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熠揉着惺忪睡眼坐在床上,问:“你来梁澄家干嘛?”
冲北站在床边,气不打一处来,“我才该问你为什么睡在梁澄的床上吧。”
易熠眼睛慢慢适应了明亮的光线,仰头道:“我在我朋友家睡个觉很正常,倒是你,他怎么还没把你指纹删掉,还让你能自由出入他家。”
冲北一时语塞,盯了他一会儿,问:“梁澄不在家,去哪里了?”
易熠抬手锤了锤落枕的后脖颈,又按了按酸痛的肩膀,明摆着故意忽视他,一直到冲北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想要离开时,才答:“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他。”
冲北再次语塞,他要是能联系上梁澄,用得找问他?这人真搞笑。气得眼白上翻,转身就走,却被身后人慢死人不偿命的话留住,“你真的不想要知道他在哪里吗?”
冲北用力吸了口气,转过头,礼貌地咬牙切齿,“请问易总能否告知我梁澄的行踪?我将不胜感激。”
易熠移动到床沿边,不急不慢穿上一双冲北从未见过的棉拖鞋,走到人跟前才慢悠悠张嘴,“好像有个项目出了点儿问题,出差去了。”
“去了哪里?”冲北着急追问。
易熠眨了一下眼睛,高深莫测地说:“你猜。”
“……”冲北只觉得这人有毛病,两人压根儿不熟,属于开不了朋友之间玩笑的那种关系,他心里焦急,这人却不急不缓,看着人直难受,却还顾忌着梁澄不能发火,实则火气早已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了。
见冲北被自己为难得足够了,易熠双手抱胸大发慈悲道:“梁澄去F国了,那边投资的矿场出了一点小问题。”
合宜对外投资项目很多,但梁澄现在主管亚太地区,F国的项目理应和他没关系,见他皱眉,易熠善解人意地解释,“那个项目是他回国之前负责的,这叫有始有终。”
冲北“嗯”了一声,垂头束手束脚站在易熠面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套房子里他虽然没住几天,但里面两人的生活痕迹还是挺重的。
面前这人占着他和梁澄的卧室,他们的房子,真是没有边界感,惹人讨厌的朋友。京州又不是没有酒店,他非要赖在这里住,凭什么。
易熠不知道冲北脑海里的迂回曲折,只觉得他解答了,这人也该离开了吧,他做作地咳嗽几声,说:“你还不走?”
冲北抬头问:“我为什么要走?这里也是我家,我帮你开一家酒店。”
“……”易熠没想到这人的脑回路如此清奇,竟然想要撵他走,他是梁澄的客人又不是他的客人,这套房是梁澄的,也不是他,他没有权利指挥他离开。
“我就住这里不走了。这是梁澄家,又不是你家,是他盛情邀请我住。”易熠这人有时很轴,在家里已经很受夏一的气了,怎么在外头还要受好友对象的气。
冲北咬着唇,据理力争,“你没看到这房子里两个人的生活痕迹吗?你就这么喜欢做小三!”
“???”易熠目瞪口呆,他?小三?易熠恨不得立马拿出夏一的照片嘲讽冲北,我对象长这样,到底谁会做小三。
可为了好友的幸福,他憋屈地咽下这口气,想着下一次要狠狠敲梁澄一大笔才抵得上今天遭受的屈辱。
“好,我走。酒店我自己定,不劳驾冲总。”易熠气得涨红耳垂,转身就去收拾墙角的行李箱。
他就不该大发善心参合进去这对对抗路情侣。他的时间很宝贵,用来干什么不好,非要瞎同情别人,费力不讨好参与别人的因果。
冲北双手叉腰倚在门上,盯着他收拾行李,这人应该只住了今天,好多物品都没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所以很快收拾好,合上行李箱,准备出门。
刚才为了赶走易熠,他慌不则路瞎说一通,现在终于感到尴尬了,冲北揉了揉发痒的鼻尖,问推着拉杆箱的朝自己走来的易熠,“麻烦你跟梁澄说我在家里等他。”
易熠冷脸看他一眼,“你没他联系方式?自己说。”
冲北说:“他不回我信息。”
“他又没拉黑你,你发了他能看见。”易熠小声嘀咕,“说不准还翻来覆去反复品读。”
“啊?你说什么?”冲北没听见他话的后半句,但看他表情,不像是什么好话。
易熠说:“没什么。”
冲北又说:“那我送你去最近的酒店吧,毕竟你是梁澄的好友。”
易熠没推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那就多谢冲总当我的司机了。”
于是冲北拿起梁澄的车钥匙,充当称职的司机角色,将易熠送到最近的一家豪华酒店,并让前台挂他的账。
结束这段插曲,冲北再次回到梁澄家,才觉得好累,不间断往返两个国家,他筋疲力尽换了套新的四件套,然后快速冲了澡,又给梁澄发了条等他回家的信息,两眼一闭瘫倒在柔软散发着皂香味的大床上。
再次醒来,房间内一片漆黑,冲北揉着眼睛打开床头灯,看到手机的时间才发现他竟然睡了快二十小时。
揉了揉睡得软绵绵的身体,他又给梁澄发了条消息,对方依旧没有回复,冲北情绪说不出的沮丧,从两人的最初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被梁澄这样彻底无视的对待。
梁澄对他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可是近一周的断联,冲北明白没有人会永远待在原地等待,想要的东西必须要自己攥紧。
在查到合宜投资的矿场地址后,他立刻定了最近一班飞往F国的航班,抵达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