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终于当上邪神了,我会很麻烦的”祝夷楼轻摇着头,身上不染一丝尘埃,和碎金一比还是挺明显的。
隔着沉重的蛛丝墙,可可撕心裂肺的呐喊:“你跑!!!跑啊!!”
碎金喘着气,不断的观察四周,试图寻找到一个好的突破点,最终再强大的心理也会被击垮,头脑发昏,难以思考。
这一世朊鬼们是认认真真的在托举碎银去建造桃花源,这样伟大的工程很难留后路,他们的能力,性格,野心早被悉数知晓,要是时间逆转了,朊鬼们或许真的要绝种了。
只是创造桃花源是悲鬼的愿望,碎金只负责实现,实现这个欲望被自身吞噬的人的愿望,扶她登高台,完成“悲鬼”的使命。换言之,碎金不在意什么桃花源,甚至不太想花时间精力去完成这样不能靠“混沌”来实现的愿望,这份祈愿无法实现才好,“悲鬼”的使命落空了才好,平平安安的一起度过余生。
偏偏心里又想着,愿望实现不了小鸢会生气的。
戎狸嘴里叫骂着撕扯身上的蛛丝,却越收越紧,已经不能呼吸了,有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好像是出血了。
“小喜,你道个歉,我就原谅你”祝夷楼擦去脸上被自己的蛛丝划伤而流出的的血珠,伸了个懒腰,“小喜快一点,我已经感受到逆转时间所产生的混沌了?你也感觉到了吧,你可是混沌兽”
“对不起”
果断的一声。
祝夷楼没想到碎金嘴这么快,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你不是可傲了吗?怎么又在我面前磕头啊?”
磕头。
碎金真听不得这个词。
高高在上的莫夏有双好耳朵,他轻皱了下眉头,招呼一旁的兆丰年过来。
“诶,下去帮忙去”,莫夏丢给了兆丰年一个干瘪的海棠花,“上面有我的妖力,给你保个命”
兆丰年正在扣胸前的扣子,她刚吃饱饭,面色潮红,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接下干海棠,语调慵懒:“我刚吃饱就来你这里了,大人总得给我点时间休息休息吧”
“……你儿子呢?”
“我吃饭的方式让他个小孩子看见不好吧,我是食人精气的妖诶”
“你怪有素质的,下去,青青不是给你了一支箭吗”
“不怕我弄死碎银?”
“做不到的事别硬装”
兆丰年歪头轻笑,拍了拍莫夏的背再向前走,提起弓箭,拿起常青给她的箭瞄准了祝夷楼,然后又放下打了个哈欠。
衍段在一旁抓着“逃跑”的蛊虫王催促:“你快点!小白受伤了!!!!”
兆丰年掏掏耳朵:“咦,你态度放尊重点儿”
终于墨迹完,兆丰年聚精会神的拉弓,深吸一口气,松手。
箭离弓,进入因果崖的瞬间祝夷楼就察觉到了,原本躲开一支破空而来的箭对她来说简直信手拈来,可东家是兆丰年,祝夷楼以后的第一代请神娃娃。
箭直直刺入祝夷楼婴灵的位置,把她死钉在那。
下到因果崖就要变成近战了,兆丰年把弓箭插入土地,四下张望着寻找趁手的武器,正正好瞟见在一旁狂炫食物的七七。
“枪给我“兆丰年摊开手,笑眯眯的威胁。
“啊?”七七还保持着张嘴的动作,不料下一秒兆丰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杀尽邪祟”的气息就将自己吓得动弹不得,只好颤颤巍巍的交出自己攒了好久钱才买来的宝贝手枪。
七七牙关打颤:“内个……你,您还能…还能把它带回来吗”
“再议”
说完,兆丰年跳进因果崖,一蹦一跳的向下走。
“你快点啊!小白……”
“她死不了了吧!那把枪是尉蓝当年给我买的呢……”
兆丰年趴在石台子上向下看,扒着脑袋上的棉帽,几乎倒掉着和碎银打招呼,仰着脖子依然给她展示自己身上的痕迹,:“好久不见,悲鬼大人”
兆丰年语调一直黏黏糊糊的,再加上碎银从下往上看正好看得见她脖子上的红痕,碎银这样准的直觉一下子就猜到她干什么去了。
“……”碎银退步,躲在常青身后。
常青架起刀,跟护小鸡仔的母鸡一样呲牙恐吓着兆丰年。
兆丰年作为第一批请神娃娃,活了好久,看出来了碎银猜到了什么,于是跳下石台,藏起枪支,揉着头发笑,一步一步,鞋跟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人和你讲过我啊小猼訑”兆丰年摇头感慨道,眼睛微微睁大,表示震惊,“紫藤萝呢?他没和您聊过我?我好可怜,名声不复当年了啊”
又提那个白眼狼。
碎银紧咬嘴唇不肯吭声,双手死死攥紧衣袖。
“……悲鬼小家主不是很看的上我们这种食人精气的妖啊”兆丰年的笑容转变为得意,“有人告诉过你,喜神大人也是食人精气的妖邪吗?”
碎银不自觉的睁大眼睛,良久才反应过来对方的话,愠怒道:“你说什么?”
兆丰年抱臂:“我没骗你啊,他是流言蜚语中诞生狐妖,用着蛇母大人的魂做引子才有的实体,他不是,谁是啊?“
“那他吃什么人?”碎银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份荒谬。
“还不是穷奇逼的,把自己夸的天花乱坠”
不等兆丰年说完,就听见了碎金的哭闹声,回头看去,对方哪里在哭?分明是死瞪着自己发出所谓的哭声,流泪发红的眸子里看不会出一点点伤心的迹象。
兆丰年就这样和碎金大眼瞪小眼,量他也不敢怎么着。
常青拉着碎银就要走,兆丰年又说话了。
“他杀了溃狐,杀了新目子甚至北冥鱼的死都是他,小家主,您不想想,或者说你们他们死后你们都是什么表现?”
平静的就好像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
对情绪最敏感的米司顿感受到了兆丰年若有若无的目光,抬头时却只碰上了碎银面对兆丰年时那份冷淡的眼神。
碎银抱着胳膊,好像在叙述一个平常的故事般冷静:“他控制了我们的思想,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他离开这里出去找他算账”
“那你还装的那么可怜那么难过?万一他没骗你,真走不了你不白演了?”
月光倾泻而下,落在碎银脸上照着她顶好的面部结构,让她的眼睛引人注目,横瞳,她看起来真的没有心。
“我难过也是真的,我不骗人,在有死去谁的话我真有可能受不了”碎银背过手,歪头笑看兆丰年,诡异的月光衬着她,“哦,对了,兆丰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是不是想弄死我啊”
兆丰年呆住了,保持着弯腰逗碎银的动作,眼睛微微睁大。
米司顿是什么也没感觉到,面露疑惑扭头看碎银。
“你别这样看我嘛,一会儿他又要闹了”碎银抬手遮住兆丰年的眼睛,笑容和小时候干坏事的笑容渐渐重合,“我直觉很准的,你骗不过我”
“?”兆丰年直起腰,确实有些难以置信。
碎银乖巧的指了指碎金的位置:“你先去把小央还有可可救上来好不好?”
兆丰年回头看了看,这一看可不得了,蛛丝不知何时布满了因果崖,再等一会儿就要被完全包裹住,逃也逃不掉了。
常青带着碎银又向上跑了跑,跑到一个相对安全些、没有那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