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名字,让气氛沉了下来。
开拓者之前同那刻夏一起向家属报过丧,她提起这个名字不免会导向树庭之灾。另外的黄金裔的沉默则是因为这个名字本身代表的意义。
他们知道那刻夏一向与逐火之旅不太对付。如今树庭毁灭,这不安分因子来到圣城,刚和阿格莱雅碰面便话不投机半句多,也不知道会带来怎样的变数。
几位学生齐齐叹了口气。
星核精不解,但星核精懒得管,她朝丹恒摆手,“来嘛小青龙,别嫌弃热水嘛。”
自觉丢人的丹恒扭头,脑子里正在思考目前奥赫玛的局势。
以阿格莱雅为首的黄金裔,以及一直对抗他们的元老院,而那刻夏会站在哪一边,显然会改变现在岌岌可危的平衡。
“干什么,怎么突然一副老师查作业的表情?”唯一一个在状态外的星核精从水里面爬出来,带起来哗啦啦的水声,“不是,这个那刻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唔。”最开朗的白厄神色莫测地同大家交换眼神,最后举起了手里的杯子,“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顺利从老师手下毕业了,值得庆贺。”
众人仰头,神态各异地饮下一杯。
星核精看了看他们的神态,不知道从中想到了什么。她也跟着喝干酒杯,“你们这状态让我想起了义父,看来也是一位严格的老师啊。”
“哦,灰宝看来也有在学府求学的经验。”风堇好奇地问。
总觉得好像被怀疑了什么东西,星核精摇摇头讲起了自己跟天才们相处的经验。
显然黄金裔们虽然对天外来客的品格很是相信,但关于学历这方面,怎么看星核精也不是很有被学校规训过的样子。
不过,她讲出来的故事倒让大家都很感兴趣。天外之天,银河广阔,漫步其上的多为明星。
“听起来伙伴你的经历真是丰富。”白厄向她抬了抬酒杯,“倒真让人觉得……”
“如同那些流传下来的史诗与传奇。”文科生如此接茬,也以杯酒敬意,“祭司们会愿意为你们一次次拨动里拉琴。”
艾格勒的辅祭也颔首赞同他的说法。
光着脚的小浣熊做了一个舞台上的谢礼动作,“承蒙厚爱,承蒙厚爱,开拓而已。”
风堇接话,“始终还是提宝老师的里拉琴谈得最好。”
“是呀,我们来的时候曾经听她吟唱过上古的故事。”姑娘们天然有一种亲近,两个人又凑到水池里嘀嘀咕咕去了。
英雄的传说借由吟游者向后世传播,美妙的诗篇与感人至深的故事将成为不成文的记忆。犹如悬锋城的古老传承,那些未曾见过悬锋旧址出生于行军途中的孩童,依旧能够说出“宁战死毋愿归”的可怕话语。
作为祭司后代,风堇也自然会一点琴技。小浣熊用爪子好奇地波动琴弦,传来一阵缭乱的音符。
白厄毫不客气嘲笑她没有艺术天分,被小浣熊冷哼一声扬起下巴。
“我可是寰宇知名导演,参加过影片拍摄,学过朱明戏,的大明星。一点小乐器有什么难的。”她撸了撸卷起来的袖子,开始同风堇学习最简单的音阶。
奈何她好像真是和弦过不去,明明很简单的七个音符,总是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定位。
最后连丹恒都看不下去,以正统老仙舟人的记忆给她表演了一遍。
他站在一旁都看会了啊!
小浣熊气得炸毛,为什么,翁法罗斯克我!
大家嘻嘻哈哈嘲笑了一下难得有不擅长的事的大英雄,颇有兴致地拿出通讯石板准备录下这有趣的场面。
“诶呀灰宝,不会是喝醉了吧。”风堇在跟着笑之余,还是很有医师心地询问了星核精的状态。
星核精当年在演武仪典上和怀炎将军能对吹白的,不至于被这小小一瓶蜂蜜酒放倒。
这种刻苦求学的精神让黄金裔们感慨,说搞不好那刻夏老师会喜欢你这种学生。
埋头于琴弦的星核精敬谢不敏,毕竟她自己就有一位等着收论文的义父悬在头上。
说起来他们一进翁法罗斯就同外界失去了联系,不知道出去之后教授会怎么叫她补课呢。
想到作业与论文,小浣熊的爪子也加快了速度。
眼看着自己e人埋头苦苦攻克音乐问题了,内向龙只能抿嘴站在一旁,他在听黄金裔们谈论树庭学习的经历,以期从中获得更多信息。
连续延毕的白厄同学成为目前被说笑的对象,甚至连他辩论大会的冠军事迹也被拿出来。一向能言善辩的男人抬首挺胸,却被万敌轻哼一声的“野史专家”打败。
“哼。”万敌一边饮酒,一边揭好友的老底,“以免你忘了,是谁在辩论大会上情绪激动,为压过对方一头站到桌子上去了。”
“诶,你怎么还记得这事!”
两个幼稚鬼又开始无意义的约架行为,这一次倒是不敢在浴池里搞什么耐高温拉力了,希望阿格莱雅知道后能欣慰一点。
两位斗嘴的小学鸡互啄,在一边苦练的开拓者倒是找到了一点感觉。按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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