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姑娘,你和你的师弟那日被追杀又是为何?”柳鹂知道,这丁如意肯定是发现了詹彰理那些只能天知地知的事情。
“我们潜进了金禁坊,找到了他的私宅……”
“金禁坊!”林瑛忍不住大惊失色,“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当然知道,”丁如意的语气依旧平淡,“是我们这种人去了就要杀头的地方……”
丁如意的师妹去世一个月后,他们的师父外出归来知道这件事情。
师父本就年事已高,这一趟外出又耗费了不少心力,噩耗一传到耳朵里,他就大病了一场,没多久也去世了。
办完了师父的后事,他们俩就进了城。
丁如意本想将那个痦子男送去见官的,可他们如今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只能一日一日地盯着他,想出他犯其它事情的证据。
只是他们越调查就越发现要送那个痦子男去见官这件事似乎没那么简单,皇家子孙这个身份可保他一辈子马腹逃鞭。
但丁如意不甘心,她想着若实在不行,她要自己亲自去了解了他……
詹彰理在金禁坊中的那处宅子是丁如常发现的,是他在跟踪詹彰理身边的随从时发现的。
那一日,天还未亮,那个随从就带了几大箱东西去了金禁坊那处宅子里,红门高墙玉瓦金匾的宅子,和金禁坊里的其它宅子没什么不同。
不大一会儿,詹彰理也坐着马车进了这宅子里,三个时辰后,宅子门才打开,出来的只有詹彰理和那位随从,那几大箱东西已不见了踪影。
丁如常莫名就觉得这宅子里肯定有些什么,于是便守在了宅子附近,想晚上溜进去探查一番。
可这儿是金禁坊,是寻常人的头发丝儿都不能涉足的地方,白日里巡查就够严的,没想到到了晚上巡查力度更甚。
但丁如常毕竟是有功夫在身的,要绕开金禁坊这些巡查的护卫闯一处宅子对他来说不算一件难事儿。
谁知刚一入夜,就有几十个手持利刃、训练有素的护院把这宅子结结实实严严密密地守了起来。
丁如常只能悻悻而归,回去把他的发现告知给了丁如意,又和丁如意另做了打算。
两个人在宅子外面连着盯了十几日,都是刚一入夜就有几十个护卫出来守着这宅子,天刚一泛白,这几十个人就会回到宅子里,这宅子就又变成和金禁坊其它宅子没什么不同的样子。
看来,这些护院似乎都是住在宅子里的,这宅子夜晚不好闯,白天更是不好闯,他们俩只能继续暗中观察着。
时不时就会有车送来许多沉甸甸的木箱子,时不时就会有人被马车载着带过来。
大大小小的箱子,形形色色的人,都再也没出去过……
他们知道这宅子里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可他们二人看着这些看起来就训练有素、精悍有力的护院,也只能一日日地干着急。
丁如意发现那些木箱子大多是从荣王府运出来的,恰逢荣王开府设宴,她便想办法进了府中。
看见詹彰理把林瑛推进了湖里,但关于那些大箱子她并没有什么发现。
直到同年的大雪夜,那晚的风也比平日更努力地刮着,门口把守的护院少了一大半。
丁如意和师弟终于如愿进了那宅子,宅子里面也和金禁坊里的其它宅子一样,几间富丽的屋子,几个堂皇的院子,几处雕金的连廊,几座砌玉的亭子。
屋子里住着人,院子里种着树,连廊下亮着灯,亭子里摆着凳。
只有最后面的那个院子里有两间相对而建的屋子格外大,还都落了锁。
门口分别站着两个守卫,许是这风吹着,雪下着,这几个守卫都被冻得无心工作,竟给了丁如意他们接近这屋子的机会。
丁如常翻了窗进去看了看,全是书,装满了好几个书架的书。他不禁有些纳闷,这詹彰理成日大费周章悄悄摸摸运进来的总不会是书吧?
摸着黑刚翻进第二间屋子,他就知道这屋子里种满了花。各种花的香气争着往他的鼻子里钻。
花固然是好闻的,可这么些盛开的花放在一间屋子里,散发出来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却变得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丁如常进了屋子一小会儿,就难受到立刻把鼻子紧紧地捂了起来。
他不得不怀疑,养这些花儿的人当真是喜欢花儿么?
他在第二间屋子里摸索了许久,试图找出些什么。可这雪天夜里,屋子里格外地暗,他也不便点了火折子来看。只能一步一步地摸索着,但是找了半天都豪无收获。
眼看着雪越下越大,若再不离开怕是要困在这里了。二人只能先离开,等着日后再来。
丁如意他们想着要不要找林家帮忙,那林瑛的父亲好歹是户部左槽侍郎,总要比他们有门路有办法的。
于是,她就盯上了传言里失忆且性情大变的林瑛,想要把荣王府中发生的事告诉林瑛,想和林家一起对付那詹彰理。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发现了詹彰理竟然也日日派人在跟踪着林瑛。
丁如意知道若是她在这个时候去找了林瑛,只怕会给林瑛带去危险,于是找林家帮忙的念头只得就此打住。
她还怕詹彰理会对林瑛下手,便让师弟丁如常先去顾着林瑛,自己一人去盯宅子了。
后面师弟回来说他被宣擢司的人发现了,就出城躲了些日子。
之后发现詹彰理的人也撤了之后,两个人就又开始一块儿蹲守了,打算找合适的时机再进那宅子里找线索。
时机就是上个月开始下大雨那日。
那日,白天便开始大雨如注,等到了天色将暗之时,又是只出来了一小半护院。
他们趁机偷偷地进到了宅子里,直奔着上次发现的那两间屋子就去了。丁如意这一次没在外面盯梢,而是同师弟一起进了屋子里寻找。
她看着那些书惊呆了,上次师弟同她讲时,她还以为师弟是在夸张。如今她抬头看着杵着屋顶的几个大书架,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趁着外面还有些天光,她蹲下身子仔仔细细看着、找着。直到她摸到了一些碎屑,不确定是什么,但碎屑是干的。
外面这雨已经下了一整日了,想来这碎屑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是今日落在这儿的。
她跪坐在那里,把周围的地面轻轻地敲了敲,在周遭摸索着。
直到她发现了一块有些错位的石板,似乎是匆忙之间没有放置好的石板,这石板夹在两个书架中间。
丁如意找了师弟一起搬开了,石板下面有个洞,洞口不大,下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丁如意示意自己先下去看看,让师弟在这儿守着,然后就一跃而下。
洞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她把火折子燃起来,借着那不停晃动的微弱火焰看着周围。
这儿似乎是间密室,但隐隐可以听见外面的雨声,应该是有其它入口,有可以通风的地方。
她走了几步,看见面前有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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