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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老巫师的手艺

小说:

波特与低语者

作者:

维滴

分类:

穿越架空

埃德温·塔夫特的官方头衔是“布莱斯代尔驻点协调员”,写在魔法部人事处的档案里,档案上还盖着注册司的钢印。詹姆到任那天埃德温把档案翻出来给他看,詹姆看了一眼,问“协调员具体干什么”,埃德温把档案翻回第一页,上面“工作内容”那栏印着三行小字:一、维护辖区魔法设施正常运行;二、处理辖区内非紧急魔法事件;三、每月向部里提交例行报告。詹姆说“这写得跟没说一样”,埃德温说“对,就是这意思,写清楚了他们就得派人来查了”。

实际干的事埃德温自己总结了三条:修被魔法污染的水管,安抚受了惊吓的麻瓜,给矿道入口的封印补补丁。詹姆跟他跑了三天,发现三条全是真的,而且顺序有讲究——先修水管,因为水管坏了巫师住户会来投诉;再安抚麻瓜,因为麻瓜受了惊会到处乱说;最后补封印,因为封印漏了没人投诉,只是地下偶尔响两声,响完就完了,布莱斯代尔的人听惯了。

第一天上午埃德温带他去修水管。镇子北边山坡脚下一户巫师人家,姓卡特赖特,老两口住,老太太的厨房水管最近一个星期老冒绿水,倒进杯子里会自己发热,热得跟泡了茶似的。埃德温背着一个旧帆布工具包,包上补了两块皮,拉链坏了一边,拿绳系着。到了卡特赖特家,埃德温蹲在水槽下面,拿扳手把管接拧开,看了看里面,又拿砂纸把管接内壁磨了一遍,抹了点油,拧回去。全程没用魔杖。

“清理咒不行?”詹姆蹲在旁边看。

“清理咒管三天。三天之后从上面渗下来,接着绿。”埃德温把扳手放回包里,拿抹布擦了擦手,“这水管从山上引下来的,矿道封了之后底下水改道了,现在有一段从旧矿道边上过。矿道里的东西渗进水里,水就是绿的。我封不死矿道,我只能管这一截管子。磨一磨,抹点油,让水流顺一点,绿得慢一点。等绿得明显了,再来磨一次。”

卡特赖特老太太在灶台那边煎饼,煎好了端过来,问埃德温“老卡特赖特的咳嗽最近好点没”,埃德温说“他那个咳嗽跟水管没关系,你让他少抽两根烟”,老太太说“他不听我的”,埃德温说“你让他来找我,我跟他说”。詹姆坐在旁边吃饼,觉得这对话不像办事处跟居民的关系,像邻居串门。

下午埃德温带他去矿道入口补封印。矿道在半山坡上,铁轨从洞口伸出来,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枕木烂了一半,杂草从缝里往外长。洞口前面立着一根石柱子,柱子上刻着封印咒的纹路,花纹细得跟头发丝一样,詹姆凑近了才看清。埃德温蹲在石柱子前面,拿手指头顺着纹路摸了一遍,摸到几个缺口,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小铁罐,罐里是银灰色的膏状物,拿手指头挑了一点抹在缺口上,抹平,等了几秒,膏干了,跟石头一个色。

“这什么膏?”詹姆问。

“银粉、石灰、矿渣,拌上一点基础咒语残留,我配的。”埃德温把罐子收起来,“配方试了三年才定下来。银粉多一点太硬,石灰多一点太脆,矿渣多一点不粘。现在这个配比刚好,撑半年。”

“封印漏了会怎么样?”

“漏了底下就响。响归响,不咬人。但响得太厉害了人心里发毛,矿道周围住着几户,嫌吵。我补一回管半年,半年之后再来补。”埃德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部里派过两回专家,带着仪器来的,扫了一通说底下东西太杂,封不死,建议维持现状。维持现状就是我来补。”

詹姆站在矿道入口前面看那个石柱子。封印纹路从柱子正面绕到背面,正面刻得最深,背面浅一些,有几处明显是新补的,颜色比周围亮。他蹲下来拿手摸了一下新补的地方,是平的,不扎手。

“你没试过用探测咒扫底下?”詹姆问。

“扫过。扫出来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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