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小区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户亮着灯,基本是上夜班才回家。
骆危楼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看见一道身影在床边晃来晃去。
习惯地闭眼打算接着睡,忽地一个激灵睁开眼,盯着床边的人。
如果太熟悉严妄的身形,骆危楼会以为家里大半夜遭了贼。
“大半夜不睡觉,晃来晃去的做什么?”
“啊!”
骆危楼闭了闭眼,忍着脾气坐起来,看眼房间里的空调。
开着的。
那还好,知道不能冻着自己。
“骆危楼,你干嘛突然出声,吓死我了。”严妄汗毛都吓得竖起来,就差原地窜上去。
骆危楼按开床头的灯,“现在凌晨两点半,你不睡觉,明天是打算逃课?”
严妄瞄一眼床头的小闹钟,底气不足反驳,“我起得来,高三生的牛马作息时间,哪有两点就睡的。”
“你最好是。”骆危楼掀开被子下床,瞥一眼严妄,径自走出房间。
严妄狐疑地看他一眼,不明白他又出去干什么。
轻轻揉了揉肚子,走了两步,倏地想肯定是起夜,不然怎么会醒。
这可是病!
生物课上有讲,可能是肾功能有问题。
“在那里嘀咕什么,过来把消食片吃了。”
骆危楼一进门,就听到严妄边晃边嘀咕,喊了他一声。
严妄又差点被吓到,回头瞪他,“……你去拿消食片了?我还以为你肾不好。”
骆危楼冷笑一声,坐到床边,“我肾好不好不一定,但你的胃跟了你也算是遭罪了。”
严妄嚼着消食片,含糊不清解释,“什么叫遭罪?我天天吃好的喝好的,这叫享福。”
骆危楼:“嗯嗯,暴饮暴食也叫享福。”
严妄:“那太好吃我有什么办法。”
从酒店带回来的那菜是好吃嘛,而且热过一遍感觉更入味,他连吃了三碗饭,又吃了不少饭后水果。
“舒服一点没?”骆危楼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笑,“好了就上来睡觉。”
严妄伸了伸胳膊,发现舒服了不少,立即爬回床上。
要不是半夜被撑得难受,他也不会选择离开温暖的被窝。
闭上眼睛前,严妄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什么事。
好像还挺重要的,但记不起来的话,应该就不是特别重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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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放假前上完最后一节课,全班毫无一点要放假的兴奋,因为三天假而已,却有十八张卷子要写。
这还不包括其他额外的文言文、古诗词、英语单词。
严妄精疲力尽地趴在课桌上,掀起眼皮看向骆危楼,“介意多一个书包再加一个人吗?”
骆危楼替他把卷子收进书包,“很介意。”
严妄立即龇牙,比小狗还小狗,“那后天不给你过生日了。”
“可以啊,多一天写作业的时间。”骆危楼半点不介意,站起来时,顺手提溜严妄。
“走了。”
严妄丝毫不反抗,“你简直就是魔鬼。”
经过的周戈严重赞成,“刚才那句话就是恶魔低语,我今晚回家一定做噩梦。”
孙雯宁打着哈欠,“你们走不走?我在门口等你们啊。”
周戈跟上去,“孙仙儿,你昨天做贼去了?”
话刚说完,就被踹了一脚。
赵不凡和罗恬在后面,表示周戈就是皮痒。
欠揍。
严妄磨磨蹭蹭地跟着骆危楼出教室,忽然原地崩了两下,满血复活似的,“成绩去死!放假万岁!”
其他人互相看看,最后默默走开。
这要被其他班的人看到,那就太丢人了。
“喂喂喂,你们太过分了啊,等我啊!”
“谁要等你啊!”
严妄从三楼追到一楼,直接拿出接力赛那天的跑步水平,一个箭步挂在了骆危楼和周戈肩上。
“后天谁都不准迟到,一起来庆祝骆危楼十八岁啊!”
嫌弃归嫌弃,但严妄说话,周戈和赵不凡立即呼应。
连罗恬都一本正经地我了握拳。
孙雯宁皱着眉,实在不懂别人的十八岁,严妄那么兴奋做什么?
好吧好吧,就算是骆危楼的——
她突然看向严妄和骆危楼,慢一步走在后面,眼神慢慢从迷惑到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吧!
“孙雯宁,你快一点。”
严妄松了搭着周戈那只手,往前一挤,搭着骆危楼肩膀回头,“等下你又落单。”
八中那个混蛋肯定不敢再来骚扰孙雯宁,但一些小混混就喜欢盯着女生。
昨天中午,学校保安还抓了两个试图混进学校的人。
孙雯宁回过神,压下心里的疑惑和一点点发现,赶紧跟上去。
到了学校大门口,周戈跟赵不凡、罗恬一起去地铁站,严妄他们走路回小区。
严妄忽然回头,喊住他们三,“嗳,新年快乐啊!”
赵不凡:“哦对,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提前跟你们说新年快乐,晚上群里一起跨年!”
周戈:“……高三的跨年都如此没有仪式感,啊啊啊!”
周戈发疯尖叫,被赵不凡和罗恬一左一右架走,不忘跟他们挥手。
严妄笑得一团一团白雾往外跑,跟个小烟囱似的。
骆危楼跟孙雯宁受不了他们的幼稚,但也没走,只是站在一边,脸上挂着笑。
等一人捧着一个红薯回到小区,孙雯宁擦嘴,生怕被家里人逮个正着。
严妄看她要走,指了指她脸颊,“这里还有一点。”
孙雯宁自从圣诞约会差点着了道,现在处于道心破碎、看破红尘的状态。
毫无形象地用校服袖子蹭了蹭,“走了啊,后天见。”
“别啊,晚上出来,一起跨年。”严妄一边说,一边轻轻碰骆危楼胳膊,“我们俩准备了放地上的烟花,可以放。”
骆危楼蹙眉,什么时候准备的,他怎么不知道?
孙雯宁愣了愣,然后点头,“行啊,几点你微信叫我。”
严妄点点头,嗯了声。
看着孙雯宁离开,严妄咬一口红薯往家里走,“你反应也太慢了,都不附和我。”
“谁知道你的脑子,会在什么时候会冒出什么东西。”骆危楼转头看他,伸手拿掉他下巴的红薯肉粒。
“属猪的?”
严妄吭哧两口咬下去,“嗳,你怎么知道?”
骆危楼无语,又被严妄气笑,“难怪外公外婆每次养你都跟喂猪似的。”
“过分了哈,你这是人身攻击。”严妄不生气,瞥眼骆危楼,“今天阿姨还是不回来吗?”
“不回。”
骆危楼摇头,伸手问严妄要塑料袋,随手丢进垃圾桶,“估计年前都没什么时间。”
严妄哦了声,“那你可是一个富二代了,超有钱的,我要是以后找不到工作,你努力点开公司,招我给你当保洁。”
骆危楼拿纸巾擦手,“拒绝。”
严妄撇嘴,瞪着他,“真狠心啊你,那你以后老了我也不养你,哦,是不照顾你,不喊你出门玩,让你天天在家里待着当宅男。”
闻言骆危楼挑了下眉,发现严妄像个傻子,威胁人都不会。
谁威胁别人的时候,还会去想几十年后跟这个人还有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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