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她于人间候亡魂 素衣人

37.江府

小说:

她于人间候亡魂

作者:

素衣人

分类:

古典言情

那小厮说要先去禀告一声,时渡和阿桃便在门口静静等候着。

没过多久,门又被打开了,只是这次开门的是后青,他哪怕在宅院中,也带着面罩。

“时姑娘,我们大人这会正在休息,您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您也不必装模作样地来叨扰。”后青向时渡行了一礼,有些疏离地说着,言辞中的拒绝之意很是明显。

“此次来主要是想看一下江大人身体可安好,我带上了阿桃,她昨夜曾为江大人疗伤,比较了解他的情况。”时渡并没有在意后青的不善的语气,言辞恳切地挑不出毛病。

后青本不愿让她进府,当日她说要护着江衍,他也见识过这个女人的厉害,便听从江衍的话看着宋家众人,可谁知昨夜江衍到缉查司的时候,竟然身上到处都是细小的伤口,最严重的还是右臂正在不断地向下流着血,他与江大人一同长大,从来未让江衍受过如此重的伤,若不是江衍拦着,可能他直接会去酒馆找时渡论个长短。

“你只知道你家大人受伤了,你可知我们姑娘为了保护她也受了伤,腰间的刀伤深地皮肉都翻了出来,即便如此,刚醒便赶来看你家大人,你又何必如此冷言冷语。”阿桃自然听不得有人这样对时渡说话,出言讽刺着。

时渡回头对着阿桃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说,此事毕竟是她未信守承诺,便向后青行了一礼为表歉意:“我自知应了要护着你家主子的约定,只是我毕竟人单力薄,已尽力做了,此番来也是要做些弥补。”

后青是习武之人,看到时渡虽然站的端,但是行礼的时候分明有一只脚的脚步是虚浮的,重心都在另一侧,便知道阿桃并为说谎,仔细一想,毕竟对方也是一女子,倒显得他刚才咄咄逼人了。

后青垂首一抱拳:“是后青失礼,姑娘莫见怪。”随后向内比了个请的手势。

时渡和阿桃跟着后青进入府内,府内不大,但是却素雅简单,时渡感到扑面而来的是桂花的清香,果然院中栽有一桂树,满树的金粟密密匝匝,风一过便簌簌地落下,撒在青石板上,院中浸着香甜。

绕过桂树,穿过小院,便是三间正房了,后青指着其中一间:“时姑娘去这件堂屋上等等吧,江大人正在书房处理事情,过会便来了。”

“好的,有劳。”时渡客气谢完,后青便转身离去了,也不多说话,感觉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时渡带着阿桃进了堂屋中,屋内陈设极为简单,一张八仙桌和四张灯挂椅,便没什么别的陈设了。

“这江大人怎么说也是缉查司掌事,怎么住的院落如此素简,就这几间房,房内陈设也朴实无华。”阿桃有些好奇,这件堂屋甚至不如自家的酒馆陈设的花样多。

“若他作为掌事住着偌大的房,那岂不是说明心思并未用在司中事务。”

“江大人一个人住着,难道他并未婚配?”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阿桃自言自语道。

这倒是时渡未想到的,毕竟江衍的年纪看起来应当早已过了婚配的年纪,而且年纪轻轻便当上了掌事,未来前途无量,居然还未曾婚配,只是此时时渡觉得也不好与阿桃议论,便没有作声。

二人在房内等了一会,但是江衍并未出现,时渡心下本就担忧,现下又迟迟未到,便嘱咐阿桃在这里等着若江衍来了便告知她,她去外面寻一下。

她先去看了前厅院中中没有人在,才回到正房院中,看着另一边的牌匾上写着“枕书堂”三个字,便知道这里是书房。

她在书房前敲了敲门,但是并未有人回应,她踱步许久,毕竟是男子书房,进去不合规矩,她在规矩与担忧中间考量片刻,最终还是推开了书房的门。

一开门,与院中香甜的气味不同,一屋子都是纸和墨的味道,夹杂着些许的芸草的清苦的气味,却让时渡觉得很舒服,里面全是书架,上面摆着密密麻麻的卷宗,时渡走到屏风后,才看到了江衍。

江衍手支撑着头,已经睡着了,手中还拿着笔,应当是睡前在处理什么文案,时渡走近了看桌上的卷宗,都是写的有关宋氏一案的陈词,悉数将宋柏年和欧阳轩的行为写上,在这样以地位为尊的时代,江衍还能保持如此的公正,着实不易。

时渡正准备叫醒他,却在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微微怔住,停下了动作。

“宋氏之女知苓,弃骨于乱葬岗中,暴露风霜,伏望天恩,许臣回收尸骸,归葬宋氏祖茔,使幽魂有托。”

时渡低下头,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她已然见识过太多人对于亡灵的恐惧与厌弃,她愿意做阴阳先生,无非就是她心中希望这些人早日转生,不要被执念困于人世间。

那他呢?

她抬起头看向江衍的侧脸,眉头还微微皱着,昨夜出门的衣服也并未换掉,右手虽然已经并未流血,但是握笔的姿势却同之前批改卷宗时不同,应当还是有些影响到他了。

江衍并未与宋知苓有什么干系,非亲非故,只是在昨夜见过一丝她的执念,便愿做这些并非他分内的事情,她从未见过,还有人可以对一抔黄土做到这般。

不知为何,时渡眼眶有些微热,突然想到了过往种种,他从处处刁难,出言讥讽,到如今出手相助,哪怕只是面对残影,此刻,她突然觉得面前之人有着不同与他人一般的心境,心中产生了些别样的情绪。

他还在休息,也不好叫醒,时渡便从旁边的小几上拿了条薄毯轻轻盖在了他身上,正欲离去,却突然撇到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轻微的疤痕。

时渡脑海中突然闪过昨夜看到的记忆,那个男人手背上也有疤痕,难道说?

很快时渡否决了这个想法,毕竟是梦中之人,何故牵扯到现在的人上,或许只是巧合,摆掉了脑中的万千思绪,轻迈着步子离开了。

而她离开之后,桌边的江衍却缓缓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了下身上的薄毯,又望向她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渡出门之后,便叫上阿桃一块离开了江府,往酒馆走去。

“阿姐,你可见到江大人了,他的伤情可好些了?”

“应当是无妨了。”时渡看着阿桃,不着痕迹地问着,“阿桃,你从前可认识江大人?”

阿桃摇了摇头:“不曾认识,阿姐怎么问我这样的问题?”

“没什么。”看来真的是她多想了。

时渡的酒馆地处位置比较安静,但是时渡和阿桃越靠近酒馆,却越听到一些嘈杂的吵闹声。

“好像不太对阿姐,酒馆那边好像有些出事了。”阿桃的感知一向很敏锐,察觉到了酒馆那边有些来者不善的气息。

时渡听了想起今日下午顾客的话,心下一沉,难道她的忧虑成真了,她比较担心夜翎和燕襄,若是沉不住气,岂非落人口实,想及此,步子不禁快了几步,也顾不上腰间的疼痛了。

此刻酒馆外围着很多人,酒馆的门已经被人踹得坏在了一旁,门口的桌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