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到列车,大家坐下来准备商讨一下去翁法罗斯的行程时开拓者突然嚷起来。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三月七问。
开拓者刚要说话,视线又和丹恒撞上。
对方只是用“又在作什么妖”的神情看着自己。
“啊……我知道翁法洛斯三重命途是什么了。”星找了个话题糊弄。
丹恒没想到这种有技术含量的话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眼神里多了一点感兴趣。
连姬子和老杨显然也来了兴趣,“你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开拓者在心里叫苦。
她只是想明白了当时景元给丹恒红包这个画面的古怪在哪儿。这下好了,得用一个谎来圆另一个。
“既然说普通命途行者不能在忆庭的镜子里显示,那也就是说围绕翁法罗斯的三条命途至少是拥有令使级别的。”星开始重复一些已知结论,试图来拖延时间。
列车组没有嫌弃她的重复,耐心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呃,已知的命途是记忆和智识,所以第三条我们可以用排除法。巡猎的星神与令使显然不可能,同时因为他们被排除,那么丰饶相关也可以排除。”
虚无与秩序他们都曾见过,同协应当与家族强相关,就像星际和平公司与存护密不可分。
这些命途如果是翁法罗斯的第三重身,大抵不会是什么连开拓本尊都没去过的偏远山区。
所以要去想那些不常见的,和记忆与智识能够通过某种联系逻辑自洽,而且有风险的。
“我有几个想法,但我觉得可能性最高的是终末。”
不过都是瞎猜,错了就错了。
“为什么?”最先发问的是丹恒。
也难怪能成为智库管理员。
“不是什么记忆都能成为忆者看中的对象,倘或这个世界被记忆围绕,一定有非常非常壮丽或重要的故事发生。而后是智识,姬子和杨叔都去问过黑塔,她都一无所知。也就是说,这可能是天才都未曾涉足的领域。”
“无论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它一定非常奇特,并且大概率濒临崩溃。所以才有保存和研究的价值。在目前我能想到的命途中,好像只有终末更适合这种形容。”
危险,奇特,充满疑问。
还有一点,星没说出口,但想到了。
星核猎手,据说将他们聚集起来的那个领头人艾利欧就是末王的信徒。
既然卡芙卡将自己送到列车上来,还暗中将空间站、罗浮、匹诺康尼全部推到自己这边,那么就证明翁法罗斯一定有用。
否则就会出现第一次跃迁匹诺康尼前发生的事。
星核猎手会想办法让他们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例如中途拐道去罗浮。
三月七默默思考。三月七放弃思考,“怎么感觉你把我的活抢了。”
“好了,好了。在真正踏上旅途之前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但好歹也是一种可能。不过,小三月觉得呢?”姬子出来打圆场。
三月七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她的精神好像有点差,开拓者默默地想。
大家最后一次集合了对翁法罗斯的情报,不得不做出一个冒险万分的选择。
唉,油价飞涨真是让人无奈啊。
姬子最终拍板,“毕竟是要去连阿基维利都未曾涉足的世界,今天就好好修整。做好准备,明日跃迁。”
大家应了声,像飞花一样散了。
开拓者本来和星期日一个房间,顺便把这个消息带给他。
不过三月七跟着她朝一个方向走了,“你刚才究竟想说什么?”
“嗯?没什么呀。”
“你肯定不是真的在想第三重命途。”三月七用一种我还不知道你的语气说话。
开拓者左右看看,确认丹恒不在视野内,“好吧,我想明白了这个红包的事。”
她说着将景元给的红包拿出来晃了晃,里头传来一阵碰撞的声响。
“景元将军不论按辈分还是年纪,发个红包也没什么问题吧?”
“是,对我们甚至是老日都不算,但是丹恒……”星核精未尽之言让三月七想起来之前他们和彦卿研究云上五骁的时候。
那时候开拓者就一副我知道很多但我不能说的表情。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三月七抬高手臂搂住星的肩膀,“你到底说不说!”
她拉弓的,手劲不小,把星核精那个身形都拉得摇晃起来。
“你小点声,我说我说!”开拓者立刻求饶,并且四下观望,确认了丹恒没有出现才向三月七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若是龙尊在此,当然是该他给将军发红包的。所以这个红包接过去,等同丹恒与丹枫的分离。”
三月七花了一会儿来反应这句话,然后发出了和开拓者当时一样的反应,“嘶……”
她们对云上五骁的了解终究只是皮毛,更多的时候只能感觉到丹恒对与前世的彻底分离的急切。
但是,倘或他真的希望彻底分离,从此抛却身上背着的饮月的那两个字,丹恒就不会在列车上自闭一个版本了。
“而且哦,我后来听波波说,那时候丹恒动不动就想用玉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三月七好奇地摇头。
“他说,‘我的伙伴们…也是一辈子只能拥有一次的’。”
这句话说出来,震得三月七和星核精都沉默了。
真是冤冤孽孽纠纠缠缠的……人。
寂静之中,三月七主动握住了开拓者的手,“没有关系,我有预感,我们不会分离。”
“就算是暂时的失散,无论生离或是死别,都只是过程。我们会一直一直一起走下去。列车组永远都是一家人。”
“你也好,丹恒也好,都不要害怕。因为我们会一次次、万万次地相逢,哪怕是世界之外的世界,天地之外的天地。”
开拓者十分感动,但伸手去探三月七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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