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天降横财后能够就此躺平,稳稳滑进幸福的中登生活。
可现在,就因为一时冲动,许岁澄又重回“老妈子”日常。
只是这一次,“奶”的对象不再是糊咖,而是超一线男星。
很显然,这位似乎仍处在断奶焦虑期。
但和其他“宝宝”明显不同的是,他不哭也不闹,就安静地坐在角落,用那双满是期待的漂亮眼睛望着门外,等待奶妈的到来。
有时,许岁澄恍惚觉得自己是被祝斯年变相高薪聘请的艺人助理。
自从她夸下海口,要一直陪他跻身顶流行列后,小川跟组的频率与她探班的次数成了反比。
好几次她坐着“小川安排的保姆车”,拎着大包小包进剧组时,看到的只有祝斯年孤零零窝在休息室看剧本的场景。
更不消说特餐、开工箱、补妆等,都需要他自己一个人来。
许岁澄一下火气上来了:“小川旷班几天了?还能不能好好干活了?”
“每天准点给我叫专车,敢情是方便自己逃班摸鱼是吧?”
祝斯年浅笑着接过她的手提包,柔声解释:“他最近家里有些事,晚上会来。”
“那剧组呢,没有配临时助理吗?”
“大家都很忙,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到这里,祝斯年语气愧疚,“岁岁其实也不用每天都来看我,天热,我不想让你这么辛苦。”
辛苦倒谈不上,接送她的专车恨不得开进家门口,司机服务也是细致入微,这豪华排场整得她才是女明星似的。
许岁澄不满的是那群人仗着祝斯年好脾气,看人下菜碟。
“说了要陪你走上人生巅峰,这才几天,我能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她一边表忠心,一边鸣不平,手上还顺便拆开一杯冷萃,示意他喝。
“你现在好歹也是大明星了,像这种身价咖位的,哪个不是一呼百应,怎么就你还这么可怜?”
祝斯年乖顺地喝着咖啡。
他没说话,但许岁澄无端从他温和的笑眸中读出了潜台词——
我不可怜。
因为我还有岁岁。
许岁澄的心吧唧一下软了下来。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好欺负呢。
复联的这几天,似乎比养成他的那一年多要更加深刻。
她对祝斯年的认知和了解也刷新一次又一次。
原来,在外人面前那样冷冰冰的、永远保持着安全社交距离的他,内里其实极没有安全感,偶尔脆弱又粘人。
他白天会义正言辞地表示“你可以不用经常来看我”,晚上却只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说“祝你今天开心,明天的开心,我会留着明天再祝你”。
像一只被主人遗弃过的小狗。
还会在她提到自己曾养过的糊咖们时,不动声色地说谁谁谁经常谈剧组恋爱脚踏n条船、谁谁谁人品堪忧耍大牌刁难工作人员、谁谁谁早已隐婚生子还立单身人设……
“你怎么对他们的私事这么了解啊!”许岁澄震惊。
她一直以为祝斯年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专注于自身的“水仙花”。
直到看到他耳根泛红,眼神闪躲,还佯装镇静地表示“圈内消息灵通,经常听人提起。”
许岁澄莫名品出一丝绿茶清香。
不过没关系,有点心机又何妨,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总之,这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是从麻木的刷分任务,到真正与角色人物产生情感链接。
她享受这种“被需要”的状态。
当然,这波卡颜,被丑男需要是一种不幸。
-
棚子里闷且挤,电动补光灯嗡嗡作响,烤得空气中的浮尘都带了温度。
热归热,但许岁澄罕见的没有一丝不耐。
毕竟看美男工作是件赏心悦目的差事。
经过这些年的磨炼,祝斯年的演技已是浑然天成,穿着刑警服的他褪去日常生活中的少年气,多了份坚毅和成熟。
更别提宽肩窄腰大长腿,看得人芳心荡漾。
他刚下一场情绪激烈的戏,领口微敞,额角沁出细密的汗。
接过场务递来的湿巾,祝斯年胡乱擦拭着,视线却不自觉地搜索那道明黄色的身影。
岁岁又不见了。
像只三心二意的小猫,有时突然跳出来在你裤腿上磨一下爪子、发出咕噜咕噜响,有时又一冒烟不知跑哪个窗台去看麻雀筑巢。
他靠在椅背,闭上眼,仍带着戏里未散尽的沉郁。
不过顷刻,片场内喧杂的声音骤然模糊,只有一道由远及近的轻快的脚步逐渐清晰。
“靠!今天怎么回事啊?剧组这么忙吗,连补妆都摇不到人……”
祝斯年嘴角扬起微不可查的弧度,没有立即睁眼。
直到凉风袭来,意识到岁岁将手持风扇举到了面前,他才笑着推回去,说不热。
“奇了怪了,这里有比你咖位还大的演员吗?带资进组的资源咖?怎么给我们小名鼎鼎的祝老师补妆都叫不动。”
许岁澄啪叽一下将风扇扔到旁边的开工凳。
“哎呀,等她们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补?”
“当然不”三个字还未说出口。
女孩已经捏着一块吸油纸和粉扑凑近,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游戏。
她站到他两腿之间,为了看清额角的妆,不得不微微俯身。
那股清甜的香气,瞬间取代棚内腻人的粉底和发胶味,蛮横地侵占他的呼吸。
随着她手部动作,明黄色的裙摆蹭到刑警制服裤腿,布料摩挲,发出令人无限遐想的窸窣声。
祝斯年身体陡然绷直,指节条件反射般蜷缩。
“别动!”
许岁澄小声命令,动作仍未停。
指尖捏着吸油纸,轻轻按上额头、眼尾、鼻翼……
她的动作算不上专业,甚至有些毛手毛脚,指腹偶尔擦过皮肤,带来痒痒的、难以抑制的战栗。
祝斯年被迫仰起头,视线所及是她低垂的纤长睫毛,挺翘的鼻尖,还有因为专注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光晕。
离得太近了,近得都能看清脸颊上的绒毛。
“嘶……你这脸咋长的,五官精致就算了,怎么连一点毛孔都看不到,难怪化妆师都不管……”
许岁澄咋舌,话未说完,倏地噤声。
低她半身的祝斯年正微眯着眼,直勾勾凝视着她,一副予取予求的驯顺模样。
随着她抽身离去的动作,他浓密的睫毛重重一颤,喉结滚动,胸腔也急促地起伏喘息。
太诱人了。
当许岁澄察觉自己心猿意马后,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灯光的嗡鸣远去,只剩下两人之间有些失控的心跳和呼吸声。
棚外的嘈杂也被隔绝,方寸间似乎结成一个独立的、氤氲着暧昧的茧。
许岁澄终于意识到他俩此时的距离过近,姿势也过于亲昵。
她眨了眨眼,对上祝斯年的视线。
一种摸不透的情愫几欲破土而出。
似被灼伤,她兀地撇开脸,脸颊浮起一层薄红。
“呃……感觉、感觉你可能不太需要这玩意儿……”
捏着粉扑的手指微微蜷缩,许岁澄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无措。
她眼神飘忽了一下,试图开口打破这份沉默,声音却显然没什么底气。
“好,那就不用。”
祝斯年思绪重回清明,“都听岁岁的。”
他太了解面前的女孩了。
很快便从她异样的举动中悟出某种隐喻。
试探性地,他的拇指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在许岁澄手背皮肤上蹭了一下,随后接过她手里的小物件。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凝滞。
就在祝斯年以为自己快要“得逞”了,心底那股汹涌的情感交织着翻腾而上。
下一秒,却被女孩没心没肺的慷慨发言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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