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朝着几千岁挤出一个笑容来。
男人的眼神微微颤动,直接无视,走到那木盒前,看到里面的东西,冷冷地回眸问了瑞安王爷:“瑞安王爷,看来你需要跟皇上好好解释一下了!”
瑞安王爷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浑身颤抖。
那锦盒之中,龙袍金线暗纹,是宁王当年独用的纹样;玉玺印文,与当年逆案卷宗所载一字不差……
这都是**的宁王一案一直没有找到的证据。
好好的生辰宴,坐实了瑞安王爷意图谋反的罪名!
四周围观的人,一哄而散。
谁也不敢再留在这是非之地!
安洛洛也被安国公夫人拉着离开。
安洛洛一边走,一边回头望向苏绵绵,眼神之中还有担心。
下一秒,安洛洛就看到苏绵绵被九千岁抱了起来。
安洛洛张大了小嘴巴,眨眨眼睛,还以为瞧错了,等她再瞧过去,湖边已经没有了人影,只留下瘫软在地的瑞安王爷夫妇。
苏绵绵也不知道何时到了九千岁的怀中。
苏绵绵抬起眼帘来,湖水打湿了修长的眼睫,瞳仁里倒映出男人面前那冷冰冰的玄铁面具。
“九千岁……”苏绵绵低声喊道,或许是因为受凉,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软软糯糯的,竟然像撒娇。
九千岁低下头,望着怀中娇腻如小猫的苏绵绵,大步抱着她离开。
九千岁王府之中,炭火融融。
苏绵绵已经擦洗干净身体,换上了男人的衣袍,蜷缩在床榻上,黑发微微带着湿意,小脸还是苍白。
仓廪带着大夫进来。
“不用,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苏绵绵低声说道,暗暗地抚摸了肚子。
“医者不自救!”九千岁沉声说道。
大夫赶紧上前,为苏绵绵把脉。
微微犹豫了一下,苏绵绵还是伸出手臂来。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检查了一下,稍微有些见红,苏绵绵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无恙。
大夫切脉,很快皱眉。
苏绵绵心中也紧张起来。
“夫人气血有些亏损,以后要多注意休养,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关系!”大夫低声说道。
苏绵绵愣了一下,这大夫没有诊断出她有孕来?
苏绵绵心里紧了一下,低声问了大夫:“您再仔细瞧瞧,真的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
大夫抬眸看了苏绵绵一眼:“夫人的意思是……”
男人也转眸,眸色阴暗地瞧着苏绵绵。
苏绵绵赶紧扯出一个笑容来:“没事了,多谢您!”
大夫说是开一些补气血的方子,然后退下。
苏绵绵正想要舒口气,下一秒,就被一只骨节分明、指尖冰冷的大手撅住了下颌。
苏绵绵无奈,被迫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男人。
“苏绵绵,你可知道今日你闯了大祸?”男人冷声问道。
苏绵绵眨眨眼睛,没有挣扎,就那样被迫抬眸望着男人,眼神里突然湿润了,眼巴巴的,好不可怜。
男人周身的寒气瞬间沉没了一些,他低声说道:“你哭什么?”
苏绵绵的眼泪啪嗒一声落下来,滴在男人的手指上,温热。
男人皱眉,眼底最后的寒气,彻底消失。
男人将苏绵绵的下颌松开,低声说道:“又装可怜!”
苏绵绵抽了抽鼻子:“我承认,是我故意说出湖底那个木箱的,虽然我不知道木箱里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被人推下湖中,瑞安王府的侍女在湖中趁机想要我的命,我人微言轻,只能自己想法子报仇,但是没有想到那里面是那么要命的东西!”
“你应该庆幸那里面是要命的东西,不然你就完了!”男人冷声说道,“你以为就凭一个安乐侯府,能保得住你?”
苏绵绵摇摇头:“保不住,世子爷的心中没有我,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男人扬眉,望着苏绵绵:“你倒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苏绵绵苦笑道:“其实我早应该想明白的,世子爷不需要妻子,或许他都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男人眸色一暗。
“我与世子爷有半年之约,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年底的时候,我会离开侯府!”苏绵绵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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