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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番外 唐贺-月如无恨月长圆

小说:

银镯子

作者:

夏尔兰

分类:

现代言情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年长女性的向往。或许是母亲那日益暴躁的情绪,让他渴望一位娴静的亲人。那次,兄长和人打架斗殴,他瞥过母亲,忽视兄长。将鸡蛋送到方婶子的手上。

没有人不喜欢方婶子,轻声慢语,会在他们黑黝黝的掌心,放一颗糖。

他捂紧了那颗糖,躲在被窝里,等到糖融化在掌心,只能一点点舔干净。

妈妈又在厨房骂人,说孩子懒散,说丈夫不上进,说这个家穷得叮当响,不像隔壁家。至于这个隔壁家是郑家还是伯伯家,年幼的唐贺,满不在乎。

他记得橘子味的糖,是那样的甜。在和小伙伴背着箩筐去捡煤炭渣、遗碎的稻苗,甚至是路上晒干的牛屎的记忆里,他一直记得那个穿红衣裳的姐姐。哥哥说,只会读书的笨蛋,他以后要做大老板。

大老板没做成,他在伯伯的工厂里帮忙做事。那时候,伯伯的生意,已经做到了国外。他开着黑色小车,镇长的自行车,搁在墙角。

他就这样,坐在门槛上,看远方的落日,一点点挂在山尖尖。

日出又日落,方婶婶死在了外地。那天,妈妈又哭又笑,她说,年纪轻轻,一点后辈的福气都没享到,到底是个没福分的人。后来,那个不到重要节日不出现的伯伯也来了,给了一叠奠仪,叹口气。

在爷爷奶奶的叹息声中,才知道那些出国的生意,都是方婶婶引荐的。

如今人没了,也不知今后能不能扩大市场。

唐贺有点明白,又不太明白。那时候,他中考刚结束,考上了市里的中学。爸妈说,太远了,生活费也多,更重要的是,家里少了一个劳动力。

伯伯唐勇民当即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孩子的教育不能停。他要是考上了大学,就跟着我吧。”

那时候,唐贺还不明白。

他和郑橙的因果,在这一刻,已经提笔。

从同一个钱包里挑出来的两叠钱,一叠是奠仪,一叠是学费。

他躲在楼上,从窗户里,窥见那个男人,和郑橙,两人并列走在河边。

河面上泛起的水雾,让两人的身形变得模糊。

尤其是郑橙。青春期的她,清瘦中多了几分倔强。当晚,唐贺梦到了一个女孩,涉过河流,问他,渡不渡河?

次日,公鸡的鸣叫声中,唐贺在田地里扯猪草,他看见那两人,已经消失在晨雾里。

如他昨日恍惚的梦。

再见面,是春日的雨后。

空气中木兰花的香气,带着几分潮湿。他偶然逢见了郑橙。那时候,他放弃了唐勇民提供的岗位,说想自己闯一闯。真相是几年前的那场事故,让他觉得,花炮生产,是危险的行业。尤其是那个在废墟里哭泣的女孩。那祯残影,一直在梦里浮现。

满目疮痍,废墟里,只有她。

他的梦里,全是她。脆弱的,安静的,甚至是破碎的。

年少不可得之物,终究成了一生的幻影。

于是,他转过身,扬起一张笑脸,向她走去。

婚后的生活,如他所想。他不想有一个孩子打破他们平静的生活。他渴望郑橙,渴望在她这里寻求一片安宁。

别人的目光是如何的,他完全不在乎。

不孕不育,感情不和。这些都是外界的猜忌。

可唯独一点,他的亲戚,不能出现在郑橙的眼前。

可惜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母亲总是提着各种各样的药过来,说,喝了就能怀孕。唐贺气得只能说,是自己的问题,自己不能生。

郑橙还在厨房里洗水果,听到这话,显然很意外。晚上,她揶揄道,“不能生。”这样的话,在夫妻间是情趣,在外人眼底是残疾。唐勇民,还是出现在了郑橙的眼前。

这一刻,唐贺明白了,有些事,不是藏得住的。

自那以后,郑橙经常睡在书房里。书房里,柜子上的建筑考试资料,渐渐换成了一些行业资料,如花炮行业的专业术语,基层政府的工作流程。曾经翻得起毛边的《大明宫词》被压在了最底下。

唐贺不爱看书,他喜欢在厨房里做些甜点,负责好一日三餐。他的心底藏着愧疚,那份愧疚,伴随着岁月,日益增长。终于,在郑橙的集团接了一个地方项目的时候,她递上了申请。这样几个亿的小项目,不需要她亲自前往现场考察的,可她还是去了。回来后,根据地方文化,迅速画出图纸,等第三方拍案,交由其他小组成员,绘制好详细的水电图纸。

这个项目的落成,让郑橙成功在地方上露了一次脸。不少快退休的老领导记得她,方会计的女儿。

凭借这样的关系,郑橙很快了解了一些事情。她笑着和人道别,回家后,坐在沙发上,沉思了许久,推开卧室的门,“离婚吧!”

“我不答应。”

“你答应什么?走流程。”郑橙敲敲梨花木拼接的床头柜,“唐贺,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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