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白羊盯着熟睡的尤里,明明他的生命体征都稳定着,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呢?
不只是尤里的状态,外面的天气也很奇怪,仿佛从春天倒回冬天般下起了大雪。
天冷了要添衣,白羊翻找了女仆的衣柜,从其中翻出合身的衣服。
天气阴沉着,不见一丝阳光。
白羊往壁炉里拾柴,又点了火,随后将尤里抱到了客厅,就放在壁炉前的躺椅上。
屋内温暖惬意,白羊还温了白粥。
看尤里皱着眉,手指也动了动,白羊轻推他的肩膀。
“醒醒,尤里。”
尤里一点要醒的痕迹都没有。
突然,门那边传来粗鲁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白羊也步履匆匆。
她开了门,门外的大汉脸色凶狠,这凶狠在瞥见白羊时转为怔愣。
“嘿,小姐,这里是女巫的庄园吗?”
白羊疑惑。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什么女巫的庄园?”
雪天大汉还穿着秋装,走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活人,身体接触从屋里溢出的暖气时,他忍不住抖了两抖。
乍然听到这个东亚小姐的话,大汉有些怀疑。
“小姐,你不会想独吞女巫的财宝吧?”
“什么财宝?”
这次的来人与白羊在电视上见到的外国人差不多。
大汉是寻宝人,他和他的团队来到西方的大森林深处,为的是传说中的女巫财宝。
就在昨天白天,他们收到了一个小鬼的攻击,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了。
刚进到庄园,大汉又看到了女巫的诅咒。
女巫诅咒他们不能见阳光,只能靠吸食同类的血液存活。
“这位华国的小姐,我听说女巫已经死了,如果你要独吞女巫的财宝,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听到洋人大汉点出她的国籍,白羊有些诧异,她一直以为自己身处中世纪的西欧,可如今看来,并不是。
“先生,我不知道你说的女巫财宝,我受这里女主人的嘱托,来照顾这里的少爷。”
“又是一个被女巫欺骗的家伙。”
大汉一脸不屑地将白羊推开。
“先生,请停下。”
白羊拦在门前。
“华国的小姐,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要拦我,不然你这张漂亮的脸会变得很难看。”
这时的白羊才明白,为什么女仆的枕头底下都会有一把剪刀。
随时都有人闯入庄园,或许是些亡命之徒,又或许是如大汉这样的人。
白羊咬了牙,她生活的社会中很少出现这样的事如果要打起来,她不一定会打得过这些随时到来的人。
“先生……”
“夫人,让他进来吧。”
尤里从躺椅里探出一个脑袋,在白羊回过头时,他眼中残留的情绪消退,只留下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
大汉觉得这个声音熟悉,却不知道在哪听到过。
他把面前的女人推到一边,叫嚷着:“走开,你家主人都说话了。”
白羊有些担心地看着尤里。
尤里的蓝眼睛动了动,他缩了缩肩膀,说话时又成了那副害怕的模样,
“先生,我知道母亲将财宝放到了哪里,我带你去吧。”
大汉心想,终于来了一个识时务的,比那钻牛角尖的女人要好太多了。
“行了小孩,带我去。”
白羊拉住尤里。
尤里朝她摇摇头。
“夫人,寻宝人只为宝物,一般不会害人姓名的。”
话是这么说,尤里已经在心里后悔,昨天怎么没再检查一下,竟然还漏了一个人,更过分的是,这个人找上门了。
“是啊。”
大汉应和着,一想到即将到手的财宝,他看白羊的眼神也变得黏腻。
有钱了他一定要找几个女人好好伺候他——这个女人也行,华国的女人长得不错,到时候他杀了这个小孩,再把这个女人抢走。
察觉到大汉的想法,尤里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夫人,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白羊有些担心尤里,但看那大汉只是贪财,那也没必要闹出人命。
“离得远吗?要我也跟着去吗?”
尤里摇头。
“就在附近,夫人,我现在有些饿了。”
被小朋友这样看着,白羊叹了口气。
“好,我去热粥,你早点回来——这位先生,请你拿到东西马上离开,如果少爷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的。”
哼,还不放过我?等上了床,看谁放过谁。
大汉心想着,不耐烦地催促起来:“别啰嗦,快带我去。”
尤里领着人望偏处走。
他确实知道母亲的宝库,可为什么要带这个人去呢?这个人看夫人的眼神好脏。
尤里带人来到地下室,他指着里面。
“你要的东西就在那里。”
大汉觉得奇怪,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他不相信什么女巫的诅咒,他只觉得,这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费劲心思编造的谎言,为的就是吓走其他来寻宝的人。
走进地下室,大汉闻到了一股腐烂的臭味。
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被一个小孩子。
“嘿,小屁孩,你在骗我?你怎么敢?!”
面对愤怒的大汉,尤里眼神平静。
他缓缓抬头,对上了大汉的眼睛。
大汉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双蓝眼睛,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漩涡,世界忽然变得眼花缭乱,意识也在消失。
大汉的瞳孔扩散,眼神变得呆愣,最后只痴痴地耷拉着舌头。
尤里也是这样控制住大汉的其他同伴的。
正如庄园的人喜欢带点小东西防身,尤里也一样。
这次他拿的是一把小的折叠刀,就在躺椅的扶手隔层。
尤里让大汉蹲下,然后从地下室的桌上拿了一支酒杯。
酒杯太久没清洗已经落了很多灰,尤里拿睡衣一角一点点擦干净。
做完这些,尤里让大汉抬起手臂,他动作熟练地割开大汉的胳膊,滚烫的血液流下来,最后流到酒杯中。
等酒杯快满,他控制大汉用另一只手按住伤口。
最终,大汉被操控着走出庄园,滚烫的血从指缝中溢出,滴到雪地里绽开一朵血花。
雪还在下,大汉毫无知觉地走着,一直走到血液被冻住,身体被雪裹住。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森林里又会多一具白骨。
大汉到死也不知道,杀死他的正是他嗤之以鼻的巫术。
庄园的女巫死了,可女巫的孩子还在,那个通过对视就能控制人的孩子。
尤里直到,越是杂念多的人越难挣脱他的控制。这个世界上很少有纯粹的人。
迄今为止,他只见过两个不受女巫控制的人,一位是母亲的客人,一位是母亲信件上说的艾瑞丝夫人。
再回去时,那位艾瑞丝夫人已经热好白粥,尤里也拿着酒杯过来。
“夫人……”
白羊看也没看就将酒杯里的血倒进盆栽。
尤里不明白,不喜欢他的血,那别人的呢?也不行吗?
白羊拍了拍小朋友的脑袋,她蹲下将人转了两圈,见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好了,尤里,来喝粥吧。”
“可是,夫人……”
“没有可是,以后不许拿刀子划自己,听到了吗?”
尤里明白,白羊误以为这些血是他的。
尤里想说不是,但说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圆,最后只能闭上嘴。
白粥香甜,味道熟悉。
尤里记得,这米是母亲的那位客人带来的,那天很罕见的,母亲用这些米给父亲熬了粥。
可惜父亲还是在阳光下化成灰,只留母亲独守贞洁。
“夫人,你要尝尝吗?这是产自华国的大米。”
真奇怪,这里也有华国吗?
白羊沉思。
“尤里,你说的华国是……?”
“寻宝人说夫人是华国人,难道不是吗?”
尤里误会了白羊的意思。
但这句反问却让白羊心情雀跃,这个华国是她记忆中的华国吗?
“尤里,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尤里不清楚,庄园与世隔绝,他对时间的概念只有墙上一直走的挂钟,或是从外来者的口中得知。
他还记得上次母亲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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