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阿涅利并不住在米兰,那意味着当他提出不容拒绝的要求时,路易斯必须开车去都灵。
他七点出发(只睡了五个小时),经历了轮胎漏气、开错方向的磨砺后,终于在一点之前到达了目的地。
(由于不走运且睡眠不足,他在中途不得不停下来,买了两杯味道很糟糕的冰咖啡,以避免在路上崩溃。当然,他顺便屏蔽了安东尼奥,因为是他让他陷入这种处境的。他也给皮门塔打了电话,希望她能突然想到一个让安德烈去.操.他自己的方法,不过,皮门塔偶尔也有点没用)。
总之,他成功到达了他的目的地,安德烈显然是在过去几年里搬家了,地址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但他很难怪他,如果一个人拥有很多财富,他就会这么做。
路易斯透过墨镜,盯着眼前的景象。
用家来形容它可能不太恰当。它更像是一座联合基金会类型的豪华建筑,只有最无可救药的势利鬼才会住在这里——
房子在长长的车道尽头,有六个塔楼,五月的意大利不缺少阳光,所以那些大理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精致的铁制品点缀着窗框。房屋两侧的树篱可能超过三米,尽管他不确定这种地方是否需要这么高的树木才能带来隐私,但它已经尽可能地表达了屋主的品味。
还是一如既往地势利。路易斯想,他不情愿地感受着皮鞋底部的路面,几乎没有沙砾感,清洁人员绝对付出了很多努力。
他本能地拿自己的度假别墅和这个作比较,然后不高兴地意识到他在虚荣方面可能输给了他的哥哥。
这该死的完全不公平,虽然他确实选择了一个财富可能稍逊一筹的生活方式,但还是不公平。
“交通一定很糟糕。”
安德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想法。那声音就在他的头顶,他的哥哥可能正站在某扇窗户附近,在他下车之前就在观察他。
没有更好的选择,路易斯慢吞吞地走过去,在心里做好讲座开始的准备。管家已经为他拉开了大门,他只打量了一眼屋内的装饰,安德烈就已经走到了楼梯口。
他穿着一身蓝色西装,比路易斯的灰色西装平庸得多。他在楼梯上俯视着他。
他们都没有说话,而管家已经在沉默里悄悄让自己消失了。
“我一直知道你的社交标准很低。”这是安德烈的第一句话,第二句是:“但这还是太过分了。”
好吧,这确实很直接。
路易斯没有立刻反击,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安德烈一点也没变,虽然他们已经两年没见面了,但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充满了令人不快的能量。
“你也下午好。”他随口打招呼,并不真的介意话题开始得太快。“说句公道话,他蠢到让记者混进来不是我的错。”
“我对贱民没有任何期望,所以我不会评判他。而你,你蠢到参与这些下等人的活动。”
安德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明显不接受他的自我辩护。
“你的交友标准一直很低,路易斯。但是把手下当成朋友对待?这比低标准更可怕,你受到的家庭教育显然不够。”
倒不是说路易斯想要为安东尼奥辩护。他会站在这里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的粗心大意——但是安德烈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他就不那么高兴了。他应该是那个唯一被允许侮辱别人的人。
“我们对走狗的要求不一样。”路易斯说,“我喜欢纯粹的走狗。让我开心也是一种能力。而你需要的是有价值的走狗。”
“按这个标准,你甚至不够格成为我的走狗。”
“幸好我不符合你的标准,对吧?我一向不是你最大的粉丝。”
“口才不错,弟弟。”安德烈开始往上走,同时抬起下巴,示意他跟上,“但我不是让你来和我吵架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
通知。这个词让路易斯有一种胃往下沉的感觉。在字面意义上,这说明已经做好了决定,但是按照常理来说,安德烈没有权利给他做决定。
“我不喜欢这种荣幸。”他说,“一个假新闻真的不值得费心。”
安德烈没有回答,他只是回过头,再次给了路易斯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他嘴角下垂的方式表示他真的不在乎。
“跟上。”他催促道,“你已经浪费了我一整个早晨。想想看——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什么事都做不了。”
路易斯不知道安德烈到底在指望什么。从米兰开车到都灵至少四个小时,就算他没有经历那些意外,他也不会在一个小时内赶到这里。
不过他明智的保持了沉默,没有必要继续激怒他的哥哥。
直到他们到了书房,安德烈才开始说话。
“好吧,我再说一遍我的观点,新闻的真实性和你缺乏家庭教育的事实无关。”他说,“我不能说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一定很高兴。”路易斯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你的走狗把你的命令当作人生目标一样认真对待。”
安德烈无视了他。
“事实上,我不惊讶。我早就建议爸爸早点管教你,但他一直忽略我的话,给了你很多不必要的自由。他简直把你宠坏了,我早就说过这会有后果——”
“他已经死了,所以——”
“所以,我是那个需要承担后果的人。”
“别太戏剧化了。”路易斯说,他真的觉得这很荒谬,因为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算是安德烈在承担后果。“我解决它的时候,确实没有要求你的帮助。”
安德烈轻蔑地摆了摆手,“哦,帮助不是重点,弟弟。你有很多历史,而我不相信你会停止惹麻烦。”
于是路易斯明白了,他解决了这件事并不是重点,重点一直都和安德烈所说的“家庭教育”有关,这不止是一场讲座,他的哥哥显然有另外的教育目的。
作为整个东半球最务实的人,他拒绝继续兜圈子。
“那就再直接一点吧。”他要求道,“你想说什么?”
他们都没有坐下,安德烈也没有提议。不过,他似乎对这句话很满意,因为他立刻抛下路易斯,快步走到了书桌附近,然后拉开一个塞满了文件的抽屉。
路易斯注意到,他没有查看标签就抽出了其中两份:一份很厚,而且外壳很眼熟。另一份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