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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小说:

直男竹马,但我老婆

作者:

晏双笙

分类:

现代言情

“好冷啊。”

严妄裹紧校服,下巴几乎全缩在毛衣领口,瞥眼边上的骆危楼,“嗳,元旦假期你要怎么过?”

骆危楼转头看他,没说话。

“你生日啊!”严妄瞪他,“就等着我说是吧?你这人,典型的闷骚。”

骆危楼挑眉,把暖手宝拿出来,直接塞到他衣服口袋,“那你可以不说。”

但他知道,严妄一点憋不住话。

从小到大,憋不住话,还是个话痨。

心虚的时候话很多,耍小聪明的时候眼睛转来转去,一撒谎就结巴不敢看人。

严妄捏住暖手宝,心想天这么冷,怎么不把骆危楼脑子冻住。

省得他叭叭叭地,一开口就毒死人。

“妄崽、学神,等等我!”

严妄回头,看孙雯宁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走来,瞪大眼,“你是不是夸张了点,就换羽绒服了。”

孙雯宁白他一眼,“就说好看不好看吧。”

严妄诚实点头,衣服是挺好看的,尤其红色薄围巾一戴,衬得孙雯宁更漂亮了。

孙雯宁满意地给了他肩上一巴掌,转头去看骆危楼。

骆危楼默默移开,“好看。”

“算你们两个直男有眼光,我今天可是——”孙雯宁说到一半,卡壳了一样停住,“全班最靓的人。”

“是是是,赶紧走吧,我快冻死了。”一出小区,风吹来,严妄缩缩脖子。

不是说好的暖冬吗?怎么还冷成这样。

孙雯宁正要开严妄玩笑,感受到骆危楼看来的视线,迅速把手藏进口袋。

骆危楼也没多问,只是看向前面的严妄。

还有两天放元旦,上课难免浮躁。

好在身为高三生大多人都自觉,磨皮擦痒都要熬到下课再四处晃晃,跟人闲聊。

附中一向注重学生全面发展,到了高三,体育课每周保证一节,大课间非特殊情况不能缺席。

大冬天在教学楼中间的广场做完操,平时喜欢在楼下闲逛的,纷纷收起了心思,奔回教室。

虽说南方一向是室外比室内暖和,但那仅限于不下雨、有太阳的时候。

下雨和雨后,外面跟个大冰箱一样。

室内虽然没空调、没暖气,但有二氧化碳,排放多了也就暖和了。

“真羡慕学神啊,被方妈叫去办公室,直接躲过一劫。”周戈抱着胳膊,缩头缩脑地挨在严妄旁边。

老师办公室有空调,就算是旧的,那也暖和。

严妄两手插兜,捏紧拳头,“你也太不经冻了,要你暗恋的女生看见,你追人没戏了。”

“靠啊!你早上还冻得接水暖手,现在好意思说我?”周戈一个激灵站直,“你看看人家赵不凡,那才是勇士,就在校服里加了件卫衣。”

严妄瞥眼前面跟其他人勾肩搭背的赵不凡,“谁都没你怂。”

“怂就怂吧,反正我高中又不谈恋爱,等我练出八块腹肌,上大学再谈。”周戈看开了,自从摆脱倒数名次,仿佛看破红尘,一心只有学习。

周戈瞄眼孙雯宁和罗恬,“不过今天孙仙儿真漂亮啊,要不是不来电,我高一就得暗恋她。”

严妄:“你不是他的菜。”

周戈:“那她眼光太差了。”

严妄:“这点我赞同。”

“对嘛,我就觉得我还挺好——”周戈猛地顿住,看向严妄,“你吃错药了?”

严妄在拐角正要上楼,忽然被人叫住。

他看过去,发现是关欣然,愣了一下。

周戈看看他,又看看严妄,小声问:“不会是要你帮忙,给学神送情书吧?”

严妄愣住,觉得十分有可能。

“你管那么多,可能只是带卷子,你先上去。”

“也是哦,毕竟他们之前一起上过竞赛课,有什么新的题呢。”周戈几步追上赵不凡,勾上他背就走了。

严妄看着关欣然,“有事吗?”

关欣然示意他走到楼道边上,左右看了看,才把一把小册子递给他,“里面的东西,是给你的。”

严妄手比脑子快,刚听到这句话,就翻开了明显夹着东西的册子。

粉色信封方方正正地夹在正中间。

情、情书?!

严妄猛地合上册子,看向关欣然。

关欣然看他一脸被吓到的表情,愣了愣,但还是鼓起勇气,“是给你的!”

“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说出我的心意。”

说完关欣然看到很多人又上来了,立即转身,“我回教室了,你不用困扰的,我也不会打扰你。”

严妄大脑宕机,人走了都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是,关欣然不是喜欢骆危楼吗?怎么情书是给他的,而且还说不用在意和困扰。

哦,骆危楼说过,关欣然和他就是一起上竞赛课的关系,不喜欢他。

但现在这什么意思啊?

严妄懵里懵懂地往楼上,进教室前不忘把信封从册子里抽出来,塞进了校裤口袋。

一进教室,周戈就八卦地凑过来。

“关欣然跟你说什么了?”

其他离得近的人,秉着八卦不犯法的原则,也看过来。

严妄回过神,把册子往桌上一丢,“一个练习册,让我给骆危楼,怎么,你想拿去做啊?”

周戈迅速摇头,坐正了。

其他人发出失望的声音,决定迎接下一节来自班主任的数学课。

严妄松了口气,刚打算悄悄摸出信封看一眼,旁边椅子被拖动,跟着人坐下来。

吓得他猛地把信封塞回去,扭头看骆危楼。

“你干什么?这么大动静,大家都在学习呢!”

大家:“……”

没有啊,我们只是在放空而已,别冤枉我们啊!

骆危楼看他,“嗯,学习。”

若有所指地瞥了眼桌上那本册子。

严妄立即拨到他桌面,“关欣然让我给你的。”

立即转移话题,“方妈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问我高考志愿的方向。”骆危楼说完,把那本册子放到一边,抽出了等会要讲的数学卷子。

高考志愿?

严妄一愣,他别说高考志愿了,连学校和城市都没想好。

江舟市挺好的,名牌大学也有。

最重要的是离家近,这样他就可以照顾外公外婆,有什么事当天就能赶到。

反正以他的分数,去外地也不能选特别好的学校,那不如就在江舟市好了。

折中选一个,主要挑专业就行。

“好快啊,马上只剩下六个月了。”严妄看了一眼窗户外,光秃秃的树上,就剩下零星的几片叶子。

特别像他们年级主任头顶稀疏的头发。

嗳?他怎么好像真的看到赵主任了?

“骆危楼,我好像出现幻觉了,果子狸怎么在走廊?”

骆危楼转头看了眼,对上赵主任的脸,默默转回来,顺道把严妄的脑袋扳正。

“没眼花,就是赵主任。”

严妄:“……”

靠!还好不是上课走神,不然铁定要被点名批评!

上课铃一响,方文韵踩着铃声进的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四十五分钟一节的课过得很快。

奈何身为高三生,他们每天有八节这样的课。

方文韵上完课,出教室时,正好孙雯宁要出去,被她叫住。

“你那手指涂的什么?花里胡哨的,给我卸了。”方文韵皱眉,“指甲油和紫外线灯对指甲不好,以后毕业了,要约会或者逛街的时候涂一下就行,别经常动你那指甲。”

孙雯宁立即把手指头蜷进手心,一脸乖巧地点头,“甲片甲片,不是去做的美甲,我一会儿就摘了。”

“回去摘吧,那个胶水你生卸,多伤指甲啊。”方文韵说完,想到什么,“还有你期中考退步的事,我还没跟你谈,等元旦回来周考,你要是还退,就准备一下到我办公室喝杯茶。”

孙雯宁瞪大眼,去厕所里玩会儿手机的心思都没了。

什么啊,去办公室喝茶?那是喝茶吗?分明是去受罪的!一坐一节课,一谈一小时,谁受得了啊。

期间还有其他老师、别班同学进进出出。

缩在一边降低存在感的罗恬,“还去吗?”

孙雯宁无能狂怒地抠了抠指甲,“不去了,回去看卷子得了。”

罗恬点头,“好的!我也这么觉得!”

-

一天课上完,严妄收书包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收到情书的事情!

这可是情书,高中以来第一封。

意义非比寻常!

而且……

是写给他的,不是给骆危楼的。

“一起走吗?”

严妄回神,看向周戈,“走啊,孙雯宁呢?”

周戈摇摇头,指了一下座位,“一下课就走了,急急忙忙的,连豆妹都没等。”

严妄哦了声,瞥向旁边骆危楼,“走了,回家,今天又不上晚自习。”

骆危楼抬头看他一眼,收起卷子,“两分钟,外面等我。”

严妄没多想,和周戈一起先出去。

一出教室,严妄想到口袋里那封信,嘴角没控制住,翘得老高。

情书欸!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情书,不是小时候开玩笑写的那种!

周戈本来低头看手机,在聊天群里水群,忽然听到旁边在哼歌,一副见鬼的表情抬头。

“你干嘛,今天这么高兴?中午吃饭的时候就这样,你不会是中彩票了吧!”

严妄哼哼两声,没理他。

周戈看他反应,更加觉得是中奖了,“你是不是抽中限量皮肤了啊?还是什么双人海外游?或者是——”

严妄皱皱眉,扒拉开他的手,“什么东西,都不是。”

都不是?那这么高兴?!

周戈不懂,但他不问了,因为骆危楼出来了。

三个人一起离开学校,一个去地铁站,两个回家。

严妄进了小区,到单元楼下时,又忍不住哼起了歌。

情书。

情书,是情书。

嗳,原来——

“关欣然还给了你什么?”

站在家门口,严妄刚拿出钥匙,忽然被身后骆危楼的声音吓一跳。

今天江杉和杨孟生没在家,去老同事家吃酒去了。

人家孙子结婚,估计没个八九点不回来。

“吓我一跳。”严妄晃着手里钥匙,“不是给你了吗?就那本册子。”

骆危楼脸上表情很冷,不是平时的样子,是真的有在生气。

严妄瞬间感觉到,立即心虚起来。

“我能藏什么啊?我又不是你,小时候收到情书还藏起来——”

“那本册子,我们早就做完了。”

骆危楼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谎话,“需要我现在给你说第几页是那一道题?”

做过的册子,还给他干什么?

更别说他自己也有。

骆危楼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把严妄逼到门边贴着。

严妄一怔,没想到骆危楼一下就识破自己的话,立即不甘心地回嘴,“那是我的事,又不一定要告诉你啊。”

说着飞快地打开了防盗门,不然真的要被堵得贴到门上。

“是吗?”骆危楼跟在他后面,“那你口袋里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是明信片。”

严妄猛地转身,“情书!关欣然给我一封情书,怎么了?你也要管啊。”

骆危楼看他炸毛的样子,眯了眯眼。

严妄讨厌死骆危楼现在的样子,就一副你什么都不懂,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从小到大都这样,明明只差两个月,却把他当成弱智。

对,就是弱智、巨婴,觉得他就是一个白痴,连情书都不配收到,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不跟他做朋友。

严妄拿出情书,在骆危楼面前晃了晃,“对啊,就是情书,我收到情书了,就算没有你,我也有一堆朋友,你——”

骆危楼上前,一把拿走情书。

严妄愣住几秒,反应过来立即扑上去,伸手要抢,却被骆危楼直接按住。

“骆危楼,你还我情书,你就是恼羞成怒,自己暗恋人家不成,因为人家喜欢我就跟我生气,我——”又没有要跟人家谈恋爱。

严妄还没说完,就被骆危楼捂住嘴。

老式的宿舍楼房本来也不大,两个人这会儿扭打在沙发上,骆危楼一条腿支在沙发边,另一条腿跪着卡住严妄大腿。

严妄躺倒在沙发上,腿动不了,又被按住肩起不来,只能两只手扑腾。

骆危楼危险地眯起眼,“说了,不许早恋,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膝盖顶了顶严妄的腿,把人直接挤到沙发靠背。

严妄大怒,“谁要早恋啊,我就是收到情书高兴不行?”

“你还给我,你无耻、你卑鄙!”

骆危楼一怔,松了力气,“真的?”

严妄瞪着他,正生气呢,“假的,假的,为了骗你的!”

骆危楼笑了声,把情书收起来,松开了严妄,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开始剥。

“还给我!”严妄狼狈地爬起来,伸手,“你这是非法占有别人的东西!”

骆危楼把橘子递到他面前,“我重新写一封给你,要吗?”

严妄猛地瞪大眼,到嘴边的橘子没咬到,咬到了自己的嘴唇,“你、你给我写情书干什么?情书是写给喜欢的人的,而且你是我哥,我俩是发小,你要给我写的那是家书!”

骆危楼:“……”

看严妄还想拿橘子,直接把手缩回来,给他抓了个空。

就这,还想要橘子?

去找别人拿吧。

严妄坐在一边,身上衣服跟打了一架一样,乱糟糟的。

头发也是。

他拿起橘子,一边剥一边往身边骆危楼瞄去。

什么意思啊?骆危楼给自己写情书,是喜欢自己吗?不对啊,他们俩都是男的。

严妄觉得骆危楼就是占有欲太强了,加上自己没早恋,所以不许自己早恋。

他碰了碰骆危楼胳膊。

“嗳,我不早恋的,你放心好了。”

骆危楼瞥他一眼,懒得开口。

跟一根木头说话,还不如多吃点橘子。

严妄看他这是什么态度,不满地皱眉,“你好小气啊,说了不会比你早谈恋爱,你别小气了。”

“而且人家关欣然说了,就是表明心意,不要我回应,也不会打扰我,我就是高兴收到情书这件事,又不是想跟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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