颤栗不止,却仍旧嘴硬到底:“你不必拿那些话吓唬我,你这么说不过是哄我招认罢了……叶砚辰我告诉你,我没有做过,便是没做过!杀害郑弘一事,我敢做敢认……便是到了刑部,我也这么说,我都愿招了,哪还犯得着那帮人动刑?”
“至于你对我做的一切,我会永远记在心里,便是做鬼我也不会认的!”
“冥顽不灵!”叶砚辰不怒反笑。
他勾着那缕发丝的指尖陡然顿住,继而掌心落下,缓缓抚着她披散的发丝,不轻不重。
这样的心理折磨让她几乎撑不住,整个人都快要垮掉了。
叶砚辰薄唇贴着她耳廓:“你可想清楚了?我既能让你全身而退,却也能让你永无翻身之日!再问你最后一遍!说还是不说?”
他眸里极寒,声音又狠又厉。
林茵抖着身子,哪怕被绑在拉肢架上,被这么一喝,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要站不住。
她身心已被折磨得疲惫不堪,像是再用力一分,就会绷不住断裂。
闭眸深吸一口气。
“说了……难道你会放我一条生路吗?”她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不过是哄骗她招认的手段罢了。
“哪怕是假的,我捏造的供词,你也不怀疑吗?”
她一字字说着,像是被气笑了,喘息声越发急促:“你若当真想听,我捏造十个八个谎言,也无妨……你不过是让我认!我认了便是!欲加之罪,我受够了……你们这样的人惯用的手段,叶砚辰啊叶砚辰,这便是你想听到的答案!这样你可满意了?”
“林茵!”
听到这番话,有那么一瞬,叶砚辰恨不得掐死她的心都有,一双眸红得似血。
林茵颤着身喘得厉害,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知晓他气得不轻。
“是不是想掐死我?”她绑在拉肢架上,轻声问,声音却听不出丝毫惧意。
哪怕这样极致的羞辱下,死过一回又一回的心,像是陡然慢慢活了过来。
暗室里极为昏暗,二人皆是看不见对方脸上的神情,叶砚辰也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得色。
他不痛快,她便痛快。
这个从前在他面前那样拿捏着小心,处处讨好他,巧言佞色的女子,如今转变如此之大。
若是从前她胆敢这样和他说话,他岂能容她到如今?
他五指渐渐捏紧,用力到泛白,强压着胸口翻涌的戾气,也不知是如何忍着没有当场掐死她。
叶砚辰闭眼咬着后槽牙,一丝血腥气蔓延上来,让他喉咙里一阵腥甜。
他向来冷静自持,便是朝中有人弹劾,也能从容应对,更不会被旁人左右心绪。
唯有此女一而再,再而三扰乱他心绪,胸口翻滚的戾气,几欲克制不住。
再睁开眼,他黑眸沉沉,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林茵,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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