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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竟然是他!竟然是你!

小说:

客人?不都应该是走门的?

作者:

睡蒸饼

分类:

现代言情

季夏末,天早早地就亮了。

林瑛的学堂已经开始休假了,她有了时间,就约了栗名佳和柳鹂到程记吃饭。

“什么?竟还有这种事情?”

“那詹……”

“那他也太可怕了吧,做出这般丧心病狂之事。”

栗名佳怕隔墙有耳,刻意压低了声音。

她上次没有同林瑛一起去柳鹂的家里,故而丁如意讲的那些关于詹彰理的事情,她今日才知晓。

“瑛儿姐姐,詹彰理的画像丁姐姐已经画好了,她托我给你带了来。”柳鹂打开木匣,把那幅画展开。

林瑛看着那画上的人,心中很是不解,怎么就有人能如此的凶残成性,把人命视如草芥呢?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又看,画里那个人的眼睛怎么如此熟悉,又如此让她心生恐惧,就连额头上的痦子也是似曾相识……

林瑛看了看手边淡紫红色的杨梅渴水,若有所思。

她把那紫红色的杨梅渴水蘸在手上,洒在画中那人的脸上,画上那人脸上溅满红色的样子,让她不觉地惊叫出了声。

竟然是他!竟然会是他!

“怎么了,小瑛,你认识他么?”栗名佳见林瑛似乎很惊恐的样子,面色也是一瞬间就变得苍白,她赶紧起身扶住了林瑛,让她坐了下来。

“不认识,我只是想起了丁姐姐说的事情,有些害怕。”

“况且,虽说我不记得了,但到底是他推我入水的,想害我性命的人如今就在我面前……”

柳鹂把那幅画拿起来撕碎了,又拿出了火折子,把那幅画,那幅已经成了碎片的画烧成了灰,推开窗户,把这些灰全都撒入了窗户下面的河中。

她希望林瑛的恐惧也能尽快如这把纸灰落入水中一般,越流越远,消失不见……

这次休假,林瑛本是打算让那些学生继续住在学堂里的,可一想到周鹤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担心。

林瑛思索了两天,最后决定把他们送出城,送到庄子里去,反正她也要到庄子里去住些日子避避暑的。

住进庄子的第二天早上,林瑛就喝上了心心念念的桃粥,是梁小妹一大早就做好送过来的。

早饭过后,她坐车去了柳鹂的家里。

丁如意照例在院子里练功,看见林瑛过来便走近前来同她打招呼,“你……还好吧?我听柳姑娘说你上次见到我给你的画像之后似乎变得很不安。”

“是……”

林瑛犹豫了片刻,接着道:“你还记得我之前同你说的么?刀……”她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记得,怎么了?”

“就是他。”

“你是说……犯人是他?”丁如意无比惊讶。

“对,那日我下班很晚,在回去的路上……”

“本来我不敢确定的,但是他的眼睛,他额头上的痦子,还有他脸上溅满红色的样子,都不知道在我的噩梦中出现过多少次了。”

“绝对没有认错。”

林瑛尽可能平静地把这番话给说了出来。

“对了,你上次说他也可能不是属于这里的,是什么意思。”时隔了半个多月,她终于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丁如意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么?”

“我记得,你说是车祸。”林瑛有些不解。

“你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么?”

林瑛摇了摇头。

“我之前是警察。”

“那天正好我休息,半夜出去买夜宵时,遇见了有人当街持刀伤人,我便去追他了,可惜过马路时,被车撞了。”

“莫非是……”

“州城?”

“2018年十月底?”

林瑛这两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

丁如意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在这之前的一两天我们局里接了一起杀人案件……”

“犯人也是他?”

“所以我那晚发现持刀的是他,便立刻去追了,但是事不如人愿,天不遂人意……”

“我们俩是同一天到这里的,不过我去的是十几年前。”

林瑛又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好吧,会痛。

丁如意见她这般对自己下狠手,忍不住笑出了声,“瑛儿,你也不敢相信,对吧?”

“我来这里十几年了,有时候还会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偏偏这么荒唐的事情还真就让我遇上了。”

“还有你……”

她和林瑛相视一笑。

“只是没想到他詹彰理竟然是以和从前一模一样的面貌来到这里的,他是被抓了被执行死刑了,还是出意外丢了性命了,又或者是……”

“活到了自然死的那天。”丁如意的声音越来越小。

“又或者是我猜错了,他不是那个时候来的,而是真的属于这里,只是两人长着一张相同的脸罢了。”

“但是两人又都是那般人面兽心,行事残忍至极。”

“瑛儿姐姐,丁姐姐……”

两个人的谈话再一次戛然而止,柳鹂吃完早饭,也来到了院子里。

林瑛远远地朝柳鹂挥着手,转头看向丁如意,“对了,你师弟的伤如今怎么样了?”

“好了许多了,已经可以开始练功了。”

“柳鹂找的人已经去那宅子外面盯着了。”

“你二哥哥送来的那些护卫,我选出了四个,两两为伴,轮流盯梢。”

“柳鹂让他们在城中找了客店住下,每隔两日出城来汇报一次。”

“他的宅子里前几日又带回去了一个,”丁如意顿了一下,接着道:“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三个人都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眼下也都只能无奈地叹气。

林瑛突然想起一件事,詹彰理这般残暴,他的父亲荣王又是何种性情呢?

且不说这样的人如今是储君的有力人选,单单是这样的人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就是国之重病民之不幸了。

林瑛看着面前的丁如意,想起了一个她无力改变但又万分好奇的问题,可眼下柳鹂还在,她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去问。

“你们觉得,荣王最后会成为储君么?”林瑛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她直直地盯着丁如意,丁如意恍然大悟,“我倒是希望是……珩王。”

丁如意记得历史课本中有关于墉朝的篇幅记录不算太多……

景兴二十三年,珩王被立为储君。

同年,珩王继位,改年号为昭明。

“可是那珩王不是生来就体弱么?就连朝中众臣都默认他不是储君人选了。”

“可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对么?”

林瑛知道,朝代的更迭,政权的兴替,山川的变迁,人世间的兴衰与荣辱,并非是他们这几个人可以改变的。

若是之后的历史记录着珩王继位,那便说明这场立储之争,本被看好的三皇子荣王和四皇子端王都未能成功。

太好了!

林瑛心里似乎有什么无比沉重的东西随着这个消息的出现便消失不见了,她的心突然变得不再似刚才那般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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