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叶南鹊回答,慕久麟面色有了变化,眼皮跳了下,又似强忍着,没有叫自己的情绪太外露,还用与以往一样的小白花语气道:“真、真喜欢上别人了?是我做的不好吗?是……谁?”
最后一个字,还是叫叶南鹊听出点压迫来。
叶南鹊清咳一声:“你误会了,其实我是……”
叶南鹊说不下去,准确来说,是慕久麟哭得让他说不下去。
慕久麟眼睛生得好看,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桌面上,跟下雨似的,看得叶南鹊多少有点不落忍。
要是按照往常,他可能揉揉慕久麟的脑袋就当安慰了,可现在既然知道慕久麟对自己存了那种心思,他又不敢轻易做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举动。
叶南鹊呼叫系统:[组织怎么说?]
系统:[我俩怎么搞得跟什么接头似的,上面说了,你这种情况确实棘手,一般情况下我们这种正经小说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为了不过多影响这个世界,上面给出的方案是让你尽快完成主要剧情——衡水一战,到时候借着慕久麟的手灭了你,我们给你脱身,换个穿书任务重新做。]
叶南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死遁?不过我这个任务满意度都做到60了重新做岂不是又要从0做起?我不是很亏?]
系统:[可恶,现在打工人越来越不好骗了。好啦,上面说了会给你相应的补偿措施,但是还没想好补偿方案,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
叶南鹊:[画饼味儿太浓了。]
系统:[你干不干?]
叶南鹊:[我倒是想干,但是慕久麟现在这个样子……我怀疑他很难对我下手啊。]
系统:[那这就是你的工作了,不关我的事啊。]
系统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徒留叶南鹊一个人面对着慕久麟。
慕久麟现在看起来是真喜欢他,喜欢到都有点柔弱可欺的感觉了,要不是叶南鹊心知肚明他能一打好几十个高级修士,简直要被他表现出来的外表欺骗,觉得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保护的良家少男。
感情纠纷怎么破?
虽然不算是头一次被人表白,但却是头一次被男人表露心迹。
叶南鹊脑袋里乱哄哄的,众多思绪之下,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断了。
所谓快刀斩乱麻,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衡水之战,也就是死遁,等到衡水之战完成成功,什么感情问题、什么慕久麟……一切就都好解决了。
叶南鹊提剑起身,慕久麟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也跟着他一同抬起。
叶南鹊刚准备说“以后的路你不必再跟着我,我有我的事情要做。”
慕久麟就抢先开了口:“师兄,你是不是烦我了?”
他匆匆抬袖抹着脸上的泪痕:“我知道,我不该哭的,我只是一时没有忍住,师兄不必理会我,师兄要说什么就说。”
……这样还怎么让他说。
叶南鹊张了张嘴,把刚刚想做的事换了种委婉的方式说出口:“没有……你想多了,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
先找个落脚的地方,趁慕久麟睡着后偷偷溜走,这是叶南鹊想出的最好方法。
慕久麟乖乖跟在他身后,两人选了处人魔交界位置的客栈,这样万一御剑宗的真找过来了也方便叶南鹊逃跑。
能开在这种地方的客栈多少是有点能耐的,老板娘开了个高价,掐着杨柳细腰说:“只剩一间房了。”
只剩一间房……一间房好啊,哈,一间房……叶南鹊捏紧拳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剧情的存在!
叶南鹊愤愤道:[你还说你们是正经小说!]
系统:[宿主,把持好自己。]
叶南鹊看了一眼慕久麟,拳头捏得更用力了:[我会的,我不会被美色迷惑。]
老板娘的手指在桌案上用力敲了两下:“还要不要了?往前十里往后十里只有咱们这一家,除了咱家,谁还敢开在这里?这个价已经不贵了。”
原来做的是垄断生意,怪不得这么贵。
看着老板娘一边说话口中一边露出的红信子以及周身魔气,叶南鹊顿了顿:“妖?”
老板娘眉眼一翻:“是呀,妖,妖就不能开正经客栈了?妖就不能赚良心钱了?妖就只能打打杀杀到处害人?”
叶南鹊掏出一袋灵石放下,肉疼得很:“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间房我要了。”
老板娘眉开眼笑:“好嘞,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说,我这里小吃点心可续、洗澡热水无限供应。”
热水,什么热水,没有那种东西!
叶南鹊装作没听见往楼上走,偏偏有殷勤小二追上来道:“热水已经给您二位备好了,要添水您二位随时叫我。”
一开门,珠帘玉幕飘飘,七彩烛光撩人昏暗,右手边屏风后就是散发着暖香的浴桶,袅袅白雾蒸腾,氛围旖旎动人。
太超过了,真的太超过了。
叶南鹊一把抓住正准备离开的小二:“真的是正经客栈吗?”
小二缩着脖子:“看您这话说的,我们有正规的经营许可证,不过您二位的是情侣房,自然就特别一点。”
情侣房,哈。
叶南鹊气笑了:“把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拿走,换正常的照明蜡烛。”
小二:“好,好,这就办,您松手……您不松手我怎么给您拿。”
叶南鹊手一松,那店小二溜得比谁都快,身后的尾巴一下子没藏住,漏了一点出来,叫叶南鹊给瞧见了。
正经客栈,良心钱……他不该相信他们的……
慕久麟本来就误会他,现在这么一出岂不是更容易误会了。
叶南鹊鼓足勇气看向慕久麟,和慕久麟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慕久麟突然露出了个青涩笑容。
叶南鹊身体一震,不敢看他,进屋坐下。
慕久麟四处看了看,走到屏风后,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温度刚刚好。”
叶南鹊:“……我捏个清净诀就可以。”
慕久麟:“那我洗了。”
叶南鹊:“你自便。”
叶南鹊闭上眼运气,耳边却只听窸窸窣窣宽衣解带声,随后是入水声,再是洗漱的声音。
叶南鹊虽然闭着眼睛但还是感受到了某种画面感,脸颊越发烫热。
清静!理智!
煎熬……
叶南鹊刷得睁开眼睛:“我出去走一走。”
以慕久麟现在的修为,要趁他睡着时候偷偷溜走可能多少有点难度,保险起见,叶南鹊找老板娘要了壶烈酒。
据老板娘所说,她家的这种酒无论是人是妖是魔还是怪,几口下肚,保准飘飘欲仙,分不清爹妈,找不着南北。
叶南鹊倒不是很关心分不分得清南北,叶南鹊只关心一点:“能睡得沉吗?”
“你要睡得沉?那我推荐你我家另一款酒。”老板娘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小小一瓶酒来:“我们客栈的招牌,一晌贪欢,喝了,能将内心所盼化成一夜好梦,梦里什么都有,全是饮酒之人最想要的欲念,不想睡都难。”
叶南鹊:“那我要这个。”
老板娘:“好嘞,一百灵石。”
一百灵石……怎么不去抢。
叶南鹊一边肉疼,一边又掏出一袋灵石放下:“正好,一百。”
老板娘眼睛亮起来,将手中那一小瓶“一晌贪欢”递给叶南鹊。
估摸着时间,按照慕久麟平时的速度,这时候应该也洗好澡穿好衣服了。
叶南鹊拎着酒回房,一推门,房内很暗,慕久麟正站在一柄烛灯旁系衣服带子,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还没全扣起来,灯光虽晦暗不清,却也照得他身上一片白净肌肤。
叶南鹊当即就转过了身。
转过身之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反而显得心里有鬼,他与慕久麟同门多年,又不是没看过他练剑时光膀子,有什么好扭捏的。
大大方方的。
他又转过身,慕久麟衣服还没扣好,倒是把烛灯举了起来,叶南鹊看清他的脸,湿嗒嗒的,比平时还要白皙,又因为刚出浴整个人显得柔软无害,烛灯葳蕤,烛心一明一暗的跳动着,叶南鹊觉得自己胸口此时此刻也有一颗烛心。
他暗自道:勿生邪念!
慕久麟拎不清,他还拎不清吗,颜狗和男同的区别他还是明白的!
慕久麟向他走过来:“师兄刚才让他们把那些蜡烛都拿走,他们就都拿走了,只给了这个,说店里用来照明的蜡烛只有这一盏。”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客栈!
叶南鹊“嗯”了声,说知道了。
慕久麟忽然底下声,脸就靠在他的脸庞:“师兄说什么,声音好小。”
叶南鹊一侧目,就看见一张雕琢般的侧脸,水滚珠样的下滑,顺着那刀刻的下颚线,同为男人,连他也要感慨慕久麟这张主角脸生得真是不错。
他咳嗽一声,朝一旁迈开步子:“没有说什么。”
慕久麟语意不明地笑了声,笑声像含在喉咙深处一样,混沌的、暧昧的,听得叶南鹊又是乱了方寸,这时候,慕久麟好像又和之前那个哭哭啼啼的人是截然不同的了,他好似张弛有度,好似拿捏得当,叶南鹊分不清哪个才应该是慕久麟,又或者这两个都是他。
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干嘛的。
他走到桌前,倒了酒,歪头问慕久麟:“喝点?”
慕久麟的目光在酒杯上点了下,微笑:“师兄今日怎么有此兴致?”
叶南鹊:“哦,刚出去转了转,遇上了老板娘,老板娘给我推荐的,说好喝,你尝尝。”
说着,抬手,很僵硬地对慕久麟招呼了一下。
慕久麟的眼睛亮了起来,比刚刚老板娘看见钱的眼睛还要亮。
他一点抵抗也不做,顺从着叶南鹊的意思坐下喝了一口。
叶南鹊看着他,眨了下眼:“如何?”
慕久麟:“师兄让我喝的,自然好喝。”
他这话说的太理所应当,又满是讨好,叶南鹊顺口就问出来了:“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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