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他多么刻意地回避,夜晚,或者说列车上的晚安时间还是会到来。
开拓者已经先一步回到房间,告诉他要睡觉的话直接来就好。
“反正会有好心的丹恒老师帮忙铺床的,对吧!”星用她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向很容易退让的小青龙。
丹恒无奈,总之是没有拒绝。
他跟着开拓者一起进了房间,连三月七小姐也打着哈欠跟了上去。
他们的行动那么自然,家长们也完全没有异议。
只是一眨眼,刚才还明亮堂皇的派对车厢便沉寂下来。
灯光调暗后从车窗外洒进来的星光终于有了存在感,将一切都蒙上一层梦的轻纱。
星期日仍站在原地。
不管怎么说,那是一位年轻的单身女性,理应与异性甚至是同性都维持一定的距离。
他不是说已婚的女性或年长的女性就无所谓了,但那毕竟是个年轻貌美且暂无任何情感经历(说起来星核精也会有人类一样的情绪吗)的女性。
他的教养让他却步。
但他也没机会在这个车厢将就一晚上。
因为列车长已经啪嗒啪嗒地踩着脚步前来。它用一边耳朵挠了挠高高的列车长帽子,“怎么了星期日乘客,是不习惯列车组的生活吗帕。”
柔软的、毛绒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物种的列车长。
好心的、友善的、轻而易举就能放下芥蒂的列车组。
星期日是本就不善于飞翔的鸟儿。现在再给他加点负重,他已经感觉到翅膀有些沉重,每一次发力都颤颤巍巍。
“哦,你还没去过星乘客的房间帕。”好心的列车长替他找到了借口。
他被牵引着,抬起脚步向上去。
那扇门近在咫尺,并没有关严实,留出一条缝透出隐约的欢笑。
可以吗,应该吗,还没等星期日理出个头绪,列车组已经带着他闯了进去。
“你们怎么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帕!”列车长叉腰,显然对莫名出现的乱成一团的枕头与被褥很是不满。
原本正在以丹恒为中心上演秦王绕柱的两位女性就地抱头蹲下。动作之迅速,行为之流畅,足以体现平日里的屡教不改。
唯一还站着的那位露出事不关己的冷漠,将视线投向跟在列车长身后的客人上。
“抱歉。”他向星期日颔首,流露出一些监护人没拉住狗绳的歉疚。
不不不,说抱歉的怎么看都该是我吧,小鸟在心中发出爆鸣,总觉得这一场面有种书里讲的昏君与爱妃的微妙既视感。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从列车长手下逃过一劫的星核精迅速转移话题,“老日啊,你也来呗。诶呦,三月七!你干嘛踹我!”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就地躺倒,还带上狗头面具衔了一枝玫瑰花的……
列车长已经退出去了。
刚才似乎是在主持局面的丹恒在他背后把门一关。
咔哒一声并不大,但让星期日的耳羽都抖了两抖。
两个姑娘把之前因为自己打闹弄得一团糟的被褥铺开,又把扔得到处都是的枕头挨个捡回来。
有些枕头沾了地板上的灰,星核精一边扑弄着一边把它们推到远一点的地方。
至少最后摆在这大通铺上给他们枕的枕头都是干净的。
“好啦,老日你是新来的,你先选。”星核精抱着一床被子,等待着他做出选择。
这可真是……
星期日很难做出抉择。
他倒是看明白了,虽说是开拓者和他分享房间,但不会,至少今晚不会出现他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状况来了。
这让为人持正的前橡木家主放松了一点。
只是,他也从未有过同多人一起住宿的经验。
该做什么,该睡哪里,就这么往地上一躺是不是不太合适?
虽然说了要接受一切都无法被控制,但他也没想过要一下子跨这么大。
他手足无措,只凭借着家主养成的习惯不动声色选了个离门最近的位置。
开拓者和三月七都没说什么,利落地将自己怀里的被子放在了其他空位。她们在星期日中间留下了一个丹恒的空位,让星期日偷偷松了一口气。
如果一定要跟人挤,身边睡一个同性总比其他任何可能都好。
“选好了吗?”丹恒的声音从浴室的方向传过来。星期日发现他也换上了睡衣。
这么粗略地看过去,她们三人都和白天完全不同。
三月七仍旧选择了裙子。绵绸的淡粉色波浪边睡裙长度一直到膝盖。袖子是很普通简单的样式。
开拓者白天可能是穿够了短裙,竟然是T恤短裤党,只是颜色完全没能逃出黑白灰。
最斯文的竟然,好像也不用说竟然,是丹恒。仙舟风格的交领半长袖睡衣和长裤。
开拓者点了个赞,“我就知道景元将军会去买私服的店铺不会出错。”
这相当……奇妙。
前段时间还是敌手不死不休的人们,竟然能够迅速了解他们白日褪去之后的模样。
仙舟有句古话叫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正是证明睡眠是一种很私密的行为。能够接触夜晚的主人家,才是亲密关系的开端。
而他们,甚至并不是朋友。
“来嘛来嘛。”被困在离他最远位置的开拓者越过三月七的腿将上半身趴在本该属于丹恒的位置上,伸长了手拍了拍她们留给星期日的那块地方。
蓬蓬的棉絮被拍出闷响,可以想见是一团好柔软的棉花。
星期日还在踌躇。
“你不来丹恒老师不好关灯。”开拓者一如往常地读不懂气氛,仍旧用力的将被面拍得作响。
他不想给人添麻烦,因此立刻转头看向丹恒。对方没有太多情绪,只是站在门口,手按在开关旁。
星期日慢慢迈出一步。
啪,丹恒将灯光关掉。
他看见了,星期日其实还没走到床铺的位置。
只是跟这俩家伙待久了,难免会有点不稳重,也想搞点恶作剧什么的。
此刻在场的唯一稳重人下意识放出了自己的旧日的回声照亮。
无他,唯手熟尔。
“哇,这么缩小了看,真的好像旺旺仙贝。”这是开拓者。
“你压住我头发了!”这是和她量子纠缠的三月七。
小仙贝,不是,小回声在主人的授意下飘过去给女孩子们照亮,被手贱的开拓者一把薅住捏了几下。
“看着挺像藿藿的小纸人,但手感竟然完全不同。”她爬起来和三月七坐在一起,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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