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阴鸷王爷的戏精小娇妻 柒叶夏

13. 第 13 章

小说:

阴鸷王爷的戏精小娇妻

作者:

柒叶夏

分类:

现代言情

温淮璋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便似乎被缚住,再难移开。

夏若初只扫了他两眼,便如同陌路人般,侧过脸朝向张宝,“你的人到底走是不走?莫非要与我肃王府亲卫对峙?”

“初儿……”

身后传来一道低微的呼唤,离得近了,却又带着几分不敢上前的迟疑。

这亲密的称呼让夏若初很是不适,她回身,见男人双目痴痴地凝望自己,仿若无限深情。

真是可笑。

他们分明早已形同陌路,即便她被罚去栖云观,温淮璋都未曾出面为她说过一句公道话,如今这般缠绵悱恻的神情,又是演给谁看?

心口掠过一丝细微的抽痛,她渐渐明白了,从前的夏若初,怕是不曾对这位青梅竹马的兄长冷过脸。

即便在她孤独无助的时刻,温淮璋并未施以援手,她也还是对他抱有幻想,他们自幼相识,他应了解她的为人,其中必有误会。

后来她自觉地与温淮璋疏远,也不过是因他定了婚约,她不得不避嫌。

内心深处,她仍期待终有一天误会化解,云开月明,他们仍像从前一般要好。

是以温淮璋今天才这副模样,看上去是想要和她好好叙旧。

那他可就想错了。

那个天真直率的夏若初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可没有那份好性子与他追忆往昔情谊。

她没有打上门去就算客气了。这些人却一个接一个地惹过来,变着法子不让她安生,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温少傅请自重。”

夏若初身姿玉立,目光端静地迎向他,周身透着王府正妃的雍容气度。

“女子嫁人,便以夫家为大。在朝堂之上,我夫君是正一品郡王,掌殿前司。而你,是从四品国子监祭酒,加东宫少傅衔。

你不对我行礼,不敬我是肃王妃,我倒也不会怪罪你。可是我的闺名,也是你能叫的吗?

温淮璋眸光一颤,定定地望着她,脚下不由又向前一步。

尚游、江刃却同时侧移,拦在他与夏若初之间,“王妃不喜旁人近身,请温少傅止步。”

二人如两道门神,将他全然挡住,他只能透过缝隙望见她的裙角,再难靠近半分。

那张素来温雅含笑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克制的愠色。

“让开。”他声线沉下。

二人纹丝不动。

“以下犯上,便是肃王府的规矩?”温淮璋的声音中透出平日罕见的严厉,“我与王妃有话要说,你们拦在跟前,莫非是不将东宫与温府放在眼里?”

尚游与江刃目光微微一碰。

眼前之人终究是受人尊敬的太子少傅,便是面圣时也颇受礼遇。若他当真计较,肃王府亲卫再要阻拦,属实是僭越了。

便在此时,夏若初迈上前,反将两名近卫往身后一拦,毫不客气。

“你凶什么凶?他们是我的人。”

温淮璋倏然怔住,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眼中十分心痛。

“什么你的人?你何时变得这样粗鲁,毫无规矩体统。我从前是如何教导你的?为何你受了责罚仍不知悔改,你这样的性子,不知还要吃多少亏……”

他话至一半,化作一声轻叹,眸光黯淡。

“初儿,我知你心里怨我,我万万想不到,竟会逼得你嫁入萧家。萧承翊他……待你可好?他素来行事狂肆,可是让你受了委屈?”

“温少傅此言失礼了。”夏若初打断他,面露不悦。

“萧家满门忠烈,太夫人待我如亲孙女,肃王更是国之柱石,战功赫赫,容不得旁人诋毁。”

她略一停顿,视线掠过一旁噤若寒蝉的张宝。

“温少傅若有闲心离间我们夫妻感情,不如先管好眼前之事。有人打着丽妃娘娘的名号,置天子颜面于不顾,驱逐生病的百姓,少傅难道坐视不理吗?”

温淮璋闻言眉头一蹙,冷冷转向张宝,“怎么回事?”

一旁的张宝惊惶不已。

他在丽妃身边当差,行事素来比别处的内侍张扬几分,没想到今日碰了钉子。

自娘娘先前小产后,圣上特许每季来莲灯寺礼佛三日,为早夭的皇子祈福。每次过来,周遭禅院都要清空,不许旁人居住,以免打扰娘娘静修。

新来的典座不明旧例,倒还不难解决,谁知竟会撞上肃王妃。

他原本未曾放在心上,谁见着皇帝喜爱的妃子不留几分情面?

何况这位王妃,瞧着不过刚及笄的年龄,娇娇袅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让人心里生不出一点防备。哪知她字字句句锋利如刀,连温少傅的脸面也不给。

而素来刚正严明的太傅大人,今日不知为何格外低声下气。

瞧那一声声“初儿”,唤得无尽深情,二人莫不是有不寻常的过往?

今日这桩差事怕是要办砸了。

张宝不敢在夏若初面前多说,只快步凑近温淮璋跟前耳语几句。温淮璋唇角微微一动,神色渐渐复杂。

静默片刻,他开口道:“无论如何,不能将生病的百姓驱至街头。此事若传至御前,必触圣怒,届时别说是你,连娘娘都无法收拾。””

“可娘娘若责罚奴婢……。”张宝苦着脸。

温淮璋断然道,“凡事有我担待,不必理会娘娘说什么。”

“你能担待什么?”

一道娇脆却带着薄愠的声音蓦然响起。

前方开道的宫中亲从官无声分列两侧,一袭云霞色宫装裙袂拂过石阶,步摇衔珠,随着步履轻晃,映出细碎的光点。

女子扶着侍女的手站定,妆容明艳,她目光先掠过众人,继而才缓缓投向夏若初,微微一顿,唇角泛起温婉的笑意。

“肃王妃,果然好风采。”

正是丽妃温佑宁。

众人纷纷垂首下拜。

夏若初依规矩向她行常礼。

温佑宁并未为难她,温和抬手让她免礼。

“虽多年未见,夏四娘子越发出落得标致,难怪淮璋见着你,仍是心软。”

记忆之中,夏若初与入宫后的温佑宁并无深交,此刻亦无从判断这话里究竟有几分真意。

她只微微颔首,淡笑回应:“娘娘过誉,我并没有做任何事情需要温少傅心软,方才种种,在场的人皆可见证。”

略顿,她言辞清晰:“娘娘如今圣眷正隆,福泽深厚,想来不会与寻常百姓计较。若因底下人驱逐病弱百姓沦落街头,损及娘娘仁善之名,传至御前,只怕有负圣上平日爱重之心。”

从前她就听说过,丽妃能宠冠后宫,不仅因容貌美艳,性情柔婉,更在于她极善经营。对上恭谨,对下宽厚,与中宫、高位嫔妃皆维系着明面上的和睦。

又因弟弟温淮璋是东宫近臣,她在前朝后宫的名声一向颇为得体,必然不愿意被人拿住话柄。

果然,温佑宁闻言身形微震,随即笑意如初,“如此,倒是我误会了。”

她轻声呵斥张宝:“谁许你自作主张?还不将人好生送回去安置。”

张宝战战兢兢,连声称是,忙退下安排。僧众亦纷纷上前,帮着搀扶百姓重回禅房。

-

众人散去,温佑宁这才看向夏若初。

“四娘子为人妻后,性情似是柔和了许多。”

夏若初抬眼:“我与娘娘往日并无深交,娘娘对我知之甚少,此话从何说起?”

温佑宁仿佛闲话家常。

“都说四娘子在闺中时性情娇烈,下人稍有差错,动辄便是重罚。听说前年有个婢女,被罚在冬日脱尽衣裳跪在屋外,后来想不开,竟投了井。”

“坊间都传,若是惹急了四娘子,便是烧间屋子泄愤,也是有的。”她笑意盈盈地摇头。

“我那时总不信。想着我们淮璋自幼教导出来的姑娘,又是如花似玉的容貌,怎会如此行事?

今日见你为百姓出头,方知传言终究是传言,当不得真。”

这番话说完,周遭尚未离去的几道视线,悄然落在了夏若初身上。

夏若初面色未改。

“娘娘久居深宫有所不知。世间总有人爱编派是非,尤其是那些与您非亲非故却忽然凑近的,说的话更是信不得。”

“是吗?”温佑宁眸中闪过凉意。

“我还听说四娘子大婚那日,肃王殿下连堂都未拜便去了京郊猎场,我心里总是替你难受,难道这件事也是讹传?”

夏若初面色倏然一白。

周遭隐隐有人低声议论。连侍立一旁的江刃与尚游,面色也有几分不自然。

夏若初指尖微微一蜷。这种当众被人撕开脸皮的事,落在任何人耳中,终究是难堪的。

温佑宁看着她,眼中流露出几分戚戚然。

“你与淮璋自幼的情分,我们两家都看在眼里。无奈家父为人古板,最重清誉,对儿媳的品行更是容不得半点瑕疵。那些沸沸扬扬的传闻,说得有鼻子有眼,终究是误了你。”

“女子终归要以夫为天。肃王是战场上搏杀出来的人,自然与淮璋这般读书人的温厚不同。你往后万事须多加忍耐,小心伺候着,切莫触了他的脾气。日子久了,或许便能慢慢磨合出几分情分来。”

话锋一转,她笑意温煦地看向温淮璋。

“好在我们两家终究是有缘分的,淮璋的婚事也定了。夏三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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