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是劝好了高斐玉,但是她此刻却劝不了自己了。首先,她很是庆幸自己当日拿的不是真得避子药,否则现在整个将军府估计都得知道她有那些事情了。但是,她又气愤那紫嫣怎么骗她,给了她假的避子药。可现在再拿这个兴师问罪紫嫣,又很不合适,毕竟当时她说的是给自己家的狗解决问题的。而现在最让斐然担忧的是,她既然没有喝下避子汤,那两个月后难不成真得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吗?
想到这些,斐然头皮发麻。她这夜躺在床上几乎没睡着,脑子里面翻来覆去都是这些事情。她更加担忧自己和黎封琰真得发生了些什么,再出个“有喜”之事,她在这大燕国的生活可就真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斐然顶着黑眼圈守在了总督卫门前,等着黎封琰。因为在经过彻夜思考之后,她回忆着黎封琰的种种表现,总觉得避子药被替换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反正昨日两个人几乎已经明牌了,今天她就不怕再和他对峙。
可偏偏今日黎封琰并没有来总督卫,斐然问了守门的侍卫,才知道黎封琰带着裴岬出公差了。此番没能寻找黎封琰兴师问罪,斐然可真是非常不高兴。可现在她又能做什么呢,解决问题的最佳时间已经过去了,她现在就期盼着黎封琰是在匡她,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后果真的不敢设想。
眼下暂时见不到黎封琰了,斐然只好回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于是她再一次顶着黑眼圈去名学堂上班了。
她一进名学堂,众学子就发现高夫子的精神又不太好,可是又有几个不怕死,敢直接问高斐然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不怕死的言广直言道:“高夫子的眼圈怎么又这么黑,是不是最近生病了?”
斐然瞪了言广一眼,说道:“在校场的风头还没出尽,想要在名学堂继续闻名一下,是吧!”说着,斐然拿起手中的戒尺便朝着言广走来。言广赶紧闭嘴,乖巧地坐在了位置上,装模作样地看着书,顺便还问问旁边的学子,这书中之言是什么意思。
见言广老实了,斐然也便收起了戒尺。第一节课是张渊的课,此时张渊已经准备要来上课了。他看到精神不佳的斐然,也是关切地询问了一句:“然儿,你的身体若是不适,我差人拿点补药给你送过去。”
提到补药,斐然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了,最近吃的补药够多了,我都快吐了。”说完,斐然便把课堂交给了张渊,让他先上课。
暂时先没课,斐然正好去阴凉处打个盹,不知道过了多会,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斐然耳边响起:“高夫子怎么在这里休息,不怕学子们看到你这幅样子耻笑你的无节无礼。”
熟悉的嘲笑之言让斐然闭着眼睛也知道来者何人,她睁眼一看,果然是何安然。
斐然说道:“哟,原来是右上尉之女何大娘子,名学堂的何夫子,我们好像很久没见了,这段时间过得可好?”
何安然本想再多说几句,但想起之前和黎封琰谈的条件,以及这几日她父亲何宏耳提面命让她不要再招惹总督卫的话,何安然还是把那些不好听的话给咽了回去,扭头就要远离高斐然。
但是斐然却不太适应了,心想这女人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好不再多嘲讽她几句了?为了试验何安然是真得不想和她争执,还是有什么阴谋阳谋的,斐然又说了一句:“对了,上次咱们不是打赌,我要是能请黎封琰去梨园场,你就喊我姐姐吗?”
“高斐然,你不要得寸进尺!”何安然还是有点忍不住的样子。
斐然说道:“何大娘子不是要食言吧!当时整个名学堂的学子都看到了咱们得赌约呢!”
何安然一个甩手,说道:“我食言又如何?高斐然,你不要以为有黎封琰和总督卫在你背后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恐怕还没有看清楚,那黎封琰把你看在眼里,完全是因为你高家手中的兵权,除了这些,你根本一无是处,他根本不会对你付出半分真心!”说完,何安然便转身离开了斐然的视线。
而斐然因何安然说的这些话,又陷入了沉思之中。本以为回到名学堂能暂时远离黎封琰给她带来的烦恼,却不曾想,这何安然怎么又提起了黎封琰呢?还说黎封琰给她在背后撑腰?想必这黎封琰在背后恐怕是做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吧。
猛然间,斐然想起了黎封琰和总督卫的本性。上次他把何安然抓入总督卫,一定是对何安然说了些什么。但是,也正如何安然所说,黎封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她,甚至任何一个女子付出半分真心呢!
想到这些,斐然原本心存的一丝感怀和小小动心,一下子被掐灭了。她终于理清了思路,那就是她和黎封琰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啊,哪怕他们之间的确是有些丝丝牵系,可真心又能有多少呢?他黎封琰,是事业脑,一定是更关注高威手中的兵权的。
斐然越想越觉得心冷,干脆让自己不再想了。未来的路,且看如何发展的。如果真得有一天,她的肚子有了什么变化,那她也要想办法让自己独善其身。既然理清了思路,斐然也觉得敞亮不少,感觉自己又可以好好在这个朝代生活下去了。
很快,张渊上完了课,该她高夫子的上场了。上课前,斐然先点名,点到田子清的时候,发现他今天并没有来学堂。
斐然问道:“田子清今天怎么没来上学,是有事吗?”
斐然话音落下,没人回答。过了好一会,言广才说道:“高夫子,自那天校场出了那件事,田子清就一直郁郁寡欢,生了场大病,到现在还没有好呢……”
斐然心头一震,心中知道一定是与李芙蓉有关。此堂课上完,斐然赶紧去找张渊打听,说道:“张渊,你可知道在我受伤之前,田子清和李芙蓉的感情怎么样?”
张渊很意外高斐然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但还是如实说道:“上尉府和刑部侍郎两家早已经定亲,田子清和李芙蓉一直也很守望相助,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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