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似锦离开后,温如瓷视线瞥到桌子上的云肌丹,她伸手捻起白色的药丸。
李羽纯总是黏着李似锦,往常里她有什么好东西,总想着来分些,云肌丹这种珍贵的美容之物,却好似从不见她觊觎过。
『云肌丹,温家为女配特制的丹药,美容愈肤只是基础效用,服用云肌丹可变成易受孕体质,若长时间服用会有副作用,不仅会使服用者体虚内弱无法修行,还会折损寿命。』
『这东西在剧情中也没什么作用,你…别吃它了。』沉默许久的系统难得出声提醒道。
白色的药丸被指尖碾碎,温如瓷突然笑出了声,她服了这东西整整七年。
怪不得,她随兰芝珩修习了十年,他已是年轻一辈中难以企及的存在,她却还是那个天资愚笨,尽管有名师教导也无法筑基的蠢货。
怪不得他们总与她说,女子无需在修习一事上有所成就!
连她的身体,他们都要替她掌控,太恶心了。
系统复杂地看着躺在床榻上低笑着的少女,这一次她不曾落泪,眼里全是对得到答案的释然与讽刺。
……
离竹精通药理是令温如瓷意外的。
她将主院送来的数味珍品丹药给离竹检查过方才入口。
将剩余丹药收起,对红湘道:“去告诉母亲,我要去购置见芝珩哥哥的新衣,银钱不够了。”
红湘离开一炷香后,李似锦跟随红湘一同来到温如瓷之处。
“阿瓷,近日云家出了事,兰少主忙碌彻查妖邪之事,你当真是要去见他?”李似锦并不信温如瓷去找兰芝珩,以往兰芝珩无事,她都脸皮薄的要命,眼下兰家少主有要事在身,她怎么可能去打扰。
她怀疑温如瓷只是想要钱,拿兰家少主当做借口。
温如瓷脸色不变,指了指守在门口的离竹:“离竹,你说,芝珩哥哥是不是传了口信,说他想见我了?”
离竹:“……”他未曾收到少主口信。
离竹也不知温姑娘为何要撒谎,奈何自家少主说过,无论何事,皆以温姑娘的命令为主……
离竹在李似锦怀疑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李似锦面色一喜,兰少主如此忙碌竟还念着温如瓷,看来当真是对她起了心念。
“阿瓷,你需多少银钱?”
见兰少主,自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的。
“二百……”
“二百银吗?娘亲这就命人给你拿,你多选一些首饰,往日里你打扮的过于寡淡了。”
脸蛋再是好看,十年如一日的装扮也有看腻的时候,温如瓷的衣衫首饰更是素的过分,难得她开了窍,知晓打扮自己给兰家少主看。
“二百金。”
李似锦雀跃的心思因温如瓷的言语而僵在脸上。
“二百金?!”李似锦险些破了嗓音。
她到底知不知晓二百金是什么概念?那可是温家一间丹铺的半个月的收成!
温如瓷轻叹一声:“女儿想着芝珩哥哥生辰快到了,兰家是何种门楣您也知晓,若是往常,送些小物件聊表心意也就罢了,可如今芝珩哥哥对我……寻常之物实在拿不出手。”
温如瓷故意的停顿误导了李似锦,李似锦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死丫头,这种事情竟还瞒着她,怪不得这两日性情大变,原是和兰少主之间有所进展了。
“若娘亲实在为难……”
李似锦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可为难的,区区二百金,阿瓷拿去便是。”
温如瓷勾了下唇角,掩住眉眼中的冷意,欠了欠身:“那便…多谢母亲了。”
温如瓷拿着从账房拨来的百金,便带着几个小厮一同出去了。
直到傍晚,守在府门处的红湘才见到自家姑娘的马车归家。
她新奇地看着温如瓷摆弄着新买的首饰与衣裙,那些衣裙与首饰华丽明艳的过分,是温如瓷从未穿过,戴过的样式。
温如瓷将买来的衣裙都叠好,这些衣服首饰虽是系统的意思,可她自己也很喜欢。
红湘并不知,兰家规令严苛,兰老夫人更是古板严明,温如瓷以往着素色,并非她喜欢浅淡,是为奉行温家为她打造的“大家闺秀”人设,连衣饰,都不容许她按照自己喜好。
如今这个风气开放的时代,大抵唯有她,整日素寡遮面,像个故作清高的矫情之人。
“姑娘,要出门吗?”红湘帮着温如瓷将衣裙放入包裹中,这些衣裙只瞧上一眼便知,定是极为适合姑娘的。
姑娘在整个仙都也是独一份儿的漂亮,只可惜她总是遮面,红湘想,若是她有姑娘这副皮囊,恨不得日日展露于人前,哪里人多去哪里。
温如瓷还未答,门外有小厮匆忙而来。
“姑娘,不好了,兰少主在彻查妖邪之时身受重伤,如今人在梵南寺。”
红湘大惊失色,连忙看向温如瓷,少女平和的神色令她微微一愣。
她怎么觉得姑娘并不意外?
“姑娘,你不担心兰少主吗?”红湘隐隐觉得有何处不对。
温如瓷将已经收拾好的行礼放入储物袋中。
担心?她自是担心的。
可她知晓,男主不会死,女主也不会死,她……只要好好作死,也不会死。
皆大欢喜。
“告诉父亲,我即刻启程去梵南寺,照顾芝珩哥哥。”
…
梵南寺位于仙都城南郊野十里外,古老寂静的寺庙外是一片铺锦流霞的杏花林,温如瓷踏下马车便闻到扑鼻的芳香,天际月明星稀不见风意,因自小生在炼丹世家的缘故,温如瓷的嗅觉比寻常人要敏锐得多。
她转身看向杏花林,除了花香,她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就在林中。
她蹙起眉,刚想提步而去,被脑海中的系统阻止。
『是女主,宿主只当做不曾发觉便好,不要干扰剧情,男主会救下女主。』
温如瓷脚步顿住,掩下眸底的担忧,转而向樊南寺中走去。
刚踏入寺门,便见到了候在一旁的墨回,温如瓷仅意外一瞬便了然,这寺外看起来无人把守,依兰芝珩的身份,又怎会真的无人护其左右,不过是未曾现身罢了。
“阿瓷姑娘是担忧少主伤势吧,跟我来。”墨回也有些意外,除了在温府和兰府,温姑娘外出遮面的习惯已经延续多年,今日与以往似是有些不同。
温如瓷跟着墨回来到樊南寺后山客斋,一方名为静月轩的院落。
院落外有重甲护卫把守,刚走近,便见一暗侍从房门处滚出,有些狼狈地爬起身。
始终跟在温如瓷身后沉默不语的离竹面色一凝,开口问道:“少主竟伤重至此?”
墨回眉头紧锁:“少主前几日便受了伤,昨日彻查云府之事又遭歹人袭击,伤上加伤,如今尚在昏迷,周身灵气紊乱排斥他人近身。”
他说完,烦躁地敲了下脑袋:“是我头脑发昏,不该将阿瓷姑娘带到这的,阿瓷姑娘修为低微,恐会被少主的护身灵息伤到。”
墨回说完,召来一旁的护卫:“将阿瓷姑娘送到隔壁的凌霜院。”
就在这时,静月轩外徘徊的白发医者看到温如瓷,眼睛一亮,匆匆向几人跑来。
“这位可是时常跟在芝珩身侧的小伴修?”
墨回颌首:“古道医,你这是?”
古道医是仙都古家药阁的阁主,也是兰芝珩的私人医者,平日里温如瓷鲜少见到他,对他的医术有所耳闻,他坐镇的古家药阁,近年来已经有赶超温家之势。
“太好了,少主的伤拖延不得,老朽近不得身,不若让温姑娘试一试,说不定就……”
古道医话还未说完,被墨回打断:“不可,温姑娘身体孱弱不比我等粗人,若此次再被伤到,等少主醒来,怕是要降罪的。”
古道医一吹胡子:“不将药喂下,少主如何醒来?”
温如瓷纵知晓兰芝珩是男主,不会有事,此刻见古道医的焦促神态,也难免心头发紧。
她试探道:“我去试试吧。”
不知是对墨回几人说,也在试探系统的态度。
所幸,系统没有阻拦她,想来是就算她去也无果,不会扰乱剧情。
温如瓷在墨回的阻止下,还是跟着古道医进入房中。
刚踏进房门,便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她手中拿着药汤,绕过屏风。
油烛摇曳的光影,落在青年昏迷的轮廓是上,几近透明的肌肤宛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